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陌的回答,没有做丝毫考虑或者疑惑。
“那你怎么对人家那么好?本来心事重重还要在她面前装作无忧无虑的样子。”赤瞳没有从叶陌的话语中听到丝毫迟疑,叶陌越是这样,赤瞳就越是疑惑。
“她是无辜的,人家本就应该快乐的,我又为何要用那些负面情绪去污染了她的单纯呢?你知道吗赤瞳,晓柔姑娘是我遇见过最纯净的人,没