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故意这么问阿浩就是看阿浩的反应,看阿浩会不会动摇。
可以说江枫给的筹码已经很高了。
要是阿浩不为所动的话,那以后就不会再找阿浩办事儿了。
毕竟,谁也不会随便当江枫的代言人,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浩心里也很动摇,要知道,如果江枫发力的话,他来做这里的老大,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现在,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江枫突然这么问,还是让阿浩有些不知所措。
江枫笑笑,朝阿浩说:“这个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吧,也不急着现在就告诉我,想清楚再跟我说。”
阿浩也“呵呵”笑笑,说道:“做老大可不容易,背后有那么多人盯着看着,容易出事儿的。”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儿。”江枫说。
“那独狼可不是省油的灯。”阿浩说。
“你手下有那么多人,我也带来了这么多人,区区独狼,有什么可怕的?”江枫说。
“独狼彪悍,一般人可不能制服的,要是想搞定他,还是要有更强的人才行。”阿浩说。
“你看我行吗?”江枫说。
阿浩看着西装革履,很是书生气的江枫,笑笑说:“江总,你是跟我开玩笑呢,你是个读书人,独狼那是个痞子,你们怎么能交汇呢?”
“我倒是想见见这个独狼,跟他好好谈一谈,如果能不打斗,那是最好的,我也想和平解决问题,也不想惹是生非。”江枫说。
“你要见独狼?”阿浩一怔。
“怎么,你有意见?”江枫问。
“不是,我是怕独狼见到你会胡来,那样的话,对你不利。”阿浩说。
“没关系,谅他独狼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江枫说。
“就是,一个独狼而已,浩哥,你怕什么呢?”在一旁的刀子说。
“我不是怕,这个独狼可不是省油的灯。”阿浩说。
“你只管约他,我们江总亲自跟他谈。”刀子说。
阿浩点点头,答应了。
回去后,阿浩就开始担心,毕竟江枫要见独狼,要是独狼带着人来,顺手把江枫给抓了,或者打一顿,这这事儿就打了,肯定是重创江枫的锐气。
到时一切就不利了。
阿浩朝手下说:“这江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要亲自见独狼,要是独狼耍什么花招怎么办?”
“既然江总要见,那就安排是了,再说了,咱们也答应独狼,不参与这个事情,要是独狼跟江总达成协议了,那不是更好,达不成,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做了努力了。”阿浩的小弟说。
阿浩点点头,说道:“可是我就怕他跟独狼闹起来,到时我怎么办?”
“咱们不是说了袖手旁观吗?”阿浩的小弟说。
此刻阿浩内心是纠结的,要是真的袖手旁观,到时一切就不属于自己了。
凭借江枫的实力,消灭独狼,只是时间问题。
独狼挣扎,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阿浩现在的选择尤为重要。
“我们这么发展也有很多年了,一直停滞不前,老是这样,也不好吧。”阿浩说。
阿浩的手下有点迷茫,看着阿浩,少时说道:“老大,您的意思是取代独狼,做江总的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没有做这个决定,我也在权衡利弊,钱咱们也没少挣了,可要是真的挣更多的钱,只能铤而走险,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富贵险中求。”阿浩说。
“老大,您要是真的想玩一把大的,那就跟江总合作,我也不看好独狼,他离挂掉也不远了。”阿浩的小弟说。
“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食言了。”阿浩说。
“独狼是黑老大,跟这种人用不着谈诚信,搞掉他就是为民除害。”阿浩的小弟说。
这句话可是为阿浩卸掉了包袱,少时说道:“你说的也有一番道理,这个事情还是要再考虑考虑。”
阿浩是想看江枫跟独狼会面后会发生什么。
独狼收到阿浩的邀请,可是很诧异,独狼是没想到江枫要见他。
这对独狼来说去不去都要衡量,要是去的话谈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不去的话,也许就得这么两眼一抹黑的对抗到底了。
对于独狼来说,熟悉一下“敌人”也是好事情。
于是独狼朝阿浩说:“江总见我干嘛?有什么咱们明面上见嘛,干嘛非要私底下约?”
“我只是带话,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也不想插手,我这牵线搭桥的事儿也是做了,你要愿意,那就来,不愿意就拉倒,你跟我说清楚。”阿浩说。
“去,为什么不去,在我的地盘上,我怕什么?”独狼说。
“那好,那我就把话带到,明天中午见。”阿浩说。
挂上电话,独狼陷入了深思,主要是他不知道去了要干嘛,要去整什么。
独狼的手下朝独狼说:“这会不会是鸿门宴,江枫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说的对,江枫确实不是什么好鸟,可是我要是不见的话,就不知道江枫想要干什么,毕竟是云峰项目的负责人,见一下总比不见好。”独狼说。
“那咱们带上人,有事儿立即就带人进去,跟江枫拼了,正好还能抓住他。”独狼小弟说。
“这可是咱们的地盘,怕什么,谅他江枫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再说了,我的身手也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独狼很是自信的说。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独狼明天跟江枫见面。
地点,就是江枫所住的总统套房里。
江枫之所以没换地方,就是要明白的告诉独狼,我干什么都光明正大,就在我住的地方见你,也没什么猫腻。
刀子跟独狼说:“这独狼来了,咱们要不要直接搞掉他?”
