难得的韩大明星放了佳靖两天假,柳大神的冲榜暂告一段落,三闺蜜得以聚聚。
人民公园的露天茶座里,一人要了碗盖碗茶,再将买来的零食堆满桌,各自懒懒散散的摊在椅子上开始闲聊。
艺笙挑眉问佳靖:“和你的大明星相杀相爱的如何了?”
佳靖敬谢不敏,“申明一下,只有相杀、相害,和爱字压根就沾不上边。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真是流年不利,莫不其妙的就变成了他的跟班,任他鞍前马后的差遣。霉,真是霉。”
大神规劝:“有人不嫌弃你,你就从了吧。”
佳靖宣言:“从谁也不从他。”
转问大神:“你看中的那个萌妹子,追的如何了?”
大神回的意味深长:“天天和我聊男人。”
艺笙笑的不怀好意:“怎么,还在向你宣传夫夫真爱?”
“就是这么可爱。”大神自我感觉良好,“不愧是我看上的。”转而说教两人,“你们就应该学学她,空气刘海嘟嘟唇,胸大腰细皮肤白,这才是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这天没法聊了。
“几垒了?”大神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不怀好意的问艺笙。
“你猜!”柳艺笙用他之前的话回答。
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三人,喝完了茶又去唱了K,正商量着到哪再去吃个夜烧烤,结果一辆炫酷的跑车停在几人身边。
“上车。”车窗微降,露出韩子铭帅气的脸。
“不上。”佳靖满脸嫌弃不耐烦,“今天我休假。”
“你的假是我批的,我是你老板。”
“韩子铭,你要不要脸?”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自己坐上来,我就将你扛进车。一、三。”
佳靖开门坐入一气呵成,动作可称之为神速,她气急败坏的瞪着韩子铭,“你除了不要脸,还耍懒,二呢?”
韩子铭冷哼,“你不就是。”脚下油门一踩,车如离弦之箭消失于剩下两人视线中。
“啧啧,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柳艺笙手肘捅捅身旁的柳宇帆,“大神,有没有灵感如泉涌的感觉?”
“没有。我对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感兴趣。”
见她还满是兴味的盯着车消失的方向,柳宇帆抓着她的手腕就走,“有什么好看的,你家又不是没男人。”
“……”大神说话永远是这么犀利。
叶飞璇最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柳艺笙都快忘了他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二话不说将她塞进了车里。
见他风卷殘云似的扫荡着满桌子菜,柳艺笙咽了咽口水,担忧的问:“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叶飞璇狠狠剜了她眼,继续吃。
柳艺笙讨了个没趣,也就懒得再理她,慢条斯理的剥虾吃。
“好饱。”叶飞璇仰躺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见对面的人眼也不抬的只顾餐盘里的虾,曲指扣了扣桌子,“哎哎哎,你眼里就只有吃?”
柳艺笙凉嗖嗖的看了他眼,“这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
“还不是因为你。”叶飞璇话风一转,恨恨的,“你个死没良心的,为了个顾念琛,就把我给出卖了,他倒好,反过来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我这些天没累死,简直是个奇迹。”
“哦,恭喜你还活着。”柳艺笙慢吞吞的来了句。
“你,你真是要气死是不是?”
“来来来,吃只虾,消消气。”柳艺笙将剥好的虾塞进他的嘴里。
嚼了两下将虾咽下,斜眼抱臂,“你为以一只虾就能让我消气了?”
“那就两只虾?”
“……这些年,我算是罩了只白眼狼。”
最后柳艺笙剥了两盘虾总算是化解了叶飞璇的怒火,她瞥了眼他鼓胀的肚子,担忧的问:“你还能不能开车?肚子不会顶着方向盘吧?”
叶飞璇用风驰电掣的速度证明了他高挺的肚子并不会影响他开车的实力。
顾念琛去出差,柳艺笙又成了放养,恰巧同学会的时间定了下来,给人事部提交请假申请的同时,顺道也给顾大BOSS打了个报告。
佳佳来接机,带着她去订好的酒店休息,说是其它几人要晚些时间才到。
睡了觉醒来,已是日近黄昏,柳艺笙拉开窗帘,金色的夕阳迎面扑来,Z城,这个承载着她青春年华的城市,仍是一如既往的美好。
“啊!”几声尖叫传来,柳艺笙吓了跳转过身,霎时也跟着疯疯癫癫的加入了尖叫的行列,久别重逢的几人激动不已的抱成了个团。
伴着酒和花生米,五人聊了个通宵,天蒙蒙亮时方裹着被子睡了过去,到下午被电话催醒才各自昏昏沉沉的摸到卫生间洗漱。
“哟,五大美人到齐了。”几人刚进包间,同学们就开始起哄。
虽然四年不见,大家似乎也没怎么变。见还有空位,佳佳问:“还有人没来?”
班长陈奇暧昧的瞧了眼柳艺笙:“确实还有个人没来。”
难道是?应该不可能,他不是她们班的。柳艺笙正如此想着,就见包厢门被推开,宋远身着浅灰色休闲装走了进来,“报歉,飞机晚点,迟到了。”
此时只有柳艺笙旁边还有个空位,他极其自然的走了过去坐下。
众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陈奇拿着白酒瓶起身,“迟到了要罚酒三杯。”
倒了满满的三个高脚杯白酒放在宋远面前,“哥们儿,喝吧。”
其它人见此,跟着起哄。
宋远笑笑,眉眼处似有暖阳轻拂,整个人周身气息平和,不若往日见到那般冷厉,“好,我喝。”
他从容的端起酒杯,真就打算喝下去。
“等等。”柳艺笙皱眉看着他,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宋远看着她的眼中,星光闪烁。
“宋远,你是不是很喜欢作死?”
“死有什么可怕的。”他敛眸,仍是笑,却透着苦涩,语声沉沉的,“最可怕的,是心有所属,却求而不得。”
一杯白酒仰首喝下,四周瞬间响起叫好声。
见他端起第二杯酒又要喝,柳艺笙终归做不到视而不见,抬手压下他的杯子,对众人道:“抱歉,他胃出血才动了手术没多久,不能喝酒。”
“早说嘛,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这样,一杯就够了。”陈奇见达到目的,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