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地抬起手,给他回了下礼,然后瞥向魏斯成和冷光头,发现两人正错愕地望着我。我也没客气,指着他们,说:“这些人公然持械斗殴,扰乱社会治安!把他们都带回去,先关两天!”
魏斯成指着我大叫:“你们别抓我,我爸是魏冬明,是他,是他打人,你们怎么能抓我啊……”
“带走!”为首那警察冷哼了声,说,“你们犯了罪,作为警察,打你们这些混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特警把魏斯成和冷光头等人拖走后,任修田赶紧走过来,狐疑地瞅着我,问:“金锐,你怎么假装警察的?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说胆子如果小了,怎么保护我的丁瑶?
任修田顿时有些尴尬,好像我在说他保护不了丁瑶似的。
沐玲走过来数落我:“你怎么又惹事了?要不是丁瑶给我打电话,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我说,能怎么收场?最多就把他们的手脚全部打断!
沐玲瞪着我,有点不高兴:“这么说来,是我不该来了?”
我说,既然来了,那我请你吃饭吧。
她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我心下想,好歹她是过来帮我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否则,她以后再帮我就不会跑这么快了。
任修田涎着脸,凑过来说,他正好也没有吃饭。
言下之意,自然是厚着脸皮要跟着我们去吃饭,我也不便拒绝他,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我小声问沐玲:“为什么你一出马,就能带一队行特警出来呢?”
沐玲面有得色,说这是个秘密。
我哼了声,说,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必须老实交待。
沐玲白我一眼,说上你个头,现在是非工作时间。
“不说是吧,好,明天我有事。”我也可以耍脾气,明天你不是要我陪你去见你妈吗?我也可以不去!
“不是说好了吗?你又有什么事?你分明就是要挟!”沐玲顿时不高兴。
“告诉我,我就不要挟。”
“你……哎,好吧,我告诉你,教授说,你年龄小,不成熟,做事情不知轻重,有可能惹祸上身,万一被人打死了,组织可就损失了一员大将,所以,他特意授权给我,让我领一队特警,那样才好保护你!”
我惊讶地看着她,但她却严肃地看着我,根本看不出撒谎的意思。我不禁困惑地问:“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沐玲瞪着我:“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
任修田凑过来,故意坏笑,说沐玲看上我了。
我去,这不是当着丁瑶的面,挑拨我和她的关系吗?
我转头看见,丁瑶竟用狐疑的目光望着我,看这情形,她好像也有点怀疑。我眼珠一转,任修田这货简直就是沐玲拉过来的奸细,我可不能上他们的当。
想到此,我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串金黄色的珍珠项链,假装殷勤地捧到了丁瑶面前,我还故意极尽温柔地说:“亲爱的,我帮你戴上。”
“呸!好肉麻!”任修田恨恨地瞅着我。
沐玲也不高兴,说:“我今天辛苦了半天,也没见你过我表示。”
我摸出一叠钱,扔给她,说:“玲姐辛苦了,你拿去随便花。”
沐玲马上扔还给我,气呼呼地说不要我的臭钱。
“居然装土豪!这是假珍珠项链吧?”任修田酸溜溜地说。
丁瑶却欢喜地拿着项链,说:“这项链挺漂亮的,做工好精致呀,居然用黄金来串连珍珠,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珍珠项链。”
沐玲也有点好奇,伸手就拿过去,说她看看。
她看得很专注,好像是个鉴定大师一般,手指还在珍珠上摩挲了几下,好像在感受那种温润。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认真地问我:“这条项链是哪来的?”
我说一个朋友送的。
她有点惊讶,又问我:“什么朋友?他竟然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说一个有钱的朋友。
丁瑶好奇地问,这条项链很值钱吗?
沐玲轻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说:“丁瑶,你福气真好,金锐竟然舍得送你这么名贵的项链。”
任修田问:“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沐玲指着金黄色的珍珠说:“世上的珍珠,多数是白色,像这种纯金色的珍珠,十分罕见,我以前在国外的奢侈品店见过一次,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天然南洋珍珠!”
丁瑶顿时来了兴趣,问沐玲,南洋珍珠是哪里产的?
沐玲看她一眼,如数家珍地说道:“南洋珍珠,简称南洋珠,产于南太平洋,包括澳大利亚北部、印尼、菲律宾等地,因为澳洲盛产,故一般称澳洲南洋珍珠。南洋珠的母贝是白蝶贝,个体最大,南洋珍珠的颜色是白色至金黄色不等,其尺寸通常大于9毫米,一般直径是10到15毫米之间,只有极个别珍品才能达到19毫米,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南洋珍珠是24毫米。南洋珍珠非常的珍贵,华美色泽的南洋珍珠被称为‘珍珠中的女王’!”
我愣了下,说玲姐,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沐玲白我一眼,说她一直很喜欢珍珠,所以就去研究过。
丁瑶转头看我一眼,回过头便对沐玲说:“既然玲姐这么喜欢珍珠,那你把这串项链拿走去。”
沐玲连连摇头,说:“我不能要,这串珍珠项链太贵重了,我要不起。”
任修田连忙问:“玲姐,这串珍珠项链到底值多少钱?”
沐玲叹了口气,说:“那次在米兰的奢侈品店见过小一号的南洋珍珠项链,价值两百多万,而这种珍珠,明显个头更多,且做工更精致,上面串着的黄金,也很精细,里面竟然还包着翠色的玉粒,一看就不是凡品。”
任修田连连咋舌,说这串项链岂不是不只值两百多万?
沐玲点点头,说:“我觉得至少在四百万以上!”
丁瑶一下就听呆了,她声音有点颤:“真的这么贵吗?”
沐玲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上网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