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个很著名的文化,叫做饭桌文化,大部分的事情,不管是生活上的,工作中的,简单的,还是复杂的,都习惯性的在饭桌上来解决,而过往的事实也证明,这是一条很有效果的途径。
白双双家饭厅很大,比普通人家家里的客厅还要大上不少,地面铺着浅黄的大理石,头顶是水晶吊灯,桌椅是黑檀木,看上去十分富丽堂皇。
餐具也是上好的手工瓷器,晶莹透亮,细腻润泽。
今天的菜式很普通,没有什么山珍海禽,特色名菜,只是最为普通的家常菜式,但味道很可口,营养很均衡。
刘星带来的酒已经打开,斟满了两个透亮的玻璃酒杯,茅台不愧为国酒,一时间饭厅内酒香四溢。
共饮三杯之后,白裕康开始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发话。
“我白家在京城虽不是最顶尖的家族,但也算得上生活殷实,不愁吃穿,想必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对她视若珍宝,没让他吃过太多的苦头,自然今后也不愿让她吃太多苦头。”
“没吃过苦头,但不等于娇惯,我对双双向来严格,也从来不搞特殊待遇,她从小就和普通小朋友上普通学校,自己努力学习考上心仪的学校,在大学期间勤工俭学为自己挣学费,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要让双双知道,只有自己通过努力而获得的东西,才最珍贵。”
刘星郑重的点点头,表明认同这个观点。
“白氏集团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我和你林姨一点一点慢慢打拼出来的,那时候我们很穷,可是说是一穷二白,最困难的时候,可是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我们挺过来了,我们一直在为我们理想的生活而拼搏奋斗。”
“所以,你的家世怎样,你是否有钱,是否有权,我都不会在乎,我更在乎你是否够努力,是否有远大的理想,是否愿意为了理想而去付出,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是否是真心喜欢双双,只要你符合这些要求,只要双双自己愿意,我不介意她跟你去吃苦,但我希望能够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刘星诚恳的说道:“白叔叔您放心,我对双双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变的,而且您应该知道,我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我能在京城生存下来,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我相信能够让双双过上幸福的生活。”
白裕康点点头,说道:“你的情况我是了解的,如果不是你够努力的话,今天你能不能进这个家门都很难说。”
刘星说道:“多谢白叔叔对我的肯定。”
白裕康说道:“我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但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如果你敢对双双有半点不好,我是绝对饶不了你的。”
“我明白了白叔叔。”
白双双听到父亲认同了她和刘星的关系,顿时喜上心头,说不出的甜蜜。
至于白双双的母亲林佳,从刘星第一次家里,她就喜欢上了他,而原因很简单,就因为刘星做得一手美味的菜肴,在她看来,会做菜的男孩绝对是个顾家的男孩,这么好的男孩哪里去找?
话说开了,饭吃起来就更加舒心,酒喝起来就更加畅快。
白裕康好酒,但酒量却不怎么样,在刘星一连串的攻势下,早已溃不成军,但他看刘星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满意,能喝酒的人酒品好,酒品好的人自然人品也好,能找到一个人品好的女婿,他很高兴,很得意。
“晚上就别……别回去了,家里房……房间……多,如果想和双双睡……睡一个屋,我……我也没意见,我也是过……过来人,你们小年轻那点心思,我懂,我也想早……早点抱孙子。”
白裕康眼神迷蒙,嘴里说话也开始拌蒜。
林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刘星,别在意啊,你白叔叔喝多了就喜欢胡言乱语,不过,阿姨其实也是不反对的。”
“你们说什么呢!”白双双毕竟脸皮薄,哪里还受得了,红着脸飞快的跑出了餐厅,留下刘星一个人。
刘星尴尬的说道:“结婚了再说,结婚了再说。”
晚上他当然没有留在白家过夜,而是回了自己的租的房子。
看着自己简陋狭小的房间,再想想白双双家里装修豪华的别墅,他决定将买房的事情作为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来办。
在以前没钱的日子里,他一向对结婚时男方一定要有车有房这样的要求嗤之以鼻,他是个务实主义者,一直秉承有多少能力,做多大事的理念,现在有钱了,他还是这样认为。
他认为两个人结婚,爱情才是一切的基础,可是看看现在,似乎变成了房子和车子成了一切的基础,没车没房?对不起,免谈,这是大多数相亲场面能够遇到的事情。
他曾今交往过的两个女朋友离开他,给出的理由也是如此,我爱你,可是你没车没房,所以我没法继续爱你,听上去毫无逻辑,却是如今的现实写照,他也为此痛苦不已。
但他知道,白双双不是那样的女人,因为他们才认识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没车没房,普普通通的北漂青年,而且还面临着被辞退,但白双双并没有因为这些就瞧不起自己,所以他很珍惜和白双双之间的感情。
既然现在自己有钱了,能够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不呢?就算暂时还买不了白家别墅那样的豪宅,但一套温馨的,属于自己的房子还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然而第二天的看房计划还没开始,就被人给打断,他接到了华金石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见面。
见面地点约在一个安静,私密性极高的雪茄会所。
刘星并不吸烟,所以对雪茄这种高级烟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只知道好的雪茄十分昂贵。
在一个密封的包房内,刘星见到了华金石,与他同坐的还有一个西装笔挺,头发油光水滑,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精干的男人。
“师父,这位是郝律师,是我专程请来负责办理财产转移相关手续的。”华金石将刘星请到座位上,说道。
刘星楞了一下:“财产转移?”
华金石说道:“难道师父忘记了,我曾说过,要将京城的产业都转移到师父名下的事情吗?”
刘星想了想,华金石的确曾今提过这件事情,只是后来自己忘记了,他吃惊的问道:“真要转?”
华金石说道:“这是家父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所以必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