“那不用,要是我约他,把他给搞了,那以后咱们在这里还怎么行的正,道上的人肯定都不会相信我们。”江枫说。
“那独狼的人要不要他进来?”刀子问。
“他愿意带就让他带,房间就这么大,总不能全部站满吧。”江枫说。
刀子点点头,说道:“那倒是,只是我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来这里是干什么,你忘了。”江枫说。
“当然是来当老大的,顺便把生意也给做了。”刀子说。
江枫听完笑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去干,不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把人约来了,又不是去找别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刀子点点头,有江枫在这,刀子是什么都不担心的。
刀子之所以这么说,完全也是出于本能的考虑。
独狼本来想带几个人进去的,但阿浩跟独狼说:“江总就和一个秘书在,你带这么多人进去合适吗?最多三个人吧,你看怎么样?”
独狼笑笑说:“还用的了那么多吗?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意思是很明显的,等于是说,我一个人干掉他们两个跟玩一样,我有这个自信。
阿浩点点头说:“那最好。”
独狼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江枫的房间。
此刻,江枫正在客厅坐着,见到独狼,江枫笑笑,示意独狼坐下。
独狼也很大方,毫不畏惧的坐下。
江枫说:“早就听说你的大名,在此地可是如雷贯耳呀。”
“江总,我也听阿浩提起过你,你是个有钱人,云峰项目的负责人,看来你也是大富豪。”独狼说。
“钱都是身外之物,我并不看重,我只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云峰项目。”江枫说。
“那你尽管说就是了,听说你进展很顺利。”独狼故意这么说。
“你也不必跟我绕圈子,我去实地考察了,也遇到了一些阻碍,应该都是你的人吧?”江枫说。
“我的人?我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想江总,你肯定是搞错了。”独狼不承认。
江枫笑笑,少时说道:“我把你请到我的房间里来谈这个事情,就是私下里好好说说,我觉得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也是江湖人士,能做的,为什么就不敢说呢?”
“隔墙有耳。”独狼说。
“你放心,这里没有什么监听设备,也没有人来录你说的话,纯粹是咱们的私下聊天,而且这事儿咱们都是心知肚明,何必藏着掖着呢。”江枫说。
独狼见江枫这么说,也是笑笑,说道:“爽快,江总真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您这样的。”
“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吧。”江枫说。
“没错,你遇到的那些人就是我的人,我就是不想让你拆迁那一块地,因为我想要。”独狼说。
“你想要你为什么不出价呢,在这儿等着我,是什么意思?”江枫问。
“你开的价码太高了,我出不起,但我就拦着不给你,你能把我怎么着,咱们可以就这么耗着。”独狼说。
“那就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江枫问。
“有,当然有。”独狼说。
“那不妨说说,如果可行,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江枫说。
“办法就是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来了。”独狼说。
“我既然投资这里了,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呢,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项目必须做,谁都拦不住。”江枫说。
“那我就只能让你做不成,每天都给你找事儿。”独狼说。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了,就没有什么折中的法子?干什么事情总不能走极端吧?”江枫说。
“不是我走极端,是你走极端,这么多的项目你不找,你偏偏找这个,你什么意思,你这不就是走极端吗?”独狼说道。
刀子听到这,有点听不下去了,说道:“他这是找事儿。”
江枫摆手,示意刀子不要说话。
“独狼,我是不想挑事儿的,但你要是这么搞下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江枫说。
“那这事儿就不归你操心了。”独狼说。
“不如这样,我给你好处,也让你参与到云峰项目里面来,你也可以挣钱,你看这样如何?”江枫说。
江枫是不想搞对抗,他想用生意的方法来解决。
毕竟,打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虽然江枫可以赢,但江枫也不想这么搞。
不过独狼笑笑,他显然是有些不乐意。
“江总,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的地盘,我只想自己玩,从来没想过跟别人合作,虽然地是你的,可地上的人不是你的,他们不愿意走,谁都没办法。”独狼说。
江枫点点头,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明白就好。”独狼笑笑。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江枫说。
“谢谢你的提醒,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陪您多聊了。”独狼说。
“送客。”江枫说。
独狼起身就走,没有再跟江枫多说一句话。
独狼走后,刀子看着江枫说:“这独狼太嚣张了,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不然的话他绝对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本来不想跟他玩,这次是他逼我跟他玩。”江枫说。
“那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就要出动了,对独狼进行毁灭性打击。”刀子说。
“先不用,不是还有阿浩吗。”江枫说。
“阿浩?”刀子一怔,“他不是不愿意吗?”
“这可不一定,没准他已经考虑好了。”江枫说。
“那我这就去叫他过来。”刀子说。
江枫是想先用阿浩的力量来对付独狼,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动手了。
但现在阿浩如何想,江枫还不得而知。
但江枫觉得,阿浩应该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