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医院的阳光安静又刺眼,叫不出来种类的鸟儿和谐的鸣啭,也有病人们在散步,享受和谐的时光恢复病情。
“不行!什么向念君,整个就是一花痴的名字!坚决不行,我希望我未来的女儿有远大的志向!我看向致远就可以,倒过来念就是远志向!还有宁静致远的意思,多好!”
向圣卓一本正经的在说,坚决反对要取向念君这个名字。经过昨夜的折腾,现在大家也都恢复了过来,沈君君和向圣初安静的躺在床上。向母和宋母都抱着婴儿,婴儿被哄的不吵不闹,守在床的旁边。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宋昱珩按照孕妇书上讲的吃什么去买饭去了。
对于向圣卓的不让,沈君君感到头疼加无奈。对此向圣初很激动:“哥啊!你脑袋秀逗了?念君不说,致远这个名字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啊。”
拥挤的火车总是散发诡异的气味让人心烦,我可怜的抱着书包四处张望,好在是有手机的时代,不然这些人们可怎么消遣路途时光。
“哎,妹妹,你到底是我的妹妹还是她的啊,你站谁一边呐!”
“哥哥你是真的傻,这不是站在谁的一边。你看啊,向念君,摆明了你是思念沈君君的意思,在细想一下,念君念君,就是祈祷未来找一个像君子一样的好夫君啊,还有啊,念一字有惦记的意思,而君呢,君子,风度,气质什么的对吧,多么有学问你还好意思说你的致远,哈哈哈。”
我讨厌手机,因为睡觉时很安静,而我深深的感受到手机散发的磁波让我好像深陷石潭。所以一般我是不玩手机的。再者我对窗外的风景也好奇,尽管是一成不变的栅栏。
向圣初越说越觉得有学问,又想到哥哥说的名字不禁引来一阵笑声。
“哈哈,你们说话小声点,别刺激到了孩子。”对于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向母宋母也不好搀和,孩子顺利的生产这么好的事大家心情都很好,也随他们去了。
沈君君由于夜产,尽管休息了一夜可还是有些疲惫,只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向圣卓也觉得有点俗气了,只好转移目标。
老人说:学啥专业,好好学吧,学出来给国家做贡献,我一个妹妹上学那会是真不容易,最后还是考上了个大学,进国家单位了,现在官大的勒。76年那会地震了,呀!那真是,艰难。死多少人勒,那会还是幸运,我被压到上面了,我深刻记得,我自己刨出来,眼前全是废墟,我家都倒了,我听见我哥哥在下面还叫唤勒,我就往下刨,那会那心情真是,哎。幸亏我家勒房子不是挺大,我还记得那会我把哥哥刨出来手上全是血,但是周围被埋了人那么多大家都在刨人,我那会心情真勒是难受,哭累叫累,我就一直刨啊刨,最后经过我的手刨出来二三十人我还记得勒,有累人直接被砸头砸死了。
在火车上,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为五十出头的老人,我在唐山上学,老人也是唐山人。所以一起看着窗外的我们就聊了起来。起初我观老人外貌以为是生活所迫之人,毕竟火车上此类人居多,却是我肤浅了,我们又何尝不是生活所迫去学习呵!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可是你的小男孩名字想好了么。哼~”
向圣卓正说着,宋昱珩就买饭回来啦,提溜一大堆吃的。
“哎,向圣卓!你对我媳妇摆啥姿势呢?我跟你说她现在有我罩着你别想还像以前一样对她!”宋昱珩把饭放到桌子上,看向圣卓叉着腰还一脸傲气的。
我一直在听,我不知怎么插言,听老人讲了好久,周围的人不知何时都也放下了手机看着老人讲。我发现这一块在火车上算是安静的区域了,卖小吃的乘务员喊着口号走了过去,我的心也沉了下去。然后就沉在了水面下。
“哎呦,老兄,饭回来了可饿死我了。还有啊,我妹妹我也罩着!我只是说你们的孩子想好什么名字没有!”向圣卓一看见饭到了立马就怂了。对此大家脸上都冒出了黑线。
纵然喊着饿的向圣卓也不会忘了先喂沈君君。
