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就停到了伽陀寺旁,卡蒙猜从车上下来后,有些心慌,在他来的时候发现这片地区很混乱,多了许多持枪的武装人员,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心里猜想,会不会和佛祖要做的事情有关呢?
在车边等了一会儿,卡蒙猜就看到刘星扛着两个人从寺庙里走了出来,他赶紧迎上去,恭敬的向刘星行礼。
看到卡蒙猜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星说道:“不要多问,想办法把带本尊和这两个人过境就行。”
卡蒙猜赶紧收回想问的话,掀开车斗上覆盖的帆布,将两人放了进去,然后驾车向着边境方向离去。
可是没开多长时间,前面的车辆开始拥堵起来,排成了两行慢慢向前移动,卡蒙猜向旁边的车辆打听了一下,原来前方有武装人员在设卡检查车辆。
刘星听到这个消息眼瞳微缩,这下遭了,一定是孟哥的手下发现孟哥消失而进行的搜查,更加郁闷的是,自己的车在内道,根本出不去,只能被迫着向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卡蒙猜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有佛祖在,一定有本事逢凶化吉。
刘星乘坐的皮卡随着车流渐渐向前,越来越靠近前面的武装人员,再有两辆车就该轮到自己,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旁边才开上来的一辆车忽然摇下了车窗,露出了文丽的脸。
刘星也很意外,居然又碰到了文丽,可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闲情和文丽打招呼,而是紧张的盯着前方。
正想和刘星打招呼的文丽看到他紧张的模样,忽然想到他来缅甸的目的,心中一动,问道:“找你的?”
刘星点了点头。
文丽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她说完后,转过头对开车的吴伯说了句什么,吴伯点点头,忽然猛打方向,车辆原地转了个头,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武装人员立刻发现了这辆异常的汽车,哇哇的叫喊着,全部冲上自己的车辆,向文丽的车追击而去。
危机解除,刘星在心底默默对文丽说了声谢谢,与此同时他很担心文丽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希望她能够平安吧。
没有了检查,卡蒙猜顺利的驾车驶离了这片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区域,向着边境方向开去,他一边开,一边心中暗暗想到,不愧是佛祖,果然能够逢凶化吉。
卡蒙猜将汽车开到了一片密林旁停下,说道:“佛祖,穿过这片密林就是边境的河流,我已经在河边安排了一条船,过了和河流就进入中国境内了。”
刘星说道:“你所做的一切,本尊都看在眼里,你会得到本尊的祝福,回去吧。”
卡蒙猜恭敬的对刘星行了个礼,然后驾车离开。
刘星扛着孟哥和疯狗穿过密林,果然看到一条湍急的河流,一条木船正停靠在岸边,他将两人丢进木船,拿出手机给陈薇月发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跳进船中,拉燃了发动机,正准备向对岸驶去,河岸下游忽然传来叫喊声。
“船上的人听着,我们是缅甸边防军,现在命令你立刻熄火,接受盘查,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刘星暗道不好,居然在最后时刻遇到了边防军,看着向这边慢慢靠拢的边防军和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钢枪,刘星把心一横,拼了!
他把马达调至最大,然后调转船头,向着对岸飞驰而去,缅甸边防军见对方居然不停他们的警告,于是端起手中的枪,瞄准刘星的小船突突突的开了枪。
远处是开枪时发出的清脆啪啪声,近处是子弹射击在水面和船身,发出一阵阵闷响,刘星将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躺在船身里,一只手操控着方向,心中不停乞求千万不要被击中。
也许是他的乞求起了作用,如此密集的弹雨居然没有一颗射中他的身体,就连擦伤都没有,他平安的将船驶到了对岸,嘭的一声,船身和岸边撞到一起。
刘星冒着枪林弹雨,抓起疯狗和孟哥跳上满是树木的河岸,飞快的向前狂奔,试图拉开与缅甸边防军的距离,四周不停有泥土飞溅。
忽然一颗子弹击中了刘星的小腿,一阵剧痛袭来,他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面,再也无法站起来,庆幸的是,河岸上植被十分茂密,他倒下之后反而隐藏住了身形,缅甸边防军见失去了刘星的身影,胡乱射击一会儿之后,愤怒的喝骂了几句,然后停止了射击。
刘星忍着剧痛,精疲力尽躺在地面,听着消失的枪声,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自己终于平安了。
正在他放松之际,耳边有脚步声传来,他想隐藏起来,可是疲惫的身体加上小腿的伤势,让他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行动。
终于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什么人不许动。”
虽然被枪口对着,但刘星听着熟悉的语言,看到来者肩上的肩章,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中国的边防军被刚才的枪声吸引,于是赶了过来。
“自己人”刘星喘着粗气说道,说着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出去。
士兵接过刘星的证件看了一眼,然后将证件还给他,然后指着地面上另外两个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是公安部要抓的毒贩,等一下我的人应该就快来接应我了。”
果然,陈薇月很快就带着人敢了过来。
“你没事吧刘星?”
刘星看了看自己的腿,说道:“没有大碍,虽然被击中,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很快就能够痊愈。”
陈薇月看见了旁边倒在地上的疯狗和孟哥,一挥手说道:“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
“等一等。”刘星制止道:“扶我起来。”
陈薇月搀扶着刘星来到疯狗和孟哥面前,刘星俯下身,从他们身上拔出了缝衣针。
“行了带走吧,等一两个小时,他们自然就会醒过来的。”
陈薇月扶住刘星,说道:“我们也走吧,赶紧去医院治疗你的枪伤。”
虽然刘星可以自己动手治疗,可是他太累了,也懒得自己来,反正又没伤到骨头,只需要把子弹取出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