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刘星顺路来到一处中药房,刚走进药房,一名年青的导购就迎了上来,她正要开口为刘星服务,却突然凝视住刘星的脸,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她一下子捂住嘴,睁大眼睛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刘星疑惑的用手摸了摸脸,看了看手掌,心想没有弄脏啊,为什么对方会这样吃惊的看着自己呢?
导购惊讶过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报以歉意的微笑。
“董事长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呢?”
刘星一愣,董事长?
“这是我的店?”
导购微微一笑,恭敬的回答道:“是的董事长,这是您的店。”
刘星哪里知道华金石早已将他的相片让所有产业的所有员工牢牢记住,所以这名导购看到刘星才会如此惊讶。
按理说董事长这样的大人物和她这样的小导购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她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刘星,还好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你见过我?”刘星好奇的问道。
导购微笑着回答道:“看过您的照片。”
刘星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来买些中药。”
导购说道:“您需要什么药,跟我说就行了。”
刘星说出几种中药的名字,以及需要的量,导购的记忆力很好,让他稍等片刻,然后就去帮他寻找药材去了。
其他导购也发现了刘星,在远处好奇的看着他,时不时窃窃私语。
很快他需要的药材就打包完毕拿了过来,刘星接过药材想了想问道:“需要记账吗?”
导购摇头说道:“不需要的董事长,我会做登记的。”
刘星点点头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药店。
他前脚刚走,药店里就热闹了起来。
“哇!居然真的是董事长啊,小娟你运气可真好,居然能亲自为董事长服务,也不知道董事长记住你了没有。”
“你们有没有发现,董事长比照片上要帅多了。”
“就是,就是,而且为人好随和啊,如果能嫁给他,那就太完美了。”
“嫁给董事长?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这样的好事哪里轮得到你。”
刘星并不知道药店里关于他的激烈讨论,他没有耽搁,直接驾车回到了自己别墅,进屋将门锁上。
他将药材一一打开,确认没有丝毫错误,然后从戒指里取出炼丹炉,开始炼制自己需要的丹药。
正面和野狐打斗,他没有获胜的把握,要想顺利擒下他,只能用上一些非常的手段,迷药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鉴于野狐特殊的体质,刘星对普通迷药不信任,只有他亲手炼出来的迷药他才放心。
炉开,丹成,几粒白色的丹药静静躺在他手掌之中,丹药看起来很秀气,只有樱桃大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但如果谁小看它们,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只需要一粒小小的丹药,就足以使十头大象昏睡上一周,除非使用解药,或者刘星亲自出手化解,无论任何办法都醒不过来。
有了这些丹药,刘星心里便有了底。
唐二爷这几天十分谨慎,几乎闭门不出,而野狐也一直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人总得吃饭,而他们两个大男人又都不会做饭,所以他们几乎全都是点的外卖。
刘星呆在楼梯口,确认他们已经点了外面,然后安心的等待着。
过了没多久,一个外卖师傅上了电梯,刘星快步上前,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上到二十四楼,外卖师傅刚一出电梯,刘星飞快的将一枚缝衣针插进了他的脖子,外卖师傅眼前一黑,向下瘫倒,刘星扶住他,将他轻轻放到地上。
紧接着他打开唐二爷的外卖,取出一颗丹药,轻轻一捏,丹药变成粉末,撒进了菜里,看不出丝毫端倪。
刘星根本不怕下药被发现,因为这种丹药没有任何气味和味道,根本没人能分辨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拔下外卖师傅脖子上的缝衣针,然后躲到一旁。
过了片刻,买卖师傅艰难的睁开眼睛,他有些茫然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上,头有些晕晕的,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最近吃东西没规律,贫血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外卖,还好没有弄洒,不然又要被投诉。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还有些晕的脑袋,然后从地上捡起外卖,敲响了唐二爷的房门。
开门的是野狐,他接过外卖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刘星听见屋里传来咚咚两声,他走到门口用天神之眼往屋内看去,只见唐二爷和野狐都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见状他露出一抹笑容,果然还是阴招来得容易。
刘星电话联系了一个开锁匠,用公安部的证件让开锁匠打开了唐二爷的房门。
