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从前不是很美好的吗?为什么现在变得这样痛苦?
霍清风恶狠狠的吧唧她的口……莫晚惨白着脸躺在那儿,怔怔的看着他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霍清风,和他生活了三年,她今天终于知道,从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只有现在,才是真实的他。
早上是被阳光刺醒的,浑身疼得难受,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屋子里早已经没有了霍清风的身影。
莫晚慢慢的挪到浴室,放满水把自己泡进去,温暖的水把她包围着,她捂着脸痛哭失声。
是她自己太傻,还以为可以和他周旋全身而退,反而忘记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愚蠢了!
以虎谋皮焉有其利!她更不应该抱有幻想,更不应该为他开脱,就算他那样对自己有隐情,那又怎样?
在整件事情里,她没有对不起他半分,她的孩子没有对不起他办法,凭什么要让她经受这一切!
霍清风手里拿着卖来的药站在客厅,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呜咽声音,他心里非常的难过。
昨天晚上的疯狂让他失去理智,早上醒来看见她身上的痕迹,心中非常的自责,于是匆忙去药店买了药膏,本来想帮她擦上再说声对不起的。
可是现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哭声,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好笑,他这样算什么?汪兮钥根本不爱她, 压根不会因为他的愧疚有改变。
她哭得如此伤心,一定是很恨自己吧?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只是想到她和韩子煜有可能发生亲密关系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因为她对于自己来说不只是汪兮钥,她是莫晚,莫晚和韩子煜的出轨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他爱着她所以对于她的出轨选择了沉默。
而汪兮钥算什么?她只不过是自己的情人,是一个莫晚的高仿品,他爱的不是她,却又恨她和别的男人暧昧。
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却在最后选择错了方式,他其实并不想要强暴她,可是他也不能打她,在那种时候发泄是唯一的方法。
霍清风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他的错,不只是昨天晚上是他的错,他开始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汪兮钥不是莫晚,他不能因为汪兮钥身上有莫晚的气息,就把她当成莫晚。
把一个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的女人困在身边有什么用?霍清风问自己,可是却找不到答案,他觉得压抑,觉得难受,他从来不想欺负女人,可是一再的欺负汪兮钥,愧疚让他无法再呆下去,他把药放在桌子上面,大步而出。
莫晚在浴室里呆了好一会后才穿好衣服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面的药,霍清风竟然回来过?他应该听到自己的哭声后又再次离开了吧?
她打开桌子上的药看了下,都是一些治疗伤痕的,他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在给一个甜枣?
如果她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肯定会原谅他,可是她是恨他的人,她不接受霍清风的这种变相道歉,莫晚没有用那些药而是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她去公司呆到下午,然后让夏雷开车送她去了见了翠姨,她告诉翠姨,“我昨天晚上去见了父亲!”
“老爷还好吧?”翠姨对莫青山其实是怨恨的,不过好歹莫青山是莫晚的父亲,她少不得要问候一声。
“他很不好,得了胃癌,是早期,可以切除。”莫晚回答,想起莫青山的样子心中有些戚戚然。
“你去找他干什么?”翠姨对莫青山的病并不在意。
“我去问他一些问题。”莫晚犹豫下后问翠姨,“翠姨,你知道父亲和霍清风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小姐为什么这样问?”翠姨脸色白了一分,莫晚猜测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因为父亲一直在算计霍清风,之前我不知道,现在调查才明白,他和继母一直在我面前说公司经营不好,让我想办法去求霍清风给他一些订单。”莫晚把莫青山算计霍清风的事情告诉了翠姨。
“你答应了?”
莫晚点头,“我看父亲和继母可怜,于是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翠姨气得站起来,“不要脸的贱人,她怎么有脸去找你?”
“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和霍清风之间有误会,父亲一直在算计他,霍清风那么精明不可能没有察觉,我和霍清风一开始感情很好,可是后来却变得非常的冷淡,从前我认为是他出轨所致,现在回头想想发现有些不对头。”
莫晚把自己的猜测通通说了出来,“我想肯定是因为父亲算计霍清风被他发现,他以为我和父亲是一伙的,所以对我多了防备,于是我特意去见了父亲,想从他嘴里知道真相,可是他不肯说,只告诉我说如果他不对付霍清风,霍清风就会对付他,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你告诉她你的身份了?”
