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家伙,这车,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丹一脸的懊悔,“要是能让我去摸一把这车,我还是挺愿意去探消息的!”
“我也有点想要好好摸一把了!”格拉斯也附和道,他唇角染上了一抹坏笑,“你说,要不我们待会,偷过来,开一把试试?”
如此大胆的话语,倒是迎来了所有人的侧目,旋即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他们只是开开,又不是不还的,对吧!
“那我就立刻报警,让你们去监狱里都呆一夜可好啊?”顾贺凉那冷然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倒是惹得他们纷纷吓了一跳,一个个赶紧站好,急忙摆手道,“别别别啊!我们就只是说说而已啊!”
“身为警察的,还知法犯法的,你们可是要脸吗?”顾贺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寒眸扫射过这几个加起来都快两百多岁的人,还真是不满得很啊。
几人都低垂着脑袋,一脸愧疚的模样。他们哪能知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遇上了顾贺凉的呢!还这么悲催!
“好啦!他们就是爱玩罢了!”安久朵拉过顾贺凉,笑着说道,“今天店里客人多的,你们还不快去帮忙?”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如释重负般的,那几人都纷纷跑开了。
顾贺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是对他们太好了!”
彼时,西餐厅内。
肖凛添一身富二代的装扮,点了些吃食之后,他观察起四周围人来了。这个经理看着约莫三十岁,一张老姑婆似的脸,对于这些小女生的服务员倒是一脸的木板,看来是最好下手了。
“经理,那位先生给你朵花。”一个服务员拿着花给正在处理其他事情的经理,她指了指后面的肖凛添,他正好抬起手中的花,在唇瓣间轻吻了下,眼底满是笑意。
经理倒是心口一悸,那张木讷的脸上一红,不由得上前去,低声的问道,“先生,你这花……”
“鲜花自然是要赠美人的。”肖凛添帅气一笑,他伸手示意经理坐下,“餐食还未到的,不知这位美女可是愿意陪我聊会天呢?”
经理一脸羞红,看了看四周围,便点头道,“自然愿意了!”
两人便交谈起来了,肖凛添一直夸奖这经理,即使那话语有时候听起来倒是十分的蹩脚,她却是十分的受用,不用多久的,他便得到了经理的信任。
“你们这店看起来可真豪华上档次,估计得不少钱吧?”肖凛添问道。
“嗨,老板有钱!就这么一家金贵这的店,对他来说那都只是做着玩玩的呢。”经理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凑近肖凛添说道:“我瞧瞧给你说,你可得保密!我们老板的身份那可不一般呢!”
“不一般?”肖凛添心里一动,急忙追问:“怎么个不一般?”
“这个嘛……”经理有些迟疑,又靠近了肖凛添几分道:“我们老板啊,他是个军人!”
“军人?”肖凛添一脸惊讶。
“嘘!你小声点!”那经理赶紧捂住他的嘴道:“可不能乱张扬,你是想害死我哟!”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太惊讶了么!”肖凛添生怕这经历不愿跟他透露跟多了,连忙又是一阵讨好,待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又问道。
“不知道,你们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呢?”肖凛添试探性的问着,对上经理疑惑的眼神,他灵机一动扯出了一个理由笑着解释道,“我想投资一下这里,然后让经理你来做店长的,不知道可好?”
抛出了诱惑,加上刚刚自己表现得欢喜于这位经理的,倒是让她没有怀疑什么。只能说犯花痴的女人智商都为负数。经理羞涩般的低下头笑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经理不适合你,还是店长好!”肖凛添再添一把火。那帅气的面容,加上那油嘴滑舌的,怎么都被人哄得十分的开心。
经理羞涩般的笑了笑,她想起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恐怕是投资不了了!”
“哦?为什么?要钱的话,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肖凛添一脸不屑的模样。
经理摆摆手,“不是因为钱,是因为……”看了看四周没有旁人的,她这才凑前去,低声道,“我听说,这店的幕后老板,好像是姓戴!”
“姓戴?”肖凛添一脸怔愣,显然有些错愕,愣了愣后他尴尬的笑了笑,“那可就没办法了。得委屈你了!”他一脸遗憾的模样,心底却激起了一阵阵涟漪。
经理拉过肖凛添的手,羞涩般的低下头,轻声道,“没关系的,有你这份心,就够了呢!”