他将唐二爷和野狐扶到沙发上,然后在每人的脖子上扎下一枚缝衣针,然后掏出一个小药瓶,药瓶里是迷药的解药,他将瓶盖打开,一股芬芳的气味从瓶内飘散而出,他把药瓶在野狐鼻端凑了凑,然后收起药瓶。
过了一会儿,野狐睁眼醒来,朦胧中他看到前方有一张模糊的脸,他忽然一惊,就想发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看清了刘星的脸。
“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刘星惬意的坐在他对面,慢慢说道:“只是暂时让你老实一会儿,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放了你。”
野狐冷哼一声,想把脖子扭到一边去,却发现就连脖子都无法动弹。
“打不过我就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刘星笑着说道:“我这人比较看重结果,至于过程,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没有花,那又能怎样呢,你再能打,现在也落到了我手中,人还是应该多动动脑子,不要总用蛮力。”
“你到底想怎样?”野狐愤怒的看着刘星。
刘星往沙发里靠了靠,慢慢说道:“刚才说了,只是想让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而已。”
野狐冷冷的说道:“休想我回答你任何问题。”
刘星掏出一根缝衣针,凑到野狐身前,缓缓的说道:“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野狐讥笑道:“一根小小的缝衣针就想让我开口,你也太小看我了。”
“不不不”刘星专注的说道:“我会很认真的对待你的。”
说完,刘星手腕一动,缝衣针轻松的插到了野狐的身体上。
一股说不出来的麻痒感觉忽然出现在野狐心头,仿佛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满了自己的骨骼,对自己的骨骼不停撕咬着,虽然不痛,但却难受到了极点。
就像是沉积了上万年的痒,忽然间爆发了出来,痒彻心扉,脑子里在痒,皮肤下在痒,肠胃里在痒,骨髓里在痒,没有一处不痒。
痒到他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肉用手去抓,去挠,可是偏偏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忍受着这种痒。
他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睛里开始布满血丝,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他恨不得立刻昏过去,恨不得现在就去死,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的忍受这种折磨。
刘星的脸庞仿佛变成了魔鬼的面容,他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有如此残忍的手段,而带来这种手段的,就是眼前这个一脸阴沉的中年男子。
如果他知道刘星本的来面目其实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估计他会更加绝望。
他紧咬着牙关,对刘星怒目而视,借此以表达自己的坚强与不屑。
“看不出你的意志力还挺坚强的,但这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
刘星说完又拿出一根缝衣针,用极缓慢的速度插进他另外一个穴道内。
缝衣针插入穴道的一瞬间,野狐啊的一声叫喊出来,原本就让人难以忍受的麻痒感觉忽然间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入狂暴的潮水般不停冲击着他的精神世界,他的精神犹如冰川崩塌,一瞬间就被冲击得溃不成军,从高处崩塌。
“说……我说……啊!”
刘星露出满意的笑容,闪电般将两枚缝衣针取了下来。
“早点答应我的要求何至于受这样的罪,你看我早就说过,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野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透着恨意。
刘星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这样的眼神对我产生不了丝毫伤害,还是放轻松一些,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野狐沙哑的说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的能力来自什么地方?”刘星盯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不要试图撒谎,在我面前撒谎是没用的,如果不信,你尽可以试试,不过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野狐犹豫片刻,说道:“来自组织。”
刘星点点头,说道:“很好,看来我们已经开始有了良好的交流”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说得具体一点,是什么组织,组织对你做了什么才使你有这样的能力。”
野狐看着刘星说道:“如果让组织知道我透露了组织的秘密,我肯定会被灭口的。”
刘星淡漠的说道:“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太大关系,看来你只能从被灭口和继续享受刚才的游戏中选择一个。”
想到刚才受到的折磨,野狐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