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事情瞬息万变,有时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掌控的。不过,在商场之中,很多情况却是通过人的努力,来实现理想的。
吕茗帮助裘德,顺利成为了甄氏集团的董事长,她认为这样一来,浩浩的未来便有了着落,即使甄才郞一直萎靡下去,吕茗也不用担心了。
可是,裘德成为甄氏集团董事长的第一天,便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很多部门和人员都进行了调整,并且,他还将自己公司的员工,进行了安插,甄氏集团俨然成为了裘德公司的分部了。
“为何要急于调整?”吕茗有些不安的问。
裘德不以为然的告诉吕茗,他对之前的管理团队早就有意见,现在既然已经上任,就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吕茗当然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被打发了,她将自己的担心都说了出来。一来,这样的变动,会影响整个公司稳定;二来,突然的变动,对外界也是一个不安的信号;三来,人员的穿插只会引起不必要的分化。
可是,在裘德看来,这些都是必然要走的过程,而且,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子完成了,长期就稳定了,未尝不是好事。
当吕茗还想再争辩的时候,裘德已经紧紧抱着她,来了一个深吻。之后,他在吕茗的耳边,轻声说:“你放心,甄氏总有一天是浩浩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吕茗此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已经变的被动了。所以,吕茗不再那样强势,而是回了裘德一个吻,之后,变得小鸟依人一般,温柔而妩媚。
至于裘德,他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状态。不但嘴巴不停歇,就连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这让吕茗吓了一跳,无论怎样,这可是董事长的办公室。
但是,裘德根本不管不顾。
吕茗依然尽可能的保持安静,直到最后,她将衣服死死咬住,才没有让自己失去最后的尊严。
这天的晚上,吕茗将浩浩哄睡之后,独自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内心却是无比的凄凉。她感到白天的事情,好像就是一种侮辱,令人实在是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隐忍。
正在这时,吕茗的电话响起,裘德让她到公司去,说是有事情要与她商量。吕茗认为这么晚,不能让浩浩独自在家,明天一早她会去公司,但裘德却很强硬的要求吕茗必须去。
吕茗左思右想,只得给秦淑打去电话,希望她能够帮忙去看看什么事情。可是,放下电话不久,秦淑却来到了吕茗的家中。
“你怎么来了?”吕茗奇怪的问。
秦淑苦笑了一下,说:“我能帮你的,也只是照看一下浩浩了。”说完,她便走进卧室,坐到了沙发上。
吕茗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穿好衣服便去了公司。到了办公室,整个大厦几乎没有人了,裘德坐在沙发上,整个办公室也只开了壁灯,光线很昏暗。
裘德示意吕茗坐下,之后,他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接着,裘德到吧台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吕茗。
吕茗接过红酒没有喝,而是放到桌子上,望着裘德问:“这么晚让我到公司,到底有什么急事?”
裘德坏笑了一下,说:“看来你比我还急。”说完,他走到办公桌前,从下面拿出一个袋子来,递给了吕茗,又说,“换上这套衣服吧。”
吕茗看了一下,袋子里是一套校服,那是他们在英国留学时,学校的校服。她不解的望着裘德,而裘德却依然微笑着,不说话,只是一直示意吕茗换衣服。
吕茗像四周望去,办公室虽然很大,却根本没有隐蔽的角落,可以让她换衣服的。而裘德倒是不在乎,认为直接在这里换就可以了。
吕茗硬着头皮,将外套脱去,准备穿上校服,却被裘德阻止了,他认为只穿校服,才最美丽。
吕茗惊讶不已,她看着裘德,好像不曾认识他一样。但裘德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吕茗必须服从。
这时的吕茗,已经备受侮辱,但她却不得不继续着裘德的要求,一丝不挂的将校服穿上,然而站在了裘德的面前。
裘德满意的点点头,一下子将吕茗抱入怀中,轻声的说:“白天的事情,让我感到很刺激,但是,又意犹未尽。”
听了裘德这样的话,吕茗已经无法再忍受了。她推开裘德,起身准备换衣服离开。可是,裘德却坐在那里,大笑起来,说:“你现在还装什么矜持,我们既然做了交换,你是不是就应该有所付出。”
吕茗站在了那里,她清楚裘德这话的含义,如果自己现在离开,一切都化为乌有了。因此,吕茗只能认命了,她转身重新回到了裘德的身边。
裘德满意的点点头,用力的亲吻了一下吕茗。
这一切,在裘德看来,都是那样的刺激。可是,在吕茗内心之中,却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侮辱。曾经的美好,不复存在,只留下了惨痛的伤害。
可是,对于吕茗来说,这不是噩梦的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裘德告诉吕茗,他认为公司比较安全,不易被记者发现,所以,今后他会经常邀请吕茗到这里。
吕茗让裘德不要太放肆,不管怎样,他已经结婚了,对于秦淑来说,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但是,裘德却不屑一顾,他认为所有的事情,婚前已经谈好,无论是吕茗还是秦淑,都应该适应才对。
“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爱了吗?”吕茗还是忍无可忍的,愤怒的问道。
裘德撇了一下嘴,很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难道这就不是爱了吗?我们曾经的爱,既然不能延续,现在的爱,不也很好吗?”
吕茗已经出离愤怒了,她大吼着说:“这根本不是爱,这是虐待!”
“也许吧。”裘德依然很淡定的说,“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就算有一天,秦淑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她也只能得到这样的爱。”
吕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裘德会这样无理。吕茗更加感到对不起秦淑,无论怎样,秦淑都无法得到幸福了。
想到这里,吕茗伤心的哭了起来。她祈求裘德,不要再伤害秦淑了,所有的事情,都由吕茗自己来承担就好。
裘德倒是没有为难吕茗,直接答应了她的请求。不过,裘德也让吕茗记住,如果有一天,吕茗决定离开,秦淑便会成为第二吕茗。
“你们离婚吧!”吕茗突然脱口而出,说出了这样的话。
裘德发出了恐怖的大笑,他认为吕茗是脑子出了问题。之前,是吕茗要求二人结婚,现在却又要求离婚,实在是太奇怪了。
吕茗当然耐心的说服裘德,之前是为了让二夫人没有顾虑,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给秦淑自由就好了。
“给秦淑自由!谁给我自由呢?”裘德反问吕茗,说,“我现在的处境,未必很稳定,我也需要有人陪伴的。”
“我啊!我来陪伴,我给你所有想要的。”吕茗迫不及待的说。
裘德看着吕茗的样子,可怜的摇摇头,说:“那就按照之前我说的,取悦我吧。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吕茗的自尊彻底被裘德踩在了脚底了,她闭上眼睛,尽力让泪水不流出来。之后,吕茗就开始了她最不愿做的事情,满足裘德变态的要求。
当吕茗还在自我折磨的时候,裘德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来到她身边,再一次将她推倒在地毯。
吕茗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泛白,她好似行尸走肉一般,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吕茗不再控制,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却无法哭出声音。
卧室中的浩浩,依然睡得很沉。而秦淑也困的在沙发上睡去,此刻,她根本不知道,吕茗已经回来了。
因此,吕茗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在客厅中痛苦不堪的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好像已经生无可恋一般,却还要继续苦苦撑下去。
至于裘德,他回到家中,冲了一个澡,便沉沉的睡去了。这一晚,他好像将这些年的情绪,都彻底释放出来了。压抑了那么久,裘德终于发泄掉了。
然而,无论是裘德还是吕茗,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眼下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也是微不足道的。真正的考验已经酝酿完成,不久之后,他们都要面对它,那时,一切才能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