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有些奇怪的看着玉牌道:“这牌子还会说活?”公子临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想的真多,把灵力输进去试试。”风雪将灵力输进玉牌之中,玉牌逐渐亮了起来,一座院落样式的小图案亮起,一个小红在离院落的西南方向点忽明忽暗的闪着。临风指指那个小红点说:“这就是你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有玉牌在手不愁找不到仙宫的。”就在此时忽然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传了过来,二人不由得警戒了起来,紧接着是淅淅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临风也不由得握紧了剑柄,风雪将灵力聚集于手中,警戒着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声音越来越近公子临风的额头上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临风握着剑的手也越来越紧甚至带着几分微微的颤抖,就在声音靠近的一瞬间,临风的剑在那一瞬间出手,这时二人才看清楚声音的来源,是一只体型硕大的兔子,二人将刚刚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又重新放回心底,公子临风笑了笑轻松的拔起剑将兔子拾了起来,对风雪说:“真是白紧张半天,不过,我们的下一顿饭有了。”风雪将手中聚集的灵力散开道:“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公子临风掂了掂手中的兔子,心里盘算着这只肥硕的兔子到底有多少肉嘴里敷衍的说道:“是是是,小的明白了。”风雪见公子临风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多言,只是暗自继续警戒着。
半个时辰之后,公子临风哼着小曲儿翻烤着火堆上滋滋作响冒着油的兔子,外皮被烤的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看着公子临风又往兔子的身上刷了一层蜂蜜的时候,风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究竟带了多少调味品来小天地?”公子临风嘴边叼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拾来的杂草似是有些满不在乎的说:“没有多少啊,不过也就三四十种吧,怎么了,你想要什么口味的?”风雪摇摇头有些赞叹的说道:“你简直就是一个移动厨房啊。”公子临风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那当然,你都不知道,白泽的口味有多难掌控,甜了不行咸了不行的,这么多年其他的没学会,倒是练就了一手好厨艺。”风雪似乎深有体会的说:“果然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公子临风倒是摇摇头说:“那倒不是,白泽好伺候的很,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东西他都吃,就是会微微皱着眉罢了,这还是我无意间发现的。”见风雪感兴趣的看了过来就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候我们才十多岁吧,除夕的时候,三爷不知是在整什么幺蛾子,非要自己做饭吃,又咸又苦,但是白泽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当然结果就是白泽拉了好几天肚子,小脸那个黄的呦。”临风边说边咂着嘴,风雪想了想小小的白泽面不改色的吃着难吃的食物。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微微的觉得可爱,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公子临风撕下了一条兔腿递给了风雪,风雪接过兔腿吹了吹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可口却一点都不干,风雪将兔肉咽下去眼睛一亮夸奖道:“真是太好吃了。”临风得意的一笑说:“那当然,我可是比整个白家地界所有酒楼的厨子做的饭都好吃。”而后又可惜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二人在:“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龙儿尝尝我的手艺。”二人吃喝修整了一番后,才慢悠悠的踏上前往仙宫的路途。
