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一封一封埋藏着付明翰家族曾经的故事。最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和付明翰就一直保持着一种似是而非的感情状态,他时常会来我家楼下,或者是公司的楼下看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正面去见过他,我时常会站在楼上的玻璃落地窗看他的样子。一种想要原谅他的感情慢慢的从心底滋生。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几个月,直到年底第一场雪下起的时候。本阳告诉我,得到了一个契机,如果成功的话,那么我们便有办法顺利从云风手里夺下东南亚的所有势力。
“这次安排妥当了么?”我看着窗子外面的漫天飞雪,慵懒的窝在一边的沙发里面。眼睛怠惰的垂着。
“嗯,这一次除了爬上云风床上的那个女孩不是我们的人其他都是自家的亲兵。”
“那就把那个女孩撤下来吧,这一次我亲自去。”我将毯子往身上拉了拉。
本阳转过来看着我,“小姐,这不妥吧。这件事情凶险异常,一旦有任何差错,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其他人我不放心。”我搓了搓手,看着屋子外面有些泛黄的天空,“东南亚的冬天可真冷啊。”
“小姐,”本阳依旧试图劝我,但是被我回绝了。
云风,是一个男女通吃的人。每年隆冬时节,都会到老挝边境的地下黑市去亲自挑选一些床上玩物。但是他并不会亲自到现场去挑选,会有专门的人将那些底子干净的人,送到他的身边。本阳原本的计划,就是想让我们安排的人,在云风醉生梦死的时候,把他解决在床上。
使我明白,本阳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件事情一旦败露,就会找绕道非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云风是东南亚三大暗黑势力的人,所以他肯定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如果轻易地就能被人杀掉,那么他混的未免有些浪得虚名。
“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本阳,我不会有事情的,我会亲手解决他的。”
暮色逐渐的低沉,老挝地市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靡费的景象。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丝绒长裙,然后被套上了黑色的眼罩。
紧接着我被两个人抬了起来。这两个人是我们事先打点好一切的,他们会将我送到云风的床上。
当我被送到云风包间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本阳说过,云风生性多疑,所有服侍过他的人,在上床之前都会经过身份严格的检查。甚至会被绑起手脚,所以本阳怕的不是我打不过云风,而是害怕我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那两个上上下下检查过一遍之后,然后打开门,让我走了进去。我被这两个人,摁在床上,绑住了双手双脚。
之后听着声音,那两个人应该是出去了。。
我独自躺在包间里面的时候,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恐惧。虽然今天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不后悔这么轻易的输在他的手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些。这时候包厢的门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响声。因为戴着眼罩,我没有办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云风,所以之后压低自己的呼吸,根据声音,判断这个人的身高体重。
“长得是不错。”那个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不是沉稳雄厚的感觉。却透露着西方公爵的优雅。我记得之前载资料上看过,云风从小受过纯正的王室教育。与其说是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男人,不过说他是一个爱好诡谲的王室子弟。云风从小一直被当做一个王子一般养着,所以他的性子里面没那些粗鄙之人的俗气。
“先生吗?”我带着点恐惧和迎合细声问道。
“哟,还是一个胆大的妞。”明明一句调戏的话语,从云峰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还是有着绅士的味道。
“我,怕黑,可以摘掉眼罩吗?”我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可以看到他的面目,对于一会多少是会有帮助的。
云风轻声笑了起来,然后卸掉了我的眼罩。
“真好看的眼睛。”他说着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看到云风我才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会说他长得惊为天人。和付明翰比起来云风长得没有那么的凌厉,他生的倒像是中欧世纪的忧郁王子。
“先生。”
“嘘!”云风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我的嘴上。“我可不喜欢话多的孩子。”云风说完,看着我的眼睛像是瞬间闪过很多刀子。我只得立刻禁声,然后装出一副兔子受惊的模样。
云风直起身子,绕着床走了一圈,然后从一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随即取出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注射器。
“这是?”我眼睛里面犯了些泪花盯着云风,如果这是某些让人短时间时期活动能力药物,那么我今天就可能难逃魔爪了。
“好奇,是会还是猫的。”云风用指腹摩挲了我的嘴唇,然后轻轻弹了弹注射器的前端。
“我,”我下意识的朝着里面缩了缩。我小心意义的摇了摇头。
“要是惹我生气了,有你好受的。”云风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顺着我的经脉将药推了进去。
这下糟了!要的作用很快,我开始感觉到心底烧起一阵热浪。看来这药物是会让人发春的药物。我轻轻扭动手腕,感觉到绳子有些松动,应该是我们之前备好的绳子。我必须在药效发作之前结束这一切。
“先生,”我迷离的睁着眼睛,勾魂的叫了叫,装出一副药效发作的样子。
云风撩起我鬓角的发丝,“看来这次的药效不错啊。我倒要看看你个小浪蹄子,一会疯起来是什么样子。”
云风转身倒茶水的时候,我用本阳交给我的法子,用劲一挣脱,绳子瞬间便崩断了。我小幅度的活动了活动,还好还能动。
在云风转身过来的时候,我轻轻扭动身子,然后看着云风。他点起一根蜡烛,倾斜着将蜡油滴在我的身上,从小腿到小腹。一点一点的灼热感觉渗进皮肤深处。韩月当年也是被这样折磨的吗?
没过多久,云风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黑色的皮鞭,开始在我的身上抽打起来。他下手很重,第一下我的胳膊上就皮开肉绽。云风完全就是天使的长相,恶魔的喜好。
云风一共鞭打了我十四下,看到我眼底盈满泪滴的时候,才悻悻收了手。
间隙,我扭头,看到了远处楼顶闪过的光点,向来本阳已经准备好了,是时候动手了。
在云风单膝跪上床的时候,我抓住机会朝着云风挥拳过去。却被他躲了过去。“你是谁派来的?”
“云风受死吧。”我挣断绳子,和云风扭打起来,几个回合交手下来,我知道单轮身手,不是云风的对手。况且药效愈发严重,如果再不打赢云风,怕是真的要功亏一篑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云风便拿绳子将我摔倒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了我的胳膊。我忍着疼,翻身抓住他的胳膊摔在地上。然后借助一遍的栏杆,跳了起了,对着他的太阳穴一记猛击。瞬间摔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