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被陈薇月拉着离开了精英大队,他心中的怒火还在燃烧。
“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一下。”
“你傻啊,”陈薇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里可是精英大队,是他的地盘,你要是真的教训了他,我们还能好好的走出来吗?”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以为光你咽不下啊,老娘我更咽不下,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我,不扒了他这身皮,老娘我名字倒过来写。”
陈薇月说完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兵的电话。
“爷爷,你孙女被人欺负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陈薇月嘟着嘴,委屈的说道。
陈兵耐心听完陈薇月的诉苦,顿时大怒,这个张万林胆子真够大,不但欺负了自己孙女,而且还撞了自己师父的父亲,还敢威胁自己师父,这跟直接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陈薇月继续火上添油说道:“我的证件都被他收走了,还放话说要扒了我的皮。”
“混账,薇月你放心,这口气,爷爷帮你出。”
陈薇月挂掉电话后,得意的说道:“搞定。”
一滴汗水从刘星额头滑落,他开始为张万林祈祷,希望你的下场不要太惨。
回去的路上,陈薇月又接到了个电话,她皱着眉头听完后对刘星说道:“对孟哥的讯问遇到了困难,我要回去一趟。”
刘星好奇道:“遇到了什么困难?”
陈薇月说道:“虽然有疯狗的口供,但是没有任何孟哥的犯罪证据,再这样下去,就只能把他放了。”
“我经历了生死才把他捉到的,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陈薇月叹了口气说道:“没有证据啊,如果当时那边的衙役能够在他交易的过程中帮助我们抓住他就好了,现在我们手中没有任何证据。”
刘星说道:“你们没有证据,但我有啊。”
“你有?”
“对啊。”
“那你怎么不说?”
“一是你们没问,二来,我一直住在医院,把这事给忘了。”
衙门内,孟哥平静的坐在询问室,看不出丝毫紧张的情绪。
刘星推开门走了进去,在他进去的一瞬间,孟哥的表情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除了刘星,谁都没有发现。
“你好啊,孟哥,我们又见面了。”刘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孟哥淡淡的说道:“很抱歉,我不记得见过你,你怕是认错人了。”
刘星笑了笑,说道:“看来孟哥的记性不是很好嘛,我想这个东西应该能帮你回忆起一些事情。”
一个录音笔被刘星丢到了桌子上,孟哥看到录音笔的一瞬间,眼瞳缩小,气息变得粗重起来,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因为每次他和刘星见面的时候,自己的手下都搜过刘星的身,这么大一只录音笔自己的手下绝对不可能搜不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刘星在诈他。
有了这样的推断,孟哥自然放松了下来,用讥讽的目光看向刘星:“我想记性不好的人应该是你吧,我肯定没有和你见过面。”
刘星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然后打开了录音笔的播放功能。
“阿鹏你放心,我孟哥的huo都是从金山角的jun阀哪里弄来的,品质绝对是有保证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讯问室内响起。
一道闪电在孟哥脑中轰然炸响,他目瞪口呆看着桌上的录音笔,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冷静与平静,这……这怎么可能?他想不通刘星是如何在经过了搜身之后,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录音笔带进屋。
刘星淡淡的问道:“还要继续听下去吗,里面的内容挺多的,如果你还想听,我可以让你听个够。”
孟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他低下头,缓缓的摇了摇,他知道,既然有了物证,自己再如何装傻充愣都没用。
“我认罪,不过……我能知道你是怎么把录音笔带进我屋内的吗?”孟哥心有不甘的问道。
刘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对着他说道:“你可以在今后的铁窗生涯中,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刘星从讯问室出来之后,本来想和陈薇月庆祝一下,谁知看到陈薇月阴沉着的脸,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陈薇月铁青着脸,说道:“刚才老板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跑到精英大队闹事去了,还严厉的把我批评了一顿,说回去之后要给我处分。”
刘星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张万林干的,这人看来还是挺有能耐的。”
陈薇月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把陈叔叔也拉进来?”
陈薇月想了想,说道:“还用不着,只要把背后的主谋除掉,他们自然就会知道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的事情也就会迎刃而解。”
刘星感叹道:“没想到你还有当阴谋家的潜质。”
陈薇月白了刘星一眼,说道:“这叫常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