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上冷奕辰打过来的的几十个未接电话,我心里的愤怒莫名其妙得不打一出来似的,我用力得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把手机重重得扣在了桌面上。
不管是冷奕辰还说顾之侃,现在我真的谁也不想理会。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初心那些极端的行为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为了留住冷奕辰她真的是不择手段了。我已经退让了那么多,没想到她竟然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下手,前两次的事故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最近我和夏念辰都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顾之侃。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立刻带着夏念辰离开。
倒是夏念辰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的样子,只要在有网络的地方,他就可以待上一整天。
我走到他的房间门口,轻轻得敲了敲房门。
“Come in。”
他平静得答了一句。
打开门我看见他在用酒店的电脑看什么视频,里面的那个男人好像说的是日语。
“念辰,你在看动画片吗?”
我有些疑惑得看着他,他才五岁,不可能看得懂日语原声的。
“妈咪,我最近在视频网站上学简单的日语,上次我看到一个软件上,全是日文,我的头都大了。”
他的小手在头上挠了挠,全神贯注得盯着电脑屏幕。
我有些惊讶,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怎么懂这些呢?可能自己真的生了一个天才吧。不过这样也好,自从从澳洲回来以后,夏念辰已经很久没有去上学了。
我轻轻得关上了门,准备回房间,今天我总觉得眼皮沉沉的,用手摸了一下,竟有一种刺痛感。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我想。站在镜子面前我才发现自己的右眼都红肿了,用手轻轻得按压都会有痛感。
我从冰柜里取出了一些冰块,冷敷在眼睛上,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
可是刺痛感不但没消除,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我决定还是去医院一趟,毕竟过几天要去工作,这样的形象也是不行的。我从箱子里翻出一件oversize的卫衣,裹了件松垮的大衣,戴上墨镜便出门了。
室外还是有些冷,风有一些凛冽,我裹紧了大衣,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医院。”
我的牙齿都冷得上下打架了,身体蜷缩在车后座上。
因为是年末的关系,街道两旁的商店都都装饰上了一些中国风的东西。算起来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心里突然很想念那个小村子,还有母亲。
“小姐,市医院到了。”
司机把车停靠了路边,礼貌得说道。
一下车,我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掖了掖衣领,便快速得走进了医院。
今天是工作日,医院里的人不是很多,我在门诊部很快得挂了号,乘电梯去医生的办公室了。
我轻轻得敲了敲门,摘下墨镜,然后走了进去。
医生是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妇人,她冲着微微得笑了笑,示意我坐在她身旁。
“您好。”
我也礼貌得笑了笑。
“说说你的症状吧。”
她没有看我,平静得说道,在电脑上填写着一些表格。
“我的右眼肿了,冷敷了也没用。”
我的眼皮现在还是沉沉的,刺痛感也越来越明显了。
“以后这种情况就直接来医院,不要自己擅自处理了。”
她的口气重有些责备我的意思,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慢慢得站了起来。
“你睁开眼睛,向下看。”
她用手翻开了我了眼皮,用手电照射着检查了一下。
我攥紧了双手,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医生关闭了手电,又坐回了座位。
“有什么大碍吗?”
我微微得咬了咬下唇,担忧得问道。
“倒是没什么事,里面有些发炎,休息不好,过度劳累都会引起这种情况。”她顿了顿,“还有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又有可能引发。”
可能最近我没怎么休息好又碰巧姨妈期,压力又大才导致抵抗力变差的,我想。
“我给你开些药,平时注意休息,可以用热毛巾热敷。”
她在我的病历上写了一些药方,继续说道。
“冷敷会导致血液不循环,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了,陈医生。”
“药房在三楼大厅。”
她把单子递给我,一边说道。
接过单子,我慢慢站起身走了出去。单子上列了一些消炎药,还有眼药水,医生的字很工整,完全不像有的医生的字迹那么潦草。
我去三楼大厅拿完药,刚准备进电梯,却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是冷奕辰和初心,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跑到了一个角落躲着,还好我今天穿得很臃肿,还戴了墨镜。
“初心,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冷奕辰的语气很冰冷,都没有抬眼看初心。
“奕辰,你就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初心的眼神有些悲切,苦苦得哀求着。
“你说你不舒服我立马就陪你来医院了,你要我怎样做?”
冷奕辰决绝得说道,准备转身离开。
“奕辰,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初心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不管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冷奕辰停顿了几秒,“我心里只有她一个。”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角不经意流下了一行热泪,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心有不甘,我为什么就这样把冷奕辰让给初心了。
“夏绾绾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要你这样掏心掏肺得对她!”
初心的情绪更加激动了,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婆子。
“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冷奕辰狠狠得看着她,冰冷得说道。
初心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得看着他。
冷奕辰决绝得朝着电梯走去,我赶紧转过身去,他没有注意到我,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很快就来了两个护士把初心扶进了房间,我也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我还是有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