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我心情无比沉重。
什么事情都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怕是我都可以被他人弄死几十次了吧!
正儿八经的来说,我现在心情十分不美妙。
之前一个月,为了能够应付下这一次的盂兰大会,为了能够将执事的位置保下来,我做了多少功课。
然后现在盂兰大会召开了,我自认为应该可以将这一次的盂兰大会应付下来。
看看现在,现在苏美美她妈妈突然又是冒了出来,而且还好像是大会仲裁所的仲裁人。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陡然醒悟过来,我对盂兰大会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
这个组织能够将沿海地区很多大城市都掌管起来,能量那不知道有多么雄厚。
如此轻易就将这些事情都做到了,可想而知这份能耐有着多么可怕。
这般庞然大物,我居然在之前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对这个组织足够了解了。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井底之蛙,我对这个大会的了解根本就只是停留在表面。
就是最表面上的一些东西恐怕我都还有一些没有了解到。
“别想那么多,既然来都来到这个地方了,否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必须要去面对。”
我的心态转变太大太大,大到我边上的苏梓瑶都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连忙在边上安慰我。
我苦笑不已,随后点了点头。
“放心吧!虽然事情让我有点意外,但是我还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这些事情打垮。”
强颜欢笑一波,我朝着那巨大的圆形桌子写有江川市二字的位置走过去。
苏梓瑶和恒哥他们则是走到了我后面窗户位置那些凳椅上坐下。
十二个辖区的负责人都纷纷入座,他们各自带过来的那些头目也和恒哥他们一样,坐在各自代表人身后的窗户位置,都没有靠近圆桌。
随着我们十二个代表人纷纷入座,苏美美母亲和另外两个人坐在了唯一空下来的三个位置。
果然,她是仲裁所的人。
那三个位置都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仲裁。
苏美美母亲的身份原来真的如此不一般,盂兰大会仲裁所的人,在一定意义上身份已经等同于我父亲那个盂兰大会会长的身份了。
盂兰大会三大巨头,不对……应该是四大巨头。
算上我父亲那个会长在内,这可是盂兰大会的四个巨头了啊!
任何一个人在外面去那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略微比较多,在部分执事的提议之下,我们这一次提前将各位叫过来开启十二年一度的盂兰大会,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不过……既然大家都来到了这里,那么就不要想着自己还是各自辖区的执事,在大会没有结束之前,你们谁都无法肯定自己接下来一定可以将位置继续坐牢靠。”
“同时,既然大家都来到了这里,想必一定想要在大会之中表现一下自己然后在接下来的年头之中继续坐在自己辖区执事那个位置上。如果你们都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是不是可以让自己的位置永固,还是看各自的本事。”
苏美美母亲和另外两个人入座之后,苏妈妈率先开口,清冷的声音不是很大声,却是回荡在整个三十二层楼。
我滴个乖乖,猜测果然没有一点儿毛病。
三个仲裁所的人在这里,其他两个人却是分坐在苏美美母亲两侧,发言也是苏美美母亲先行发言。
尊卑秩序,完全烘托出了苏美美母亲的身份超级不简单。
一个妇道人家,却是坐在了现在的位置上,我真的不敢想象她是如何在这种残酷的竞争之中坚持下来的。
苏妈妈发言结束,左侧那个仲裁所的人轻声咳嗽了一下,语气略显平淡:“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大会的会长因为遭受到奸人算计,被陷害入狱,现在还在监狱之中无法脱身出来。而十二执事当中其中三个执事却是在这几年之中先后发生意外。十二执事只剩下九个执事还健在,其中四个执事都是属于钦定接班人类型,算不上是真正的执事。鉴于种种原因,这一次大会召开的主题就是选取出一个会长,同时重新筛选十二执事之人。”
“按照大会的规矩,现在十二个辖区的代表人,会长一职是在你们之中的一个人身上选出。然后规矩上说的明明白白,每一次盂兰大会召开,只能有一半的人可以继续坐在执事位置上,剩下一半的位置都要拿出去让人重新竞争。”
“也就是说,你们十二个代表人之中,只能有六个人继续任职执事一位,剩下六个人当中必定会诞生出一个会长。除开这七个位置,剩下五个人将会被剥夺执事身份。各位的情绪都十分不淡定,我能够理解各位的情绪,执事这个身份的确可以为你们带来很多方便。”
“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执事这个身份之所以可以享受到那么多的资源,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有我们组织的支持。我们盂兰大会也不要那种只会作威作福,并不知道贡献的人成为核心人员。因为,如果最后有人被排除在了执事之外,不要闹事。因为……一旦闹事,你将会成为所有执事共同针对的目标,到时候下场会十分凄惨。”
说到这里,这个说话的仲裁所的人眼神很不经意的朝着我这头看了过来。
只是轻微的瞟了一眼,却是让我明白了太多太多。
警告,没错,这是警告。
这个仲裁所的人在警告我,警告我如果最后代表人的身份被剥夺了之后,江川市的地下世界要易主之后不能闹事,否则吃亏的是我。
好家伙,大会才开始召开,都还没有开始进行一系列的竞争,他却是提前来警告我。
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明白这个家伙多半是和某些执事串通在了一起。
盂兰大会的召开与否必须要会长和仲裁所的人商议才行。
我父亲在监狱之中,也就是说这一次大会的召开完全是仲裁所的人在决定。
怪不得会提前召开大会,感情是都有仲裁所的人和某些执事串通在了一起。
仿若没听见他这话一般,我神神在在的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想要警告我,随便警告,我要是怂了,我特么也就不叫韩明杰了。
一番啰嗦之后,这个仲裁所的人才是收尾。
“好了,啰嗦那么久,现在开始进行第一步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