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有生理需求我远在国外无法满足你,你没有右手?”
“再不济,夜,场里随便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可为什么偏偏是她顾雪玟?!”
几句质问被顾凯歌歇斯底里的喊出,没有刚才在车上的冷静淡然,把心里的不满和愤怒说出来她才发现,原来她顾凯歌不是圣母,无法做到淡然不惊。
抱着双腿缓缓蹲下来,如果顾凯歌有一个乌龟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缩进去!
陆言眼中的慌张更甚,英俊的五官上划过痛苦:“那天我喝多了!把雪玟当成了你夺走了她的清白,她是你妹妹,我不能不负责。”
无论顾家对顾凯歌怎么样,在陆言眼里,顾凯歌这个坚强的女孩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软弱过。
女孩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她哭了?
陆言心里很复杂,这个女孩是他从小就守护的花朵,他出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是伤害她最深的人。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逝,陆言慌极了,手足无措的想要把女孩拉倒怀里好好安慰她,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她面前就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怎么敢过去?
保安微微咋舌,现在的年轻人啊,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屁都不是一个嘛。
他们的爱情,就像年少时的英雄梦,美丽但不堪一击。
“你走!”
良久,蹲下来低泣的女孩站起来,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她眼眸下的晶莹在光线照射下发出了耀眼的光明。
密码箱被她拖动着,她想迫不及待的离开有陆言在的地方。
回国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本以为很强大了,但第一刀居然是陆言亲手插进来的……
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区的绿化带后,陆言坐进奥迪车里,心烦意乱的把领带扯了扯,好像这样才能喘过去。
随手一拽,马鞭链呈抛物线被扔进了杂物箱里。
“喂你好,我是纪舒。”
“……”
“哈喽?”中文。
“……”
“啊你哈噻油?”韩文。
“……”
“哦哈哟?”日语。
A市一栋摩天大楼里,纪舒正盯着熊猫眼开始赶自己拖了一个星期的新闻稿,私人电话响起后,她先后换了三种语言,那头还是无动于衷:“难道是打错了?”
她是个娱乐记者,私人电话很少有人知道的。
“是我,凯歌。”
纪舒正打算挂断电话,一道嘶哑的女声通过冰冷的话筒传出。
吓得纪舒差点一个回车键退出赶稿页面。
“凯歌?!”
“嗯,晚上有空吗,我在你家楼上的那间公寓住。”
“有有有!啊嘞,小凯歌你肿么回来啦?”
“我……”
“嗯?”
“嘟嘟嘟……”
手机忙音传来,难道是掉线了?
纪舒还有一肚子疑问没问这个偷~渡回国的小姐妹呢,罢了,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有些话还是当面问才有感觉!
锦园公寓。
厚重的窗帘一拉,两室一厅的公寓就像沐浴在夕阳下,昏暗极了,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顾凯歌目光毫无焦距的睁着,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她仿佛一个死去的人。
她所住的公寓是锦园最里的一栋,楼后面有一条贯穿A市的护城河,风景极美。
她回国,准备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实却先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痛极了。
“砰砰砰!”敲门声零零散散的传入她的耳朵。
顾凯歌知道是纪舒来了,想要站起来去给她开门,无奈坐的太久,刚起来腿就抽筋了。
呲牙咧嘴的缓了一会,顾凯歌终于有了一些精神,房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个有些寒意怀抱。
顾凯歌,纪舒,紧紧的抱在一起。
“你哭了?看到我也不至于激动到哭吧?”纪舒穿的单薄,感觉到脖子上丝丝的湿意不由打趣起来。
顾凯歌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舒,最不可能背叛我的人也离我而去了。”
“怎么回事?!”好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纪舒连忙收起了乐呵呵的心思。
见面的喜悦被冲淡下来。
两个人进屋坐在沙发上,顾凯歌把今天从下飞机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好友纪舒。
“雾草!那个布加迪威龙的车主真有那么帅?!”纪舒一脸的花痴。
顾凯歌:“……”
她就知道,思想一直脱轨的纪舒重点和她截然相反。
“哎呀好嘛好嘛,一会再说这个车主哈。”纪舒是个很会打扮的人,时尚又简约,妆容精致,和她熟识的人都很喜欢她。
顾凯歌嗓音低哑:“我要是和你这样没心没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