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辰一个趔趄,又倒在了初心的怀里。
“你不是,你不是…”冷奕辰一直不住得呢喃着。
他还是爱我的。我又开始自欺欺人起来。
萱萱扯了扯我的衣袖,“绾绾,别看了。我们走吧。”
我的心就像被撕开了一般,我不住得抽搐着,强忍着泪水。
这时候,冷奕辰在初心的搀扶下进了一辆豪车,冷奕辰大概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木讷得站在那里,望着那辆车越来越远,我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不争气得直流。
等到萱萱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慢慢反应过来,冷奕辰再也不是我的了。
我擦了擦眼泪,我告诉自己可以跨过这个坎。
可脑子里全是冷奕辰和初心亲热的画面。
我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萱萱一直挽着我。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不甘心。
就这样我糊里糊涂得回到了萱萱家。
我突然发现萱萱的家比起以前宽敞了许多,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我把他的东西都丢了。”萱萱随口提了一句。
我才反应过来,萱萱和我一样都被前任伤透了心。
“萱萱,我们现在是失恋阵线联盟了。”我无奈得说道。
我脱下高跟鞋,把包随意丢在了地上,我解开自己的衣服,躺在了空空的地板上。
至少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释怀的。
我一直想说服自己,我不能一直活在初心的阴影之下,既然我斗不过她,也不愿一直被她这样阴魂不散得纠缠。或许离开冷奕辰是对的。
“他们真是配一脸啊,金童玉女。”我看着天花板,我笑着,可是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地流呢。
萱萱没有说话,她打开了冰箱,拿出一打啤酒。
“来,绾绾,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萱萱打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我。
我撑着地坐了起来,接过啤酒我一饮而尽,然后捏瘪了罐子丢在一旁。
萱萱也干了一罐,我紧紧得抱着萱萱,隐约我也听到萱萱在小声得啜泣。
可能她也还没放下吧,虽然错不在我们,可是为什么痛苦的是我们呢。
唯一值得我庆幸的是在失去爱人的时候,身边还有朋友。
我和萱萱就在地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竟然醒得很早,我拿了个被子轻轻得盖在萱萱身上,她睡得很沉。
我毫无睡意,洗漱完之后就赶到了公司。
公司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
我趴在办公桌上,感觉胃疼得受不了,可能是昨天空腹喝酒的缘故,我强忍着打开了抽屉,找到几袋冲剂,我捂着胃,去倒了杯热水,随意搅拌了几下就喝了下去。
最近我有意无意得不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深知这样不好,却无力改变。
我想化悲痛为力量,却有些力不从心。
渐渐得,公司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城市里的人生活节奏很快,我不禁开始想念自己的故乡,那个小乡村。
最近我在公司的业绩还不错,主管也开始派我去一些小公司谈合作了。
不过今天很奇怪,快九点了,我还没收到上级得指示。
坐在办公室里,我呆呆得望着电脑前的一株仙人球,我不用怎么浇水,甚至不用怎么管它,它依然长得葱葱郁郁的。它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独自精彩得活着,有的时候我甚至很羡慕它。
“叮。”一封邮件把我拉回了现实。
是我的上司密斯陈发来的。
大概是派我去一个小公司谈合作的事情,公司的名字很眼熟,我一时有些头疼。
可能是酒劲还在吧,我有些晕晕的。
我滴了两滴风油精,慢慢得搽在太阳穴的位置。
我是不是傻了啊,我后知后觉,李贤不就在那个公司吗。
我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既然现在已经失去了爱情,我便只梦全心身得投入工作了。
最近跟着密斯陈我也学到了很多,希望以后可以和她一样雷厉风行吧。
我去厕所整理了一下衣服,化了个淡妆便搭车去李贤的公司了。
我踩着高跟鞋,穿着整洁干练的制度裙徐徐走进了李贤的公司大厅。
“你好,我是M公司的夏绾绾,请问Amy在吗?”我问前台小姐。
我礼貌得微笑着,想把一切做得尽善尽美。
前台小姐瞪圆了眼睛,“你…你不是李贤的前妻吗?”
我才发现我和李贤以前的那些破事人尽皆知了。
我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今天是来谈公事的,请你帮我联系一下Amy,谢谢。”
我想自己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接待小姐这才反应过来,“好的,请稍等。”
她播打了一个电话,交接了几句。
“夏小姐,Amy马上就开完会了,她请等她一下。”
接待小姐优雅得抿了抿嘴,然后示意我在休息区坐下。
“好的,谢谢。”
自从开始跟着密斯陈到处跟别的公司谈合作,我觉得自己每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谢谢”了。
我静静得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李贤在办公室里穿梭着。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在给别的同事送咖啡呢?
“我说我要拿铁加冰,你给我买杯美式你要我怎么喝?”
我看到一个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脸挑剔得说着。
“我明明听到你说是要拿铁加冰啊?”李贤开始反驳他。
“喔,是吗?那你问问同事们,我到底说的什么?”胖男人挑衅得笑着。
“美式!”
“美式啊。”
我被这一片整齐的起哄声惊到了。
我望着一脸无助的李贤,想到了被初心陷害时的自己。
胆小,不安,无人问津。
“你听到了吗?”胖男人拿起拿铁径直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看到李贤愣在那里。
不管怎么说以前他也算公司里的二把手,现在却成了众矢之的。
看到他孤立无援的境地,我那可怕的同情心作祟,我竟然想上去帮他解围。
毕竟是我害他这样的,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