“没有,我暂时还不想说,父亲当初那样算计我,已经让我心冷,在我不确定之前我怎么敢轻易的告诉他,我先在必须知道是谁和他一起算计霍清风。在这之前我要搞清楚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霍清风的事情。”
翠姨叹气,“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老爷和霍清风之间的纠葛是我从夫人嘴里听说的,他们之间的确有些难以解释的关系。”
莫晚大喜,“翠姨快告诉我原因。”
“这要从老爷的身份开始说起。”翠姨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老爷是黑道头目老鹰身边的手下,霍清风的母亲是老鹰的表妹,和叶子墨的父亲叶振刚真心相爱,可是叶振刚抵不过家庭压力最终娶了叶子墨的生母,为此霍清风的母亲独自一个人远走,老鹰这个人八面玲珑,知道表妹和叶振刚之间的一切后就多了一个心眼,一直在暗中让人监视霍清风的母亲,派去监视霍清风母亲的人就是老爷。”
“然后呢?”莫晚感觉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知道霍清风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难道那个害死霍清风母亲的凶手就是父亲?
如果是这样那她和霍清风之间就是一笔糊涂账。谁找谁报仇压根说不清楚。
“霍清风的母亲后来被人害死了,负责监视的老爷看见有人害死了她,不过他并没有声张,而是在霍清风母亲死后进屋把她屋内的财物洗劫一空,这其中有很多是叶振刚送给霍清风母亲的首饰,其中就包括那条钻石项链。”
“可是你不是说这条项链是母亲的陪嫁之物吗?”莫晚疑惑。
“不是,那条项链其实是夫人的初恋送给夫人的,当时夫人和他是同学,两人心里都有对方,那人和夫人两情相悦于是就送了一条项链给夫人当定情物,当时骗夫人说是一条普通项链,夫人也没有多想,于是就留了下来。”
翠姨解释,“后来那人为了救夫人身死,夫人后来被家人许配给了老爷。”
“那条项链不是父亲偷走的吗?为什么又落到了母亲的初恋身上?”
“老爷把那条项链在国外偷偷的处理了,用卖项链的钱开了公司,我猜测那个买项链的人应该就是夫人初恋的长辈或者什么至亲。”
“难怪父亲会怀疑母亲不忠。”莫晚明白了,父亲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当然不相信会是母亲的陪嫁了!
“母亲的那个初恋姓什么?”莫晚又问。
“不知道具体姓名,只知道姓许!”翠姨回答。
“父亲并没有害死霍清风的母亲,那么他在担心什么?是担心盗窃之事暴露吗?”
“我也不知道,只记得他有一次来找夫人要什么东西,夫人没有给他,然后他们两人发生争吵,当时老爷大发雷霆,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还打了夫人一个耳光,骂夫人是贱人!最可恨的是,老爷还把当时只有两岁的小姐你拿来威胁夫人。”
翠姨想起当初的情形眼泪掉了下来,“我见势不妙就冲进去不顾一切的夺下小姐你,跪着求老爷,虎毒不食子!老爷这才悻悻的离开了!”
“这以后是不是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就开始不好了?”莫晚记起自己懂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父亲来,母亲死后,父亲才把她接了回去,不过对她并没有怎么过问,小时候的她大多时候是和韩子煜一起度过的。
“是的,自从那次吵架后老爷就和夫人生分了,基本上不来家里,后来听说在外面重新买了别墅,还养了那个贱人!”
“项链的事情是母亲告诉你的吗?”莫晚又问,
翠姨想了想回答,“是的,老爷走后夫人独自垂泪,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哭着告诉我,说了我项链的来历,还说霍清风已经是著名的商业大佬,黑白两道通杀,老爷现在害怕这条项链惹来麻烦,所以想让夫人把项链给他,可是夫人压根不相信老爷的话。后来夫人把项链给了我,让我记住以后把项链交给你时候记得告诉你这些,一定不要把项链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