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她知道这一次,自己逃不掉了,她知道,他是来真的。
“啊……”
就在她还在想着要怎么解释间,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入侵了她,攻城略地。
乔依然的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这借口还真烂,我喜欢女人,难道你也要,和我一样,去品尝女人么……”程抑扬开始用力。
“为什么……这么对我……”乔依然克制住自己的哭腔。
为什么这么对你,等我把你折磨之后弃若敝屣,你才会知道吧。或者,等你死了去问问你的父母,当年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家族,怎么对待我的,你就会知道了。
真可惜,那天你没和他们一起痛快地走掉,而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你对我的轻蔑,你对我的不屑一顾,我在你家里,就是此时此刻的这里,做佣人所受到的屈辱,不是那场大火可以平息的,那时家族恩怨,而现在,是你和我的恩怨。
他越来越用力,乔依然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坚持不住,身子一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就这么点体力么?”程抑扬看着瘫软在自己面前的乔依然,重新给自己裹上了睡袍。
“一次了……”乔依然勉强开口。
“减掉十万,我们的债务。”曾经不可一世的你,也知道一分钱难道英雄汉了。
“你一向都是这样拿钱砸女人么……还是,我和其他人,对你来说,不同……”乔依然突然很想知道。
虽然她知道,这样无聊的大少爷,当然是吃不了一点亏,抓住一切机会把折磨人当乐趣。
“我不会拿钱砸女人,我只会拿钱让自己开心。傻瓜。”
乔依然你还是这么天真么?以为会有白马王子来爱你么?程抑扬伸手捞起一旁的睡裙丢在她身上,“穿上,打扫屋子去。而且……”
乔依然握住那衣服,抬眼看着他。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
“夜不归宿,目无纪律,今天一天不许吃饭。”程抑扬说完,走到门边,拉开大门。
乔依然把睡裙穿上,拿着自己的衣服,提着鞋子,就走出了卧室。
说不出来为什么,刚刚看到芙蓉的一瞬间,自己的心里有一阵风掠过的感觉。
看来,我真的是变成了贱女人。
回到女仆们的休息室,只有芙蓉一个人坐在床上,对着镜子梳头发,看到穿着吊带睡裙的乔依然,温柔一笑:“你还好吗?又被折磨了吧。”
乔依然刷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你不用太在意,程少总是那样,一个晚上,一个星期,一个月,他宠幸过的女人,可能和他的银行存款一样多……所以,他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可能我们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所以你顺着他就好,惹他不高兴只能你吃苦头,等他玩性过了,就自然会放开你了……”芙蓉的口吻完全是过来人的样子。
可是乔依然心里一凛,自己现在这样,只是他一时的玩性大发吗?很快他就要把自己扫地出门了吗?
没错,自己有什么资本,可以让他陪着自己玩呢,如果还没有到99次,他就放弃了自己,那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就彻底失去了途径么?
不可以,绝不可以。
“他,就没有长久地喜欢过什么女人吗?”乔依然问道。
“嗯……可能因为我家和他有生意往来,我父母还一直抱有期待,希望我能嫁给他,所以,我一直……唉……不说我了……倒是那些演员,哪个都是他玩剩下的,一直都和他有往来,毕竟演员嘛,长得漂亮,身材好……之前就有个女仆,上了程少的床一次,提出想做演员,马上红起来,然后程少一直和她有染。是公开的秘密。”芙蓉若有若无地说着。
她自然看出来乔依然的意图,从她在程抑扬的卧室里说的那些话,她就知道,她想做他的女人,甚至还有更大的野心。
她当然也知道,凡是想接近程抑扬,奢望靠他做演员的女仆,都被他赶出去了,没有例外。
刚刚说给乔依然听的话,自然是彻头彻尾的瞎话。
其实,她并不了解程抑扬,很多时候他做事情没有道理,但是又有规律可循。
乔依然点了点头,演员……也许是条路?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程抑扬不那么快就腻烦自己呢?
突然,她想起程抑扬对罗嘉乐的在意,没错,越是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周旋在一起,就越是占有欲极度膨胀吧。
也许,这是一个方法。
99次,耗尽的不仅是身体,还有脑汁。
不过现在,是要先挺过去没有饭吃的这一天。
而那些女仆们,仿佛是故意的,把昨日外出买回来的零食全都堆在集体休息室里,吃吃喝喝,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乔依然坐在自己的床上,忍住胃部的绞痛。
胃很痛,而且四肢无力,还要去给程抑扬洗衣服。
“早上我已经把那些衣服都拿到盥洗间去了,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帮你?”芙蓉问道。
乔依然摇摇头,离开了休息间。
程抑扬的衣服都是极好的质地,每一样都要手洗才可以。
乔依然坐在盥洗间,在温水里,浸泡,搓洗,额头上汗水一点一点地掉下来。
“我的那条领带呢?我说过要系那条的。”程抑扬的声音传来。
“在换衣间里挂好的,没有动过。”佳薇的声音。
可是乔依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他们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都有些嗡嗡作响。
“会不会被洗掉了……”佳薇问道。
程抑扬推开了盥洗间的门,一眼就看到那条斜纹领带,“乔依然你是有意和我做对么?”
“什么?”