肖凛添一个激灵的,瞬间觉得鸡皮疙瘩一地的,急忙抽回手来,尴尬的笑了笑。
在一番的纠缠和抽身之间,肖凛添总算是离开了西餐厅了。他换回来自己的装扮,躲躲闪闪的回到了咖啡厅,就怕再次遇上那个经理了。
好吧,刚刚为了套话的,可是把他给恶心了不少的。
“你那么鬼鬼祟祟的可是要干嘛啊?”丹拍了下肖凛添的脑袋,一脸疑惑是问着。这人可是刚刚摸了那玛莎拉蒂的,他还是有些嫉妒的呢!
肖凛添急忙竖起食指在自己的唇瓣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低声的“嘘”了声,“别让我被那个经理看到啊!”
“你这是怎么了?”这模样倒是引起丹的好奇心了,“这在咖啡厅内,那经理还得工作,是不会发现你的!再说了,你妆容都换了,谁还知道你呢!”
“也对啊!”肖凛添这下子才松了口气,他坐直起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刚刚怎么了?是被人掏空了呢?”丹坏笑的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戳了戳他的手,显然是想要八卦八卦的。此时,其他人也涌了上前来,毕竟,八卦这事,他们可是也想知道的呢!
“刚刚,我为了套那个经理的话,可是差点就……被卖身了呢!”想起那经理羞涩的脸色,还有她那摸过他的手,肖凛添越发是感觉到寒颤了。
“哈哈哈!”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了,“没想到,你小子的艳福不浅呢!”
“下次我可是再也不去办这种差事了呢!”肖凛添拿着枕头盖着自己的脸,哭喊着说着。
这话一来,倒是引得他们的哈哈大笑了。起码比起他们嫉妒他可以开玛莎拉蒂的,现在看他这么惨的,倒是平衡了不少。
“套出什么了吗?”安久朵出声问道。比起打闹的,她更想知道结果。
这下子,肖凛添倒是坐稳起来了,他一脸认真般都说着,“问出来了,那餐厅的幕后老板不是安德鲁沙特,而是一个姓戴的高官!”
一直以来,因为有着夏颜白的关系,还有那次穆柚被杀的时候,安德鲁出现的时候,他们都怀疑这幕后的老板是安德鲁,却没想到,是另有其人。
安久朵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了些许的光芒,她和顾贺凉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戴文淮!”
“那是什么人?”肖凛添不由得疑惑的问着。一时之间的,他倒是没想起是谁。
“我们之前在轮船上见过的那个高官,戴文淮!”安久朵坚定的说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了些许亮光,越发的深沉和黯然。
戴文淮,这可不是个普通人。少将军衔,家里世代从军,妥妥的红三代。这种人要查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这堂堂少将,一个红三代竟然也有开西餐厅的兴致,倒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还有安德鲁不可能不知道西餐厅的所有人是谁。如果安德鲁明知道是戴文淮还将夏颜白送过来,那这其中的关系就有值得他们好好思量一番的了。
这戴文淮和安德鲁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练习,还有那穆柚临死前明明是想进那家西餐厅,她本来打算找谁?
“看来还是得从夏颜白入手。只不过夏颜白的身边有一个安德鲁要攻破不那么简单。”安久朵沉了沉目光道:“如果夏颜白没将今天见过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也许还能方便我们形式。不过今天除了这事,安德鲁势必会知道。夏颜白这人没什么想法,是个藏不住话的。”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赌就赌,安德鲁不想让夏颜白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他一句都不会告诉夏颜白。如果夏颜白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我们依旧能从夏颜白作为突破口,套夏颜白的话得到我们想知道的消息。”
“只是……久久。”肖凛添忍不住打击她道:“这夏颜白受了这么大刺激,估计不好受,那安德鲁还能让她回西餐厅上班么?如果不能,那咱们幸苦这么久不都有白费了!”
“呸。”安久朵白了他一眼:“她当然会回来!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
……
三天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对面的餐厅门外,很快女生熟悉的纤细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不是夏颜白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