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沙漠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漫步,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江子洲的影子被路灯越拉越长,他痴了,他将自己最爱的叶梓夕弄丢了……他找不到了……一切都是他江子洲的过错,全部都是他的错。
在昏暗的路灯下,江子洲走在巷子里,灯光把影子拉得好长。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滴滴地打落在他的身上,身后的黑猫似不知疲惫似的,跟着他走了一段又一段路程。在这破旧的巷子里,曾经存在过多么繁华的时光,而现在,无数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逝。
江子洲他拼命的跑,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梓夕——梓夕——”他的每一声都是撕心裂肺喊出来的,他的心似是被针扎过,痛彻心扉。
江子洲自己去找,派人去找,一切办法他都考虑过。终于,他历经千辛万苦,结果发现她在花园长椅上,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浸花了 还蹭上了泥土。一头秀发如鸡窝般糟乱。衣服也都好像被铁刮坏了,划出了一些痕迹,娇嫩的皮肤也都划出了血痕,有些地方都渗出鲜血。瞧着她一身狼狈样,江子洲满脸的心疼。凤眸沉沉的闭着,在梦乡里还是在哭,脸上的泪痕让人心疼。 叶梓夕偶尔在睡梦里嘟囔几声,“子洲哥哥……不要……不要离开我。”
江子洲看着在长椅上睡得正香的叶梓夕,不忍扰了她的梦。江子洲伸手将叶梓夕锦簇的眉头舒展开来,便是守着她守了一夜。自己也渐渐闭上沉重的眼眶。
叶梓夕睁开眼,眉头紧蹙。叶梓夕看见旁边的人儿,想着江子洲在旁边守了一夜,很是感动。江子洲听见了些许声音,睁开眼,看见姝人儿睁开了眼,轻言,“梓夕,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一言一行满是关心。 这不问还好,一问,叶梓夕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伴着哭声说:“我……以为……你……你不要我了。”整个人死死地抱着江子洲,生怕一撒手就不见了。连一丝空气都不放过。
江子洲浅浅的笑了笑,“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摸了摸她的头,添言,“你可是我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人。” “那……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吗?我害怕你担心,特意留了一张字条。”
“我,我没看到”话语里似是添了几分紧张。 “或是被佣人当做垃圾扔了吧。无妨的。”他顿了顿。 “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因为我是你的,永远不会离开。我保证,下次要出去我一定先通知你一声。” “嗯……好”叶梓夕这才停住了哭泣。 “我们先回家吧,好吗?”
“嗯。”
江子洲一把将叶梓夕公主抱抱了起来,抱着她上了车。
在家待了一上午,吃完午饭后,江子洲打算好好补偿一下叶梓夕。考虑了一下,决定带她去游乐园玩。还不知道她想不想去呢,一向暖男的他,自然要先征求她的意见了。
“梓夕,你想不想去游乐园玩?”
“当然想的啊,我以前一直想去,只是没机会,所以一直没去上。”
“今天我陪你去怎么样。”
“真的吗?”
“当然了。”
叶梓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洋溢的笑容,莞尔一笑,江子洲看见梓夕笑了,自然心里也是开心。
到了游乐园,叶梓夕东瞧瞧,西望望,似小孩子一样。看到什么都会像是大吃一惊一般。感觉到处都是惊喜。那一刻,她止不住内心的喜悦,脸上泛起了片片红晕。连步子都变得轻快愉悦,步伐变得更加自信,仿佛此时的天空也已经从灰蒙蒙变得湛蓝悠远。
有几个卡通人偶,在那里吹起来了无数的泡泡,吹起了泡泡雨。这些彩色的小泡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的思绪也像那些彩色的小泡泡一样轻盈地飞翔着。有时,她也想象它们那样,在蓝天下飞翔,自由自在、无悠无虑的远行。她想像它们那样,去面对七彩的阳光。她想像你们一样,在风儿的翅膀上舞动,在蝴蝶的芳香中歌唱。泡泡的生命很短暂,短得就像一场梦,虽很美,但也只是昙花一现。不过有可能正是因为那短暂的美丽,才使人们认为这淘气、可爱的小泡泡是那么的美好,美丽。
除此之外,她还天不怕地不怕,激流勇进,跳楼机,过山车,没有一个是她不敢玩的。苦了江子洲,一个严重恐高症患者,玩了这些恐怕要再加一个病症了——心脏病。
叶梓夕玩完了这些东西,看到了一个足足有一米八几的大毛绒玩具熊,只有射击百发百中才能得到,可叶梓夕连玩六次都没能拿到大玩具熊,倒是拿了好多小玩具。江子洲看着她,浅笑安然,梨涡轻现。
江子洲一言不发,在叶梓夕打算再玩一次的时候,一把将枪抢了过来,转瞬间,二十枪已经射完了,每一抢正中靶心,老板慌慌忙忙拿来玩具给叶梓夕。
“子洲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啊?”
