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过来,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信封给我。
我接过信封,当场就想拆开。
他递给我这么一个信封,是有什么东西在信封中么?
就在我刚刚打开信封,准备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这东西不是给你的,是给苏梓瑶那丫头的。卢浩是我身边最出色的保镖,一般情况下十多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看似他刚才力度不怎么够,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挡下来。你能够挡下来几招,很不错了。”
我听得一阵羞愧,没想到卢浩居然是一个蛰伏的高手,是这个男人身边最出色的保镖。
“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你的成长,的确还不够。我现在还是继续保持我的中立状态,以后是不是可以让我改变主意,还是看你的成长怎么样。我不是那种会随便押下赌注的人,这不符合我的择利标准。”
他淡淡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我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事情。
说实在的,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盂兰大会的事情,又是知道肖老师的事情,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只是,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有一点不太肯定。
他说他是中立派系的执事,但是在肖老师的葬礼之上他又是没出现过。
当时苏梓瑶给我解释了很多,剩下的十一个执事当时都是出场了。
那会儿的人之中没有这个男人。
“你到底是谁?”
我想着这些事情,心中十分不安:“当时你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又和现在的事情不同,你不给事情说明白,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保持着微笑,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顿时没了兴趣。
“阿浩,送他回去吧!”
他摆了摆手,对着卢浩安排道。
卢浩很快从这里消失,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常服。
带着我从这里离开,他很快开车给我送回到了学校。
一路上我都是费解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在这个事情上想出个所以然。
苏梓瑶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了,她翘首以盼的站在校门口。
看到她站在校门口,我心中有种味道说不明白。
直到我从面包车上下来,她才是将最本质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大步充上前直接抓住我的耳朵,立刻开始嚷嚷:“韩明杰,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睡觉。你看看现在多少时间了,凌晨一点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耳朵吃痛,我顿时尴尬无语。
我的老天,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暴力,不知道暴力份子嫁不出去啊!
我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她直接更生气,本来还是一只手的直接变成了两只手,两只手从左右两侧揪住我的耳朵。
“那……那啥……有人托我给你一封信。”
我赶忙把信封掏了出来。
看到我手上的信封,她才是松开我的耳朵。
呼……耳朵终于得救了。
拆开信封,她飞快的看着信封上的东西。
看了信封里面的东西,她突然很紧张的对我说以后不能和那个男人接触,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她突然做出这种反应,一下子也是让我有点懵逼。
我勒个去,到底什么个情况,她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又是开始想起刚才的事情。
吗的,刚才那个家伙在坑我。
把信封中的东西看完了,她飞快撕掉了信封和信件,拉起我的手朝着学校里面走去。
一半走着,她一边还在给我说:“还有五天的国庆假期,五天时间中你晚上不许出去了。很危险的事情,你却偏偏觉察不到。你要是在出去,那么你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管了。”
我没由来一阵不舒服。
靠,我想过让你来管我的事情啊!
真要说起来,还是你自己强行要来管我的事情的吧!
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我可知道这女人有多恐怖。
要是我给这些话说出口,那肯定要让她给活活虐死。
别看这女人是女人,但是发起飙来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格斗技巧上,她不比肖老师弱多少。
真正的论起来,她才是真正的彪悍,很多男人用格斗方面不方便出手的地方她可是一抓一个准。
还记得上次我给她惹火了,她丫直接来了一招猴子偷桃。
那滋味,我现在都忘不掉,太特么疼了。
这女人疯起来完全不拿自己当女人,完全也不在乎我是一个男人。
回到宿舍,她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中。
我有点好奇她突然的这个转变,贴在门上很小心的听着屋内的情况。
呜呜呜——
我听到了抽噎声。
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很强势的那种女人。
我还真没见过她什么时候有这么柔弱过。
这时候我多想给门推开进去安慰一下。
就在我手掌摸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刹那之间,一种名为毛骨悚然的东西包裹我全身。
“韩……明……杰,你……想干什么……”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毛骨悚然的感觉更甚。
“本小姐勾搭你的时候你不上钩,现在突然想要送上门来,是考虑好了要献身了?”
骤然之间,画风突变,她直接上来给我搂住,那娇躯贴在我身上,让我好是舒服。
妈呀,我错了。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去他姥姥的,劳什子安慰,我特么怎么就那么傻的想要去安慰这个暴力分子。
她是那种会脆弱的人么,她的脆弱怕都是装出来的吧!
我的心中在懊悔,想要从她身上挣脱出去。
她觉察到我的意思,不仅没有松开我,反而给我搂得更紧,差点儿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小子也是长大了,本小姐可以采摘成熟的果实了。”
稍微松开我一些,她笑眯眯的盯着我看着:“放心,姐姐会好好疼你的,不要反抗哦。”
沃日,太凶残了,我躲。
两腿一弯,我如同泥鳅一样从她身上挣脱开,转身跑到自己屋子中,转手给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吗的,差点儿阴沟里面翻船。
女人,果真和老虎一个样,很凶残。
“韩明杰,你还是乖乖出来吧,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