“来君君,坐月子喝鲤鱼汤最好了。”向圣卓一脸温柔,一手端着一手拿勺,然后再带勺里的不烫之后在喂给沈君君。沈君君也默默的看着他,想着一路走来的坎坷,两人温馨无比。
向母和宋母抱着婴儿去了一旁,两个婴儿也睁大了双眼好奇的看着世界。
“啊,你看你什么啊,这么笨,你看他俩啊啊啊。”不合时宜的传来向圣初的叫声,原来宋昱珩一个不小心把烫洒到了外面。
“你一直动,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刚生产完。”然后就经过了对与宋昱珩来说极为漫长的吃饭时间……
“圣卓,就叫向念君好么,我想我们一直好好的,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说话的时候沈君君没有看向圣卓,而是看着向母怀中的孩子,何静柔的逃跑让她感觉事情没完,她定会回来再次报复,这是沈君君心中的一个包袱,放不下的包袱。
“好,就叫向念君,我们以后会一直好好的。”沈君君的言语让向圣卓心痛,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让周围的一切都随她的意。她开心如愿就好。
“真是,昱珩!我们的孩子你想名字了么,人家都统一意见了。”看到沈君君和向圣卓和睦的一面,向圣初内心产生了一股酸意。
“你还问我啊,我成天忙里忙外的都休息不了几下,他俩是女的起的名字,我们俩应该你想名字嘛。”
“要我想,我看学他俩宋念初就很好!”
老人没谈那么多,仿佛老一辈人都不愿谈及。仿佛那会的阳光都充满了讽刺。
“唉唉,我想算了,他们都先用了我们在这样就显得模仿了,还有念初也不适合男孩子。”
“念初怎么了,初就是初心,就是梦想,名字套路一样就证明我们两家人一家心!”
对于向圣初的坚持宋昱珩也不会服软。
“不行,我想到一个。就宋远初,我看这样行,远行么,带着初心远行!我真是天才。”
向圣初就呆呆的看着宋昱珩陷入极度的自恋中,然后就抓向枕头。
老人就说起了改革后,有的人有本事了,吃的饭多了就可以分别人一口,改革后人心也贪婪了……
“哇,不行!就要宋念初、宋念初、宋念初。哇哇哇~”然后就把手中的枕头砸向宋昱珩,弄的他一阵头晕。而刚刚有名字的向念初被这阵哇哇声给弄哭了,看热闹的向母宋母也看不下去了。
“哎,你们俩可以了,在家就经常打闹,初儿你坐月子注意身体。”向母边说边哄孩子“还都把孩子吵哭了”。
我看着老人,也透过老人看向窗外。老人眼里除了沧桑我看到了别的东西,被渲染的我眼里也带了一丝这种东西。窗外的树被人栽种的好整齐,可是却改变不了曾经是沙丘的痕迹,我想这片土地变成沙丘之前也是绿茵袅袅罢。
宋母也是一直在哄孩子,逗孩子玩儿。看到这俩活宝为了一个名字就闹得不可开胶也是无奈。
“昱珩,你们俩可以了。名字呢,我想了想,就宋煜。煜字呢,取古意的话就是明亮,给我们带来希望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李煜的煜,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成为李煜一样的人,有才有情。”
宋母不说话则以,一讲话,婴儿们都在仔细的听,男婴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一样也在咿呀咿呀的叫。看到此情此景的俩活宝也不说话了。
“好!宋煜,就宋煜。妈说的好有道理,比我们想的有深意多了。还有古意。”宋母一讲完话,宋昱珩就连说好,抱着向圣初砸来的枕头,忘记了刚才的头晕。
“哼~”对此向圣初也拗不过两个人,只好同意,看着宋昱珩得意的样子,不禁翻了翻白眼。
“哎!宋煜,向念君。我发现我们起的名字都和君有关,就连我们也没注意到,我猜测他们长大必有一番成就。”向圣卓好像发现了什么天机一样,然后再一次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此大家一齐无语。这一刻突然就感觉深深的恶意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