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酒杯自己又喝了一口,那么多年了,我还是有些不胜酒力。才喝了几口,我就觉得脸有些发烫了。
过了一会儿,潘牧野点的菜才陆陆续续上齐。
不过我看他的样子也没什么心思吃饭,我感觉他总是在有意无意得看夏念辰。
“绾绾,你现在也算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
潘牧野把目光转向了我,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潘哥,你过奖了。我不过是在澳洲学会了一些生存技能罢了。”
我说得很轻松,其实只有有我自己知道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吃了多少苦,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我看你的事业也蒸蒸日上了,那你的个人感情呢?”
潘牧野话里有话,开始在试探我什么。
“如你所见,我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儿子。”
我平静得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要跟他说明这一切,而且我也得顾及夏念辰的心情。
说完,我轻轻转过头看了看夏念辰,他一个人认真得吃着菠萝格,完全无视了我们两个的存在的样子。
“绾绾,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潘牧野微锁着眉头,疑惑得看着我。
“我只能说我个人的感情可没有工作那么顺利。”
我自嘲得说道。
“不过Jakeson就是我的小情人。”
我继续说道,转过头看了看夏念辰,轻轻得用纸巾帮他擦掉了嘴角的酱汁。
“呵呵。”
潘牧野冲着我假装笑了一下,显然他觉得我在糊弄他。
“那你呢,不会那么多年了还是孤家寡人吧?我记得以前吕小姐一直…”
我浅笑了一下,故意没有把话说完。
潘牧野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他有些呆滞得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突然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刻薄了,转过头一想,是他一直逼问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不过说起来,潘牧野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在他去洗手间的间隙,我又尝了尝面前的这份烤羊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凉了的缘故,肉桂的味道显得有些重,我吃了一口就没什么胃口了。
“念辰,你吃饱了吗?”
我低下头,温柔得看着他说道。
“嗯,妈咪我想玩游戏。”
夏念辰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用他肉嘟嘟的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好好好。”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脸向他凑近了一些。
夏念辰甜甜得笑了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把手机递给了他,夏念辰开始在一旁安静得玩着一些益智小游戏。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少有像他这样不喜欢哭闹的。
潘牧野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不过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沉稳和大气。
看到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服务员又送过来两杯白兰地。
这一次我主动举起了酒杯,“潘哥,合作愉快!”
潘牧野举起了酒杯,两个酒杯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绾绾,你觉得孩子长得像你还是他爸爸?”
我看了看潘牧野的脸,已经有一些红晕了。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喝醉了酒这样问,还是趁着酒劲,故意这样问我。
“都像吧,更像爸爸。”
我冰冷得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孩子的父亲我也认识吧?”
潘牧野并不死心得样子,他继续说道。
我的脸上有些不悦,下意识得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叔叔,你怎么会认识我爹地呢?”
夏念辰突然抬起了头,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得看着潘牧野。
潘牧野的嘴角微微上扬,从我的角度看来却是那么的不怀好意。
“小孩子就不要管大人的事啦。”
他小声得对夏念辰说道。
夏念辰有些失落得低下了头,他的小手紧紧得扯着我的衣袖。
我有些难过得看着他,从他懂事以来就不停得问自己的爸爸是谁,每次都被我和顾之侃给糊弄过去了,久而久之,念辰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虽然念辰一直希望顾之侃成为他的爸爸,但是偶然间听见自己爹地的事还是会有些触动的。
“潘哥,你非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吗?”
我难过得看着念辰,有些愤怒的说道。
“绾绾,那你告诉我,孩子的爸爸到底是不是冷奕辰?”
没想到他完全没有要放弃,反而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呢?”我停顿了几秒,“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几近崩溃了,开始哀求他放过我。
潘牧野举起酒杯,将里面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绾绾,我只要你说是,还是不是。”
他紧紧得皱着眉头,眼底有有一丝无奈。
“不是。”
我坚定得看着他,坚决得说道。
潘牧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角微微得颤抖着。
“潘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冷漠得说道。
潘牧野一时没有说话,眼神停留在了夏念辰的身上。
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服务员过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他。他很快就结完了帐,把小票和卡一起还给了我,可能是在澳洲生活了太久了的缘故,我还给了他一些小费。
“走吧,Jakeson,我们回家啦。”
说完,我把夏念辰从儿童座椅里抱了出来,轻轻得放在了地上。
我紧紧得牵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
潘牧野也站起了身子,跟在我们身后。
站在马路边上,夏念辰轻轻得靠在我身上,看来是有些累了。
“跟叔叔说再见吧。”
我温柔得提示他。
“叔叔再见!”
夏念辰朝着潘牧野礼貌得挥了挥小手。
潘牧野有些脸带醉意得点了点头。
“潘哥,我们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我也跟他告了个别。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只是冲着我挥了挥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开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