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姐,医生说,你的脸上被玻璃片画上了口子,希望你可以接受相关的整容手术,这样脸上才可以不会留下伤疤。”
我微微点了点头,却不巧的牵动了伤口,疼得我吸了吸舌头。
“你安排吧,我累了。”
后来本阳抱我安排了相关的手术,之后的几个月,我一直在接受各种各样的治疗。每天身边都是各种各样药水的气味。本阳每天都会在做完工作之后陪在我身边,帮助我做恢复。我能下床之后,还是会忍不住,每一天看看放在小仓库里面的付明翰的东西。
在我恢复好之后,当然第一件事情就是调查当初想要付明翰的到底是谁。
但是后来,本阳告诉我的调查结果,却远远出乎我的意料。因为那个人竟然是付明翰自己。
原来那一天原本付明翰是想要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变得不可理喻,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是假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所找的演这出戏的人,中途被人换掉。所以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但是不幸的是,我却为了这一场意料之外 的戏剧买了单。
而这次以事故里面那一个局外人,就是——张沫凡。
我看着镜子里面这一章陌生的脸,真没想到现在的整容行业,真的又让人改头换面的这样的机会。
“小姐,张小姐已经帮你约好了。”本阳端着茶水 走到我的面前。
“你说,她会认出我吗?”我看着镜子上面自己的倒影,这张脸,要是不说,恐怕没有谁会认出来吧。
“不会。小姐这么伤害自己就是为了保护付先生,真的值得吗?”本阳一直跟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一步步的走向深渊,一步一步的作茧自缚。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好说道:“本阳,你知道吗?爱上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犯贱的过程。从来不会因为这件事不值得了而放弃原本犯贱的自己。”
“知道了,小姐。”本阳结果我的差别,去门外面等待我换衣服。
我约了张沫凡在德国慕尼黑当年他和付明翰第一次想要羞辱我的地方。五年的时间,光阴轮转,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同。那一条街因为重新装潢,而改变了很多地方。 原本楼下的哪一家下午茶餐厅,换成了一家服装设计店铺。
但是因为楼上,哪一家是德国本土的餐厅,从德国十月革命的时候,就一直都在。哪一家餐厅见证了慕尼黑的历史变迁,所以开这家餐厅的老板从爷爷传承了很久,店铺里面的摆设陈列还是很久之前的模样。五年了,就连门口的墙上的装潢都没有发生改变。
我望着第一次来到这家店子时候,就该在墙上的那一把猎枪。五年了,或者更久,他一直挂在那里。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留学生,五年了物是人非,真是玩笑。
我走进茶餐厅,这一层餐厅本阳早些时候就包了下来。所以这一层除过播放着古典的钢琴曲之外,没有任何聒噪的声音。
当高跟鞋塔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面,发出蹬蹬蹬的声响。像是跳跃在水鼓上面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当白色的纱裙在细长的腿上,轻轻飘过。我看着远方长桌坐了下来。
张沫凡还没有来,我抬起修长的手腕,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我是谁的望着餐桌上巴洛克风格的花瓶,还和当年的一样。
“请问是翼小姐吗?”赶到的张沫凡走到我的旁边。这一次约她,我用的是翼女的身份。这个身份,除了文森特没有人知道翼女到底是谁。现在时小念在众人眼里面不过是阴间的一个恶鬼罢了。而翼女是杀掉云风的恶毒美杜莎。
我微微抬了一下眼睛,没有任何起身的表示。现在的我,不是需要迎合你的身份。
张沫凡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坐到了长桌的另一边。这张桌子中间有六个座位,东西两边相聚六米左右。
“不在知道翼小姐找我,所为何事?”
张沫凡你曾经在我身上做的一件件,我会慢慢的还给你。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换了个坐姿,然后看着张沫凡。他的穿戴和五年前一样时髦,穿戴的比起平常人,是有品位很多。但是无奈的是,他的品味和她的人品倒是不那么相配、
“翼小姐,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张沫凡本来就不是一个人那个沉得住气的女人,所以我不过几分钟没有说话,她就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怎么,看来张小姐一会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不紧不慢的说到,眼睛里面写满了冷漠。
“没有没有,翼小姐找我,怎么会有其他的事情。”张沫凡谄媚的眼神的,和她的语气,着实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吃点什么?”我冷声说道,然后扬了扬手,让后面的服务生拿了菜单上来。
张沫凡随意的点了的些什么,然后看着我继续缓解着下面尴尬的气氛:“没想到翼小姐卸下面具的样子,是如此的漂亮。”
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抬手撩起自己的发丝,用手指不断地打着圈,像是一个无聊的邻家女孩。少说话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话多的人,身上会有很多的错误。
“不知道,翼小姐今天是想和我谈点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我沉声说道,然后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坐在对面有些坐立不安的张沫凡。
她看着我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翼小姐说的没错,我的意思是,翼小姐想问我点什么什么?”
我直起身子,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女人,缓缓地张口:“既然张小姐这么说了?我倒是想问问云风现在在哪?”
张沫凡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抬头远远的望着我,摇了摇头:“云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张沫凡啊?张沫凡,看来你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演技有多么的拙劣。
“看来张小姐没有那么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怎,怎么会呢?”
“是吗?不知道张小姐害死了付明翰最爱的女人,你说付先生会不会恨你入骨啊?”
我刚说完,张沫凡手里面的刀子突然掉到了盘子上面,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原本沉闷的气氛,一瞬间她紧张的抬起头来,有些无措的看着盘子里面的牛肉。
“翼,翼小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你的手足无措,你的紧张颤抖,你的每一个表情,都出卖着你的愚蠢。张沫凡,以你的脑子,是斗不过我的。以前的我不是都不过你,只是不想和你斗罢了。张沫凡,我会让你亲自体会一下,你所珍视的,你所想要的一件一件被我揉烂掰碎,踩在脚下的感觉。
“看来我的信息不够准确,这样的话,打扰了,张小姐。”我说完,欲起身离开。欲拒还迎这一招,我玩的最六。
“等一下,翼小姐。”我微微侧目,看到张沫凡在左边不断收紧的拳头,就知道,玩心计,这五年时间,你倒是一点也没有长进。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只是原地停了下来,一只手敲在桌子上。
“云风被关在文莱边境的龙域。”
“看来张小姐还是很有诚意的。”我缓慢地转过身,看着张沫凡,慢悠悠的坐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的摩挲着自己的手心。
张沫凡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吃饭了,不断地望着我想说什么。“翼小姐,你怎么知道那件事情是我做的。”
我冷笑着看着张沫凡,阴生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情,我想要知道,难吗?”
“不知道,翼小姐,为什么找到我问这些事情。”张沫凡的问题在我的意料之中,不错,想要知道云风被关在哪里,我可以问的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选中他如果没有一个人合理的理由,我想是个人也会心生疑虑的。
“因为爱一个人,总归是一个犯贱的过程。所以威胁你,比其他人容易很多。”
听了这话,张沫凡才点了点头,然后做回了自己的位子。“这样啊!翼小姐的手段真是高明。”
“张小姐我还有事,这顿饭没法陪你了,告辞。”我说完这句话,抬脚就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