小天地的天色似乎永远都不会暗下去一样,二人进入小天地已有三个时辰左右,但天色依然大亮,没有一丝想要暗下去的意思,公子临风悠闲将一切收拾好,仿佛不是在冒险而是准备出游一样自在,风雪似乎也被他的悠闲所感染不由得放松下来,甚至颇有闲情的开始欣赏周围的风景,没有被人砍伐过的林子茂密繁盛,点点细碎的阳光穿透树枝在地上投射出仿若碎金一般的光点,树下厚厚的落叶与青苔仿佛细密厚实的绒毯,柔软且富有弹性让风雪的心情都愉悦了起来起,就在此时风雪忽然眼睛一亮,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生长着一株品相极好且年份久远的灵植,临风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灵玉髓制造的药锄风雪再次感叹临风仿佛百宝箱一般的储物袋,接过了临风的药锄开始小心翼翼的抛开周围泥土,在不伤及灵植根部的情况下将整株灵植挖出十分的耗费时间,就这一株灵植风雪就整整挖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才将它整株挖出,刚刚将这一株封存入玉盒中,临风便又在另一处发现了一株灵植。
许是二人传送的地方有些偏僻,走了许久,却也没有遇到一同进入小天地的人。周围一片静谧,二人边走边挖掘灵植,时间过了不少路程却没有走太远,就在临风准备伸手用金剪刀将一颗赤朱果摘下的时候,忽然一个巨大的蛇头从繁茂的树冠中露了出来,见临风动作张开血盆大口就向着他咬去,公子临风当即便快速向后退去,但腥臭的涎水还是滴落在了临风的外袍上,公子临风的外袍瞬间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那蛇见一咬未中嘶嘶的吐着信子,又摆出了一副准备攻击的模样。公子临风迅速的退到了风雪的身边,看着外袍上的大洞皱了皱鼻子道:“这可是小爷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了。”说着将手中的赤朱果扔给风雪道:“这个你收好,我来会会这条长虫。”风雪点点头将赤朱果收到寒玉盒中后又退了几步,临风将剑抽出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后,举剑冲向巨蛇。见公子临风冲了过来,巨蛇蛇尾一扫撞上了临风的剑发出刀剑碰撞的声音,这一尾巴力道十足临风甚至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巨蛇嘶嘶的吐着信子,一双灯笼大蛇眼里竟透出几分嘲笑之意,临风骂道:“看小爷我不剁了你做蛇肉羹!”巨蛇又嘶嘶的吐着信子向临风咬来。
风雪见临风与巨蛇缠斗许久也没分出个胜负来,便将灵力汇集于手在空中画起了符咒,风雪指尖轻点道:“困!”一个困阵凭空出现将其困在阵中,巨蛇似是感觉动弹不得,焦躁的用尾巴抽打着地面四是要以此来将风雪的困阵打碎,临风见巨蛇动弹不得狞笑的举起剑道:“我们的晚餐又着落了。”巨蛇一听这话挣扎的更加厉害,似是知道这困住自己的人是风雪,还吐着信子看向了风雪,那双骇人的蛇眼中竟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见临风就要下手风雪抬手阻止了临风道:“临风,算了放了它吧,我们本就抢了人家的果子,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况且这蛇已有了灵性莫要沾染因果为好。”临风气哼哼的收起剑道:“小爷我还从没让蛇嘲笑过呢。”巨蛇讨好的摇摇蛇尾摆摆蛇头似是在道歉一般,风雪心中好笑这巨蛇如此通人性,顺手将阵法抹去道:“去吧。”巨蛇动了动身子眼巴巴的盯着风雪,风雪叹了口气将刚刚收好的赤朱果拿了出来,扔向巨蛇那蛇一张嘴将果子吞了下去,游到风雪身前低头亲昵的蹭了蹭风雪的手,风雪拍拍它的头道:“就当我结这一份善缘吧,以后切莫贪心了,不然小心真被人做了蛇羹。”那蛇轻轻点点头,又蹭了蹭临风的手转身摆摆蛇尾往林子深处游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这时二人进入小天地已有五个时辰,天色才逐渐暗了下来,二人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升起了火,风雪抬头看向天空,漆黑一片看不到一颗星星,一种沉闷的感觉袭上心头。临风听了她的话摸了摸鼻头道:“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说着临风忽然哆嗦了一下问:“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冷?”听他这么一说风雪也觉得有些冷,于是又往火堆旁边挪了挪,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风雪不由得紧了紧衣领,临风用树枝拨了拨火道:“这是什么鬼天气啊,天亮的时候挺晴的怎么一黑了就开始起风了。”风雪似是看到了什么瞳孔一缩迅速将临风拉到一边,临风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自己原本做的地方被风撕开了一道空间缝隙,二人急忙站起身来,风雪说:“快走,这是空间风暴。”空间风暴一般会出现在一些不稳定的小天地中,寒风撕裂空间会产生极大地吸力,如果不尽快离开这片区域很有可能会被空间裂缝吞噬。二人将灵力聚于足底往树林外跑去,被撕开的裂缝越来越多,吸力越来越大,周围一些几人合抱粗细的树也被逐渐拔离地面,就算是有灵力加身,两人前行的愈发困难,就在此时一颗巨木直直向二人撞来过来,风雪转身想躲却被树冠狠狠撞在了身上,还未来得及调整身形风雪只觉腰间一阵剧痛,头就狠狠的撞在了另一颗飞来的树干上就此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