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江枫想了想,确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把海子给你留在这里,这样一来有他帮助,你也方便行事,而且也好找到我。”
“真的?”阿浩大喜之下一跃而起,用力过猛险些一口气将烟屁股吸进嘴里,顾不得嘴上的烟灰,阿浩一口吐掉烟头,笑道:“江枫哥这么做,我就放心多了。”
“最近云峰项目怎么样?”江枫也笑了笑,拍了拍阿浩肩膀,示意他坐下。
三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身后的水泥地上一片鲜血,被砍倒的男人躺在地上,还没等到救护车,有些已经昏迷过去,至于第一个被徐臣攻击的男人,此刻想必已经倒下了。
三个人再抽完一根烟,江枫将烟头在地面上碾灭,深吸一口气:“阿浩,你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徐臣也微微点头,看着阿浩,但是并不多说什么。
阿浩一愣,不明白两个人打的什么哑谜,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们。
“这是我和徐臣的游戏,再不走把你抓起来可没人拦你。”江枫笑着踢了阿浩一脚,与此同时,远处的街道上传来警车的呼啸声。
阿浩瞬间明白了江枫和徐臣的意思,感情这两个人所谓的游戏,就是逃脱警察的追捕。
这是多么勇敢的两个人啊,明明可以在安全的时候和自己一块逃跑,但是却偏偏等到警察前来,然后再从警察面前逃脱。
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算是江枫和徐臣玩火了,两个人简直就是在主动放火!
阿浩冲着两个人一拱手,自己钻入了路边的花丛中,穿过花丛是一条已经接近干枯的护城河,阿浩对这里熟门熟路,连这里的桥洞中住着几个流浪汉都一清二楚,甩脱警察自然不是难事。
而警车呼啸而来的时候,听到刺耳的刹车声,江枫看了徐臣一眼,笑道:“开始?”
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江枫身后响起,那声音软软柔柔,就像是一只试探着却不敢过河的小猫。
江枫扭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只穿着白色丝袜,而另一只却暴露出大片皮肤的女人,她看着江枫,犹豫着不敢靠近。
明明是个穿着打扮都很时尚的女人,却扭捏的像是从农村第一次来城市的小家碧玉。
江枫笑了:“怎么,你还没走呢?”
他只是顺手救下这个被人骚扰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女人竟然一直没有离开,三个人抽烟的时候,女人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三个人身后,像一个融入了黑暗的影子。
直到看到江枫想要离开,女人才大着胆子喊住江枫,似乎是不想错过什么。
江枫和徐臣对视一眼,看到了徐臣眼中揶揄的笑意,就像是大学和舍友一块回宿舍的路上,舍友突然被女生叫住要微信号是一个道理。
江枫瞪了徐臣一眼,这时候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近看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性,瓜子脸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穿着黑色的皮外套,虽然妆有些厚重,像是混迹夜场的老手,但江枫能够看出来她的实际年龄也就二十一二岁。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女人看着江枫,突然羞红了脸。
如果此刻有个地缝的话,女人一定会转进去的,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她幻想过无数次见到自己白马王子的方式。
其中有在舞会上,她一身白裙似雪,王子翩翩而来,从她身边路过,但仅仅是因为从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她的美貌折服,弯腰邀请她跳舞。
但这样的机会也许并不多,所以女人更多的时候,想的是自己在晚上的路边,正好是和今天一模一样的画面。
而她心中的王子也和她想的一样,就这么来了,在自己险些被人侮辱的时候,王子以极其强硬的方式加入,打倒了欺负自己的坏人,将她从地狱中解救出来。
更何况这个王子还是英雄无比的战士,没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强大的,这一点和没有女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美丽的一样,王子一连打倒了几十个人,成功的获得了公主的青睐。
只是她幻想过无数次公主该怎么和王子搭讪,但缘分到来的那一刻,那些曾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台词再也说不出口,女人暗自埋怨自己的废柴,情急之下竟然只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微信号。
自己留给王子的模样得多俗啊,女人有些后悔,之前自己走在路上,有无数上来问微信号的人,女人都一一拒绝了,因为心里觉得他们这种方式很脑残。
但自己现在的模样,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江枫看着女人笑了,缓缓道:“我的微信号可是保密的。”
女人如蒙大赦,连忙扭身想要逃走,但江枫将一个名片递到女人面前,笑道:“这是我的名片,有空的话也可以来宫阙玩哦。”
女人连忙点头,身后警察已经追上来了,徐臣吼了一声:“再不走来不及了。”
江枫点点头,跟着徐臣离开,走的时候对女人摆摆手:“再见。”
至始至终,江枫一直没有问女人的性命,但是女人仿佛突然间开心起来,她看着江枫的名片点点头,笑道:“隔壁市的老板呀,正好我的家是隔壁市的,看来最近得回去看看父母喽。”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警察追了上来,只看到了一个丝袜被撕开的女孩,以为是被害者,一个老警察轻声安慰道:“没事了,现在你是安全的,不要怕。”
“我不怕。”女人看着江枫也消失在花丛中,突然仰起头笑了笑:“我从来没有怕过呀,谢谢警察叔叔。”
说她便捏着江枫的名片离去了,走的时候蹦蹦跳跳,像是个孩子,留下摸不着头脑的警察在原地。
“我去,阿浩选的这条路可以啊,都不用警察追,自己可能就先死这里了。”河道中,徐臣一边埋怨一边将腿从齐腰深的淤泥里拔出来。
这里的淤泥之深,已经到了足够让徐臣头疼的地步,淤泥中掺杂着死鱼烂虾,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徐臣打死也不想按照自己在部队中学到的办法,趴在淤泥上爬出去,所以越陷越深。
“也许我们再往前走走,就会发现阿浩淹死在淤泥里的尸体了。”徐臣皱着眉头,很不能腾出第三只手捏住鼻子:“这小子是怎么爬过去的?”