“我今天要系的领带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
“我……”
“程少我再帮您找一条。”佳薇瞪了乔依然一眼,转身跑出去了。
“笨手笨脚,还能做什么?”程抑扬看着她。
“我……”乔依然觉得很委屈,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恍惚间好像看到门外芙蓉若有若无的笑容,但是,也只是恍惚间,因为下一秒,她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乔依然?乔依然?”程抑扬一愣,连忙蹲下身子去晃了晃她,她身上好烫,怎么刚刚在卧房里没有发现。
“把吴医生叫来。”程抑扬回头对芙蓉说道。
“吴医生?那不是你的私人……医生吗?”芙蓉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废话。快叫来。”程抑扬说话间便抱起乔依然往卧室去了。
这一瞬间,他好像想起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他也是这样抱着面前这个女孩逃出生天,那是程家反攻胜利的前奏吹响,但是,就在他抽身离开,她昏厥在花房里的时候,他鬼使神差,拨打了120和119……
怎么,七年过去了,你还是娇小姐的身子吗?不过说饿你一顿,竟然就给我发高烧,真是。
把她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看着她因为发热而微红的面颊,竟不自觉叹了口气,去卧室的盥洗间,用毛巾拧了冷水,敷在她的额头。
“不要……不要……”昏迷中的乔依然仿佛在挣扎。
程抑扬握住她的手,“不要什么?不要我么?”
“不要……不要……”
看来,这么多年,她都是在噩梦中度过的。
吴医师很快就到了,给乔依然量了体温,是高烧,而且有点体力不支虚脱的痕迹。
“虚脱?”她又没做什么重活,怎么会体力不支,难道昨天晚上,她真的和那个男人……
程抑扬握了握拳头,“开药吧。”
“最好还是挂点滴吧,输液,恢复下体力,然后吃点退烧药就可以了。”
说话间,乔依然已经醒了过来,头晕目眩,看到陌生男人站在床边,不明就里。
程抑扬话里有话地说道:“医生说你发烧,而且体力不支,过度虚弱,所以虚脱了……乔依然,你到底做了什么,会体力不支……”
乔依然面上一红,过度虚弱,除了因为你,还能因为谁。
一夜难眠,还喝了酒,回来就被你一通掳掠,能不生病才怪。
“真是给我添乱,我马上要去开会,翻译还生病了。”程抑扬松了松领带,这乔依然果然是灾星一颗。
开会?翻译?
乔依然灵机一动,“那个……领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如果需要翻译,我可以帮你……我有同声传译的证书的……”
程抑扬仔细看了看乔依然,没错,她虽然没有钱没有权势,可是,她的本事不会被抢走,他突然忘了这一点,当年,就是乔依然协助她父亲,挤垮了当年还叫盛歌的程氏集团。
“乔依然,有这样的本事,你为什么要在演艺圈混着?”
怎么,程抑扬起疑了?
乔依然忙说:“因为……其实……我自己……也想当演员……我从小就很喜欢表演……”
这个程抑扬倒是深信不疑,在那所贵族学校,乔依然曾经是唯一大明星,音乐,舞蹈,话剧,无所不能。
如果不是乔家的灾难,现在她应该早就在经营家族事业的同时,还在做电视台的主播了吧。
“想当演员,好办啊,从三级片开始。不过现在,你跟我去开电视会议。”程抑扬一个电话打给了助理:“安排vip病房,我在那里开会。”
于是,乔依然就被程抑扬一把从床上抱起来,连女仆装都来不及去换,就径直抱出了屋子,抱上了他的宾利。
吴医生的车跟在后面,乔依然还是虚弱地躺在程抑扬的肩膀上。
“你这样能翻译么?”
“小看我……我说梦话也会说英文的好吗……”
梦话……你的梦话明明是中文……而且还是……不要……不要……
想到这里,程抑扬忍不住一笑,乔依然侧目看他:“你笑什么?”
“你要不要坐上来……”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命令,他根本不需要乔依然的回答,就双手将她抄起来,像抱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暖和么?”他邪气地笑着。
她当然知道他指什么,所以她不敢动弹。
突然,他伸出手去,开始解她胸前的带子。
喂,他不会是现在就想要做什么吧,她明明还在生病。
她下意识去挡开他的手,却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挡了回去。
衣带散开了,她浑身的皮肤仿佛又上升了一度温度,变得滚烫。
司机在前面开车,一点都不敢往后看。
“你……”
“难道……你想穿着这身衣服,出席我的电视会议么?我可不想那些欧洲鬼子盯着你流口水。”程抑扬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件衬衫来,给她穿上。
左手,右手,扣扣子,在扣到胸口的时候,他努力克制自己,她感觉到他的忍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向前倾过去,第一次,主动吻住了他的双唇。
她的唇滚烫,而他的唇,冰凉,他似乎也被她的主动怔住,没有动弹。
她并没有什么接吻技巧,可是,却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卖力地吻着他,难舍难分。
他的十指,箍住她的身体,她这是要他的命吗,明知道他现在不可以要她,却……
纠缠之间,她附在他耳边,“我……帮你好不好……”
结果,他却突然变了脸色,推开了她,“帮我?你觉得我只是想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所以才带你来医院吗?”
乔依然愣住了,他这是……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