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旗下最大的太谷酒店大堂中,礼仪小姐男服务生整齐列队,因为总经理说今天要接待非常重要的客人。
苏倾然从礼车下来的那刻,所有人微微欠身。而她穿过一层一层的人,在经理的指引下,来到太谷酒店最奢靡的一层。
那里有一件整整占据了一整层的屋子,里面的豪华程度令人咋舌。据说,想在那里睡一晚上,最少也得8万软妹币。一般除了大牌名星,天王级土豪,也就只有姚明生住在那。
“我父母呢?”苏倾然冷冷的,像是北京城的寒风。
“既然要见伯父伯母,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姚明生起身拿着一只白色丝绒的盒子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却像是地狱的魔鬼。其实苏倾然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个男人的欲望到底是什么?是她还是金钱?姚明生走到苏倾然身边,轻轻拉起她柔弱无骨的手。苏倾然是想逃得,下意识的收手,可男人的力气很大,不允许他乱动。“作为未婚妻,总忘记戴戒指,这让我和苦恼啊!”
“哼!”
不出所料,那顿晚餐并不愉快。苏父苏母,被姚明生讨的很开心,而苏倾然一直是兴趣缺缺,最后不欢而散。
“我送倾然回去吧!”
“好,好,倾然,你就让姚明生陪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和爸爸。”
黑色的跑车,飞驰在公路上,两旁的树影向后跑去。
“停车!”
姚明生没有理会那句话,仍然飞驰在路上。
“我,说,停,车。”苏倾然提高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到。
突然的急刹车,苏倾然狠狠的撞到了右侧的挡风玻璃上。
“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姚明生怒视前方,显然,男人已经气急了。“路航宇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没有任何反驳的声音,副驾驶上的苏倾然头好疼,眼前越来越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她坐不起来,更说不出话来。好晕,好晕。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姚明生转向一侧。
看到苏倾然的那刻,他便后悔了今天所做的一切。他有些慌,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办?倾然,倾然。”苏倾然已经昏了过去,因为急刹车巨大的冲击力,她的额头磕在了挡风玻璃上,不停地再往外冒血。此刻她的脸白了好几度,鲜红的血液流过,像是死神在召唤。那刻,姚明生觉得死神封住了他的喉咙。
“这位小姐要缝七针,在这里。”姚明生的私人医生米露看着苏倾然的伤口。
“七针,会留下疤吗?”
“可能性很大。”
“不可以,不能留下疤痕,能做到吧!”有那么一瞬间。姚明生自私的想让苏倾然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但他终究是放弃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还只是个姑娘。
“我会尽力的,但得静养三个月。她的肩膀有些挫伤,最近一周,可能都没有办法,正常活动。”
米医生离开之后,姚明生拿来了一套家居服,放在床头。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这陌生的房间,苏倾然转了转眼球——这是哪啊?想动一动的苏倾然牵动肩膀的上,疼痛闪过,伴着昨夜的记忆。“回家”“争执”“刹车”原来如此。苏倾然想要抬起手来,却还是失败了,侧过头,玻璃上的自己,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对不起。”姚明生倚在门口,看着刚醒的苏倾然。
苏倾然显然不想理会男人的话,自顾吃力的坐了起来。男人立刻过去伸手帮忙,却被苏倾然推开了。“你不用假惺惺的对我!”
“随你怎么去想。”男人没有反驳,而是小心的将苏倾然抱了起来。像是捧着珍宝。“这间屋子朝向不好,有些潮湿,主卧会舒服些。”
怀里的苏倾然语气极冷,“送我回家。”
“额角缝了七针,肩膀上还有伤,要静养三个月。我会搬去客卧,你可以一直住在那里。”
“我说了,送我回家。”
男人将苏倾然轻放到床上,拉开被子,细心地给她盖上。接着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即便苏倾然还是固执的将脑袋扭向一遍。
“今天太晚了,明天,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回去的话,我会送你回去的。床头是新的睡衣。”
“桌子上的手稿呢?”华天月闻打扫屋子的女仆。
“那什么东西?”
“放在这里的手绘稿,去哪里了?”
“那个,我不清楚啊!”
“这些天只有你进过这间屋子。”华天月的声音陡然增大,“你怎么会不知道?”
对于佣人而言,夫人从来不会生气,文静的像是画中的仙子,如此大的气愤,像是被碰到逆鳞。这样的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是,是先生。”本来路航宇是不要让她告诉华天月的。
“路航宇,他来干什么?”又是他,囚禁我,试图抹掉我的存在还不够么,如今连我的梦也要夺走么。
“夫人不知道么?自从夫人回来之后,先生就会老宅住了。他每天晚上都回来看看夫人,难道夫人不知道么?”女佣有些纳闷,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自己不该是最清楚的么。“昨天晚上,夫人在桌上睡着了,还是先生抱你回床上的。然后帮你收拾了桌子,拿走了手稿。”
真的么?他晚上回来看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一直都回来么,可我已经两周没有看见他了。华天月很纳闷,浅眠的自己又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
“夫人,夫人。”女佣看着发呆的华天月。
“他,他怎么会,”
“真的啊,先生对夫人的爱,真叫人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恨我入骨的他,虚情假意,有什么值得好羡慕的。
“先生是个好细心的人,他知道夫人睡得浅啊,特意换了荞麦皮的枕头给你。还加了安神香草进去。夫人的所有衣服,都是先生亲自选的。还有,夫人每天早上喝的粥,都是先生让我们送上来的。”
是么!我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但是枕头却是不是之前的了。最近的粥却是有家乡的味道。华天月微微笑了笑。难怪有家乡的味道:“他换了西安的厨子么?”
“啊?什么?”
“那粥,应该不是之前的厨子做的。味道很特别。”
女佣瞬间明白,笑了几声,转过身来,放下手中的事。“哪里有什么新厨子,粥可是先生,每天早上亲手熬得。先生知道夫人大病初愈,所以他说他知道你想吃什么。还特地让家里的餐饭清淡了些。”
“是,路航宇。”华天月吃惊极了。
“是啊,夫人。”
女佣离开之后,华天月坐在桌前,看着院子里的满天星。“你为什么这么做呢?我终究不是华天星啊。”
晚上路航宇早早就回来了,华天月正在吃饭。他脱下大外套,径直坐在桌前。华天月不敢抬头,她知道他回来了。路航宇看着一直低头的华天月,弯了弯嘴角,夹了一块鱼肉,剃净鱼刺,放到了华天月碗里。后者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抬起头。
“你最爱吃的,桂鱼。”
是,桂鱼是华天月唯一爱吃的一种鱼,而且,华天星不吃桂鱼。华天月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复而低头,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