江枫颇有些无奈:“其实这的岸边是干的,只有河道中央才是淤泥和水,只是你非要蹦进来,现在开心了吧?”
徐臣一头黑线,只能不理江枫,继续往前爬。
在两个人往前爬的时候,这个城市里还出了一些事情,比如阿浩已经成功逃离了,而独狼也在龙爷的别墅中住在。
独狼明白,龙爷能够让自己住下,已经是承认自己了,否则一般人被龙爷接见之后,怎么可能还有住在别墅中的机会。
但仅仅是这样还完全不够,独狼需要的,是借助龙爷这棵大树,帮助自己复仇,所以他一直在等。
当然等也不是白等,因为住在龙爷的别墅里,独狼见到了许多自己以前的老朋友。
独狼的朋友中,现在也和独狼关系比较好的,是一个名为阿豺和豹哥的男人,当初独狼兄弟四个人,并称为龙爷的豺狼虎豹,龙爷能够通知一方天地,山里全靠豺狼虎豹四个人罩着。
对于独狼的回归,无疑阿豺和豹哥是比较开心的,独狼一周的夜生活都被两个人接管了,美其名曰是不让独狼和他的小弟弟都歇着。
独狼知道兄弟们是一片好意,但是也没有办法,他的心情不好,本来没有心思去这些地方,没有想到的是这兄弟二人还真的带给了独狼惊喜。
阿豺举着一杯酒,对着独狼摇晃,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年轻女孩。
“兄弟,这个事你得敬我一杯。”阿豺笑了笑,“你之前发愁龙爷不帮你是不是?”
“是啊。”独狼点点头,这几天他没少为了这件事睡不着觉,龙爷没有明确表态,而是将独狼在那里晒着,这让独狼很是发愁,他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催龙爷的,但如果龙爷将他晾上几个月,然后将自己扫地出门,或者把这件事忘了怎么吧?
“这件事我帮你向龙爷委婉表达了。”阿豺笑了笑,豹哥原本正在唱歌,听到这话瞪了瞪眼,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瞪起来颇有杀伤力。
“难不成就没我的事情了?”豹哥笑了笑:“说起来,这件事有我的功劳!”
“有有有。”阿豺笑了:“这件事情你功劳最大,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豹哥笑道:“对了,龙爷说了,过两天见见你。”
“真的?”独狼恨不能一下蹦起来,笑道:“走,咱哥仨喝一杯。”
“走一杯!”(提一杯)。
三个人碰杯一饮而尽,因为撞击的过于剧烈,酒水有不少洒在了女孩身上,阿豺哎哟一声,连忙用手,而不是用纸去擦女孩身上的酒水,期间自然少不了摸摸碰碰,女孩没有拒绝而是主动迎合。
“不错。”阿豺笑道:“值这个价钱。”
独狼身边也有一个同样美丽,但年龄似乎要更大一些的女人,她主动的凑到独狼身边,像是一条慵懒的蛇一样蹭来蹭去。
独狼的心情大好,自然也能多宠幸女人一会,三个人在包厢里便上演了一出活的春宫图,酒水和女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男人野心的最佳背景音乐。
三个人折腾到早上才离去,独狼主动要求请客,从怀里掏出一把钱,也没有数到底是多少,便洒在了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扬长而去。
回到龙爷的别墅里,独狼闷头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匆匆洗了把脸就出门了,晚上的时候,独狼推掉了阿豺和豹哥的邀请,和孟良待在一起。
烧烤摊前面,两个人要了几十个串,一箱啤酒,不急不慢的喝着。
“龙爷要见你,有确定的时间了吗?”孟良听独狼说完,缓缓抿了一口酒,点了点头:“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成绩了。”
“有时间了,就明天或者后天的事。”独狼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姥姥的,老子等着这么久,终于可以看见一点希望的曙光了。”
“但只是看到希望而已。”孟良缓缓道:“龙爷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如果我们让他看不到我们的价值,估计复仇的事情得不到他的支持。”
“这个我倒是也明白,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他就让我和自己身边的一个手下过招。”独狼点了点头:“我没有留手,对那个人是下死手的,估计这个人没有两三个月起不来。”
“这也正是龙爷留住你的理由。”孟良点点头:“你可以秒杀他的一个保镖,证明你多多少少有些价值,而你又是他的老部下,又是落魄而来,龙爷略施恩惠,就能让你五体投地,然后给他死心塌地的做保镖,你信不信?”
“这个我信。”独狼点了点头:“龙爷善于拿捏下人的情绪,但是孟良你放心,我永远记着复仇的事情,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但是心眼很小,从我手里被抢走的东西我都记着,早早晚晚不管多难,我都会把它抢回来!”
“很好。”孟良点了点头,起开一瓶啤酒,放到独狼面前:“就为了你这一句话,我们干了。”
“干了,一口气!”独狼重重点头,两个人重重碰杯,都是一饮而尽。
“痛快!”独狼一口气将一瓶啤酒灌下肚子,拿起一根烤肠在口中换换咀嚼,笑道:“孟良兄弟,你等着,以后我们就是平起平坐的大哥二哥。”
孟良没有接他看似醉话的言语,伸手从干独狼面前拿起一根鸡翅,与独狼豪迈的吃法不同,孟良一口一口吃的很慢,但是足够仔细,一个小小的鸡翅,恨不能让他不碰一根骨架便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