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他从来都不会带回家,男人的话,就算来了,也是不可能在他这里洗澡的。所以说,王若璇的的确确算是这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王若璇只听到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忍不住满脸疑惑的发问。
“没什么。”左彬敛去眸中灿色流光,重新抬起头来,若无其事的耸耸肩,扯开了话题,“叔叔阿姨可是拜托了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这么做,是不把你父母的话放在眼里?”
王若璇嗔怒的瞪了左彬一眼,粉拳轻握,咬牙道:“他们这样卖女求荣的行为,才是我应该坚决抵制的!”
顿了顿,她将愤愤然的目光移开,逃似的突然迈开了脚步,朝一旁的走廊拐角跑去。
身后的左彬看着王若璇匆匆的背影,之间划过一抹笑意,不慌不忙的将修长如玉的手重新插入裤兜中,徐徐向前走去。
对此毫不知情的王若璇,一路匆匆跑到楼梯拐角处,踏着楼梯下了楼,刚刚走至楼梯中央的位置,就看到陈朔缓步踏着台阶走了上来,在王若璇面前停了下来,目光别有深意的盯着她,礼貌的笑道:“少夫人,您想去哪?”
王若璇脚步一顿,脸色僵了僵,而后干笑一声,“没,没事,我就是有点闷,出来走走。”
陈朔没有应答,只是眸光仍旧落在她身上,也没有丝毫让路的打算。
王若璇见此面色僵硬的转过身去,刚刚转身,就连忙迈开脚步,匆匆向上跑去,顺着另一边的楼梯而下,想到刚刚走到楼梯下方,就看到两个黑衣保镖正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将楼梯口堵的密不透风。
王若璇的脚步顿时又僵在了原地,好半晌才硬着头皮重新转身,看见原本应该在楼上的左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踏着优雅的步伐,顺着台阶缓步走了下来,步履轻松,面色淡然,像是出游一样,悠闲无比的样子。
只是那眼角眉梢隐含着的笑意,却是让王若璇原本僵硬的面颊染上了几分羞恼。
左彬却好像看不到他面上的恼怒一般,闲庭信步的走到他面前,慵懒悠闲的站定了身子,这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还想走吗?”
因为背朝二楼的原因,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在他身后投下一道暗黑却如他人一样清俊挺拔的剪影,但那道剪影却好死不死的斜斜横在了他身后楼梯之上,就如王若璇此时身后挡着楼梯口的两个保镖一样,将她的去路牢牢封住。
王若璇愤愤然的握起粉拳,身子因为气恼也不禁跟着颤了颤,咬牙切齿的从贝齿内挤出一句话来,“左彬!你这是软禁,是非法拘禁,我可以报警抓你!”
左彬伸出一根瓷白好看的修长食指,在王若璇面前动作缓慢的摇了摇,薄唇勾起一抹粲然笑意,“我这可不是什么非法拘禁,我这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而后在王若璇惊骇的目光下,缓缓抬步,朝前走了两步,薄唇凑到王若璇敏感的耳边,低声道:“金屋藏娇。”
温热酥痒的暖风顿时随着他低磁的声音一起传到了王若璇耳边,她下意识的缩了缩细嫩的脖颈,耳根泛起一层浅浅的莹粉。
意识到自己的变化,王若璇赶紧将左彬朝一旁推了推,同时退后两步,主动扯开了话题,“你是想找个临时女友?”
顿了顿,还不待左彬回答,她就连忙先一步拒绝,“我还没这个打算,你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左彬面上的笑意不变,反而随之加深,不慌不忙的又朝她靠近了些,语气极尽暧昧,“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长期女友?嗯?”
“我才没有!”王若璇脸颊烧红,却是下意识的拔高嗓音,连连辩解,生怕左彬会多想。
左彬唇角微勾,一手搭在了一旁的楼梯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是重新插入裤兜之内,反问:“互补,不是很好吗?”
王若璇自然知道,他也是为了应付家里的情况,你才想找自己当挡箭牌,而且他之前也帮过自己,但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让她心里不大舒服,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他唱反调。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侧过身去,白皙的面颊气的鼓了鼓,红润的唇瓣也随之嘟起,而后又随着说话轻缓勾起,“你跟我之间的合作马上就结束了,谁知道跟你继续纠缠会不会惹火烧身,我才不要。”
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在白炽光线的映照下,泛起莹润的光泽,随着一张一合的动作,显得愈发的诱人。
左彬眸光微深,眸光明明灭灭的轻闪了几下,身子忍不住微微前倾,凑近了王若璇,低低开口:“所以,你是想过河拆桥?”
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王若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薄荷般的清爽气味,两人之前的距离这么近,让王若璇精致的俏脸忍不住又是一红。
还没来得及开口,左彬就像看出他的意图一样,目光在他身后缓缓走来的微微停顿,心情极好的开口:“阿朔,带王小姐回去休息吧。”
陈朔停下脚步,恭敬的微微颔首,“是。”
左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王若璇精致的俏脸上,她对他露出一个欠扁十足的笑。
王若璇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左彬的一句话堵了回去,顿时气得面色涨红,贝齿控制不住的咬了咬,正要继续开口,身后陈朔却突然在她身后淡然开口,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王小姐,清吧。”
王若璇回头看了一眼躬身弯腰的陈朔,终究还是将想要说的话悉数咽了回去,回头嗔怒的瞪了左彬一眼,贝齿紧咬,这才转身在陈朔的注视下,迈步离开,回了自己之前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王若璇就满脸气恼的整个人都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好半晌,她才转了个身,躺在床上。把被子从脸上拉了下来,将在被窝内蹂躏的乱糟糟的乌黑发丝,随意的捋了捋,闷闷的低声开口:“爸妈居然这么看好左彬,为了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我这个亲生的女儿甩了出去,明天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理论理论!”
“左彬这么个衣冠禽兽,爸妈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这么想着,她不禁重新将被子蒙上,独自生着闷气。
耽误了这么一两天的时间,第二天就已经是周一了,她就要开学了。
一大早的时间,雅白木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且十分有规律的不停的持续敲着,像是极有耐心一般。
睡梦中的王若璇,顿时就被这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极为不情愿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王若璇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感觉到耳边的敲门声并没有丝毫的减弱,才不情不愿的掀起被子下了床。她一边揉着乱糟糟的长发,一边打开房门,半眯着眼眸朝外看去。
睡眼朦胧中,只见陈朔这几个黑衣保镖正站在门口,见王若璇出来之后才将,手拿了回来。
王若璇懒散的抱着雅白木门,揉着半眯的眼眸,嘟囔了半晌,才低低出声:“你们干什么?”
以陈朔为开头,几个黑衣保镖跟他一起微微垂头,而后还是他恭敬的开口:“少夫人,少爷在下面等您用早餐。”
王若璇:“……”
她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紧紧抓了一把木门,咬牙道:“好,我知道了。”
话语中咬牙切齿之意浓浓的透了出来,说完,她就将门重重关上。
陈朔看着面前紧紧关上的房门,颇为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王若璇回房之后,又在床上苦苦挣扎了半晌,直到陈朔再次来敲门来催促,这才极为不情愿的起床,草草洗漱一番,找半天没有找到化妆品,索性就顶着素颜下了楼。
左彬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了餐桌上,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面前的桌上,摆了琳琅满目的早餐,各式各样的早餐一应俱全,此时,他修长瓷白的手正捏着一块三明治,动作优雅的吃着。
王若璇满面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在他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上,似花瓣般好看的眼眸半阖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