“我一直很厉害的,只是你没发现。”
接着江子洲陪着叶梓夕去了鬼屋,谁曾想竟然将叶梓夕给吓哭了。然后又陪着她去看了一场电影,又不曾想,她竟然看一部喜剧片看哭了。接着,又陪她去逛了街,凡是她看了超过三秒的,江子洲都让人给买了下来,几乎将一栋大楼里的商品全部买了下来。
叶梓夕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大熊,回了家。
江子洲让叶梓夕去看一会儿电视,他要亲自下厨了。让小丫头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厉害,哪天有时间再让她尝尝“那里的厉害”。
这顿饭很快就做好了,江子洲仅仅做了几个简单是家常菜,都准备好了才叫叶梓夕来吃饭。
叶梓夕看着这些菜,琳琅满目,惊叹地说:“子洲哥哥,原来你还会做菜啊,哪天教教我好不好?”叶梓夕撒着娇。
“好好好,梓夕说的我都答应。”江子洲满眼宠溺,望不到底。
“子洲哥哥,你真好。”叶梓夕蹭了蹭江子洲,然后做好位置然后准备吃饭。
叶梓夕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头,放入嘴里,细细品味。
“子洲哥哥,这菜真的好好吃哦。”
“那是当然。好吃的话,梓夕就多吃一点,这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话语似乎是在哄小孩子,轻柔的似乎是在诉说一个漫长的故事。 夜深了,一层暗蓝色的幕布渐渐拉上了。漫天繁星点缀着幕布,为了篇幅的画加上几笔,使得那位曼妙少女面容变得更加精致。 深沉的夜空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光,像平静的深海不起半点波澜,银白色的月色眷恋星星的陪伴,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存,浮动的风带着月光的忧伤扑进夜空的怀抱,在这寂静中沉沦。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我的心一动,星星,是星星点缀了夜空,把它们的光泽洒向大地,不管是有名的星星,还是无名的星星。
叶梓夕要去睡觉了,死死抱着江子洲,要求江子洲来哄她睡觉。江子洲没办法,将叶梓夕抱会屋子,为她盖好被,“我在旁边看着你,你快睡吧。” “不要——你要一边拍我,一边给我讲故事的。”叶梓夕拉着江子洲的手晃来晃去,撒着娇。
江子洲无奈,哭笑了笑可是叶梓夕她确实疯了,医生说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错了,什么事都要顺着她来。如今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也已经算作不错了,甚至该说很好了。 江子洲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好好好,我都依着你,那你乖乖躺下,我哄你睡觉吧。” 叶梓夕乖乖地躺好,睁着一双大眼睛望呀望,静静地看着江子洲。江子洲命下人拿来一本故事书,一边拍着她,一边讲故事。她渐渐闭上了眼睛,可是,却是在装睡。江子洲在旁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似是有了守她一夜的想法。 叶梓夕偷偷爬起来,那双柔荑抚上江子洲帅气逼人的面庞,总有一种感觉,让她不自觉的靠近他, 江子洲突然睁开了眼,邪魅一笑,“小野猫,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子洲哥哥,我……错了。”
旖旎的夜幕染上了墨黑色。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到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