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
有了黄菲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旅途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实在太喜欢说话了,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找我说话。
幸好我的脾气已经压下来很多,要不然指不定得冲她发火。
……
“到了,QH!”
站在QH宁西市火车站,迎面吹来一股强风。
高原反应出现在我身上,我呼吸有点小急促。
稍微适应了一下我就适应过来。
相比较我黄菲要难受许多,她小脸蛋一直都是红扑扑的,呼吸一直都是那么急促。
比我用的时间要长点,很快她也是适应过来。
看着远方的夜空,现在是十一点半,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
夜晚的宁西市有点安静,街道上的车辆也很少。
父亲,我来了。
站在火车站外面,我看着前方的夜空。
转眼七八年,我再次来到了这座城市。
“韩明杰,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你下车之后情绪就有点不稳定呢?”黄菲在我身边站着,很关心的问着。
我看了看她,笑了笑,回答道:“只是马上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了,有点激动。”
黄菲一听我这话,一下子来了兴趣,她眼珠子不断转动,看那个样子十分来劲。
“对了,今晚我们住哪儿?”
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一下子给我弄清醒。
一听她这话,我才尴尬。
“找个旅店暂时住下吧!”
火车站外面有很多旅店,有贵的也有便宜的。
上次来的时候我没多少钱,就蜷缩在火车站外面的墙脚蹲着,过了一晚上之后才一路打听跑到铁石监狱。
这一次,不会发生以前的事情。
带着黄菲在火车站外面找到了一个旅店。
“老板,开两间房。”
我把我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小旅店的老板。
老板接过我的身份证,看了看,笑着道:“怎么,小两口闹矛盾啦。”
我臊红一张脸,八字都还没一撇,什么小两口啊!
我还没说话,黄菲却突然嚷嚷道:“诶诶,你别想着吃干抹净就跑人哈。你答应我的让我跟着你,开什么两间房,万一明早起来你跑路了怎么办。老板,开一间房,单人间那种。”
老板暧-昧的一笑,飞快的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着。
一分钟不到,老板递给我一串钥匙。
“小伙子,二楼右侧倒数第二间屋子。我特意给你们小两口弄得那间屋子,周围两边屋子都没住人,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不过……大叔我是过来人,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年轻的时候还是要节制一点。”
我没敢继续在这里停留,我的老天,继续在这里逗留要被老板给洗刷死。
拉着黄菲跑到二楼找到了屋子。
果然和老板说的一样,周围两间屋子中都没有声音,没人住在里面。
黄菲此时也是通红着一张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我的脸也差不多很红,只是我自己看不到。
“今晚就住在一起,不然你得跑路了。”
黄菲娇羞了一下,双手叉着腰,突然又是摆出那副傲娇的样子。
我一阵头疼,这小妞,果然还是那么傲娇。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
我倒是不介意什么的了,反正之前在火车上都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住在一间屋子中我也没什么芥蒂。
屋子很大,说是单人间,用大卧室来形容更合适。
屋子中有着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漱用品都有。
进了屋子黄菲直接从自己随身的包包中拿出一大袋奶粉。
我仔细一看。
我去,好大的一代奶粉。
果真,黄菲她在家中的时候就一直喜欢牛奶浴,这出来旅游也不忘记带着奶粉在身上。
“你现在外面带着,我去沐浴一下。”
还好,独立卫生间中有花洒,除开花洒还有一个很大的浴池。
我有点风中凌乱,我这到底是住在小旅店中的还是顶尖豪华包间中的。
小旅店中居然是用的浴池,这……有点不科学吧!
黄菲在浴池边上打整了许久,要洗牛奶浴,也是要把环境弄好。
做好收工,她在浴池中放满了一缸很适合的温水。
弄好才慢慢将奶粉倒入到浴池中,抡起袖子在浴池中慢慢的搅拌。
搅拌好一些时间,黄菲才回过身子看着我:“怎么,还杵在那里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和我一起牛奶浴?如果你愿意,我倒是不介意哦。”
黄菲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我落荒而逃。
我的老天,这女人到底是傲娇小公主还是小魔女啊!
吃不消,吃不消。
躺在双人床上,我想着明天要发生的事情,心中慢慢都是期待。
时隔这么久,终于又是可以看到父亲了。
他老了么?憔悴了么?他在里面过的日子还好么?
数不清的疑问挂在我心中,我多么想要给这些证实一下。
不过很好,明天就可以去证实这些事情了。
父亲!
差不多半个小时,卫生间房门打开,黄菲裹着一身浴巾从里面走出。
她拖着的那个小行李箱中的家伙还真是多,我之前瞟了一眼,奶粉有好多袋,然后还有浴巾等等。
如果不是她真的很傲娇,我可能都会以为她是在搬家。
“死人,我洗完了,你不去洗一下么?火车上的味道很难闻,你要是不洗澡,今晚你可别上-床哦。”
黄菲朝着我挥了挥拳头。
我看的有点痴了。
都说美人出浴是一副很美丽的风景图。
现在亲眼所见,的确如此。
出浴的美女真的为她们本身平添了很多分诱惑。
之前才和黄菲有过亲密接触,此时看到她如此诱人的一副模样,我忍不住有点动心。
我有点食指大动,咕噜的吞了一口唾沫。
“韩明杰,你在听我说话没,快去洗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脑子中想着的是什么,你要是不去洗澡。我告诉你,没门。要是你乖乖的去洗了澡,我说不定还会……”
没有给话说完,黄菲朝着我丢过来一道媚眼。
我考,服不住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随着我的粗鲁动作,我钻入到了浴室中。
打开花洒,没有开热岁,任由冷水浇在身上,我忍不住哆嗦。
降温,必须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