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号,我坐着大巴车来到了位于邻近江川的一座小镇——隆兴镇。
隆兴镇,紧邻着江川,却是没享受到江川那些资源便利。
虽然这座小镇也算是沿海小镇,但是这个小镇却是整个江海市最贫困的小镇之一。
江海市和江川邻近在一起,从盂兰大会的那种划分上来看,江海市实际上也是属于江川这个辖区。
唯一有点不同的就是这个城市的道上发展并不是很行,所以虽然空在辖区控制之中,却是没有多少人成为真正的大哥大。
作为一座沿海城市,捕鱼业自然也是这座城市的主要经济发展支柱,隆兴镇是这座沿海城市的边陲小镇,夹在两座城市的中间位置。
一般情况下,江海市不会怎么关注隆兴镇的事情,而江川因为没有得到隆兴镇的管辖权,也是不会关注这座小镇。
于是乎,这座小镇成为了所谓的两不管城市,成为了最贫穷的小镇之一。
虽然是江海市最贫穷的一座小镇,不过却也是一个我不得不来的小镇。
龙彪,是隆兴镇隆家村的人,在肖老师留下的一些资料之中,实际上龙彪原名叫隆标的,只是后面加入到了道上,所以才改名字叫龙彪的。
隆幕悦,就是龙彪的妹妹,如今在江川大学读大二。
资料之中只是记载着龙彪老家在隆家村,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是很不详细。
本来恒哥和柴哥还有苏梓瑶都想过来的,不过最后在权衡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很多的情况下几人都是选择了没来。
龙彪的葬礼耽搁不得,回来该准备的事情差不多都准备妥当了,要该让他下葬了。
现在葬礼等着的人应该就是我和龙彪的妹妹隆幕悦了吧!
讲实话,我心中也是没有多少底气。
龙彪可是说他妹妹很多年都不曾原谅他,我这里来劝她原谅彪哥,是不是真的能够成功。
大巴车停在了隆兴镇的乡村客运站,我从车站中出来。
街道上青石板要么凹陷下去一块,一些水渍从那些缝隙之中钻出来。
大冬天的,地面湿滑得很,稍微不注意一脚用力猛一些那些缝隙之中的泥水就直接飚起来弄脏裤子。
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从太平洋上吹过来的海风带着咸味,咸味之后又是彻骨的寒冷。
我的老天爷,和江川比起来隆兴镇真的更考验人的承受能力。
他丫滴,就在海洋边上,小镇另外一个地方甚至还有一些渔船停靠,一些住家户都靠着在近海大鱼维持生计。
没有阻挡,海风势如破竹,每一次的吹拂都是干脆直接,都是彻骨寒冷。
“小兄弟,走哪儿,打摩的不。”
我刚从车站走出来,一个坐在摩托车上的大哥就是对我这头喊道。
我抬起头一看,心中了然。
“师傅,到隆家村多少钱?”
“隆家村呀?那个地方路可是烂的狠,四十块钱,我给你拉到那边桥头上去,剩下的路更烂,我摩托车骑不过去,怎么样!”
摩托车上的大哥犹豫了一下,利索的说道。
“师傅,我朋友告诉我隆家村到车站这头没多远,你莫要以为我不是本地人就来敲我竹杠哦。”
我笑着回了一句,道:“二十块钱,成不成,成就走。”
“得了,得了,你这小兄弟还鬼机灵得很。不过丑话说前头咯,那桥头之后的路我骑不过去的,我只给你拉到那个地方,咋样。”
“没问题。”
我又不熟悉到隆家村的路,摩的师傅这样说,我差不多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烂路。
不过也不碍事,到时候只要知道了该怎么走,找到隆家村应该没问题。
等到了隆家村,要从隆家村找到一个大学生,应该会更容易的吧!
对这种贫穷的小镇的一个落后乡村而言,家里面能够出一个大学生,想必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估计整个村上的人都知道哪家出了一个大学生吧!
我上了摩托车,摩托车大哥打燃火拉着我在风中奔走。
还真别说,隆兴镇的乡村客运站到隆家村居然还有一些路程。
摩托车骑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摩托车大哥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桥边上。
小桥很烂,甚至有一部分都浸没在河水里面。
这是一条小溪,水流不是很大,却还是在小桥被浸没的那一块上留下了很多青苔。
怪不得这个摩的师傅说不过桥,感情是这么一回事,稍微不注意,直接要在这里翻车吧。
下了车,我给了二十块钱,随后又是从身上掏出一支烟递给摩的师傅:“师傅,到了这里你不能过去我也不说撒,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到隆家村从这里过桥之后怎么走。我是第一次来,我是来找人的。”
接过我的烟,摩的师傅似乎很满意我上道的表现。
“小兄弟,咱可给你说,从这小桥过去,你沿着这条烂路一直走,差不多有两里地吧。中途别拐弯,到时候你差不多到一个岔路口,那个岔路口是有三条道,你走最左边那条,然后顺着左边那条路一直走,一共差不多一个钟头吧,你就能到隆家村了。”
摩的师傅很详细的给我说着,我将这些也都记在心上。
“对捏,小兄弟,咱也是隆家村的人,只是前些年搬到镇上来了。你找咱们隆家村的谁,说不定咱还认识。”
我一听这话,回答道:“师傅,我找隆幕悦,他哥哥龙彪拜托我来找他妹妹有点事儿。然后她不是放假了嘛,我就只有到她老家来找他了。”
“什么?”
摩的师傅一听我这话,不做停留,连忙给摩托车掉头,轰轰轰的离开。
我注意到了他最后离开那脸上的表情,那表情好像是在看灾星的样子。
我心中费解不已,我只是提起了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让他变化这么大么?
难道说龙彪在道上混的事情已经让他们村上的人都知道了,所以那摩的师傅也认为我是道上混的人?害怕我找他麻烦?
我心中揣测着。这现象,还真够奇怪的。
纳闷一阵子,没有个所以然,小心的踩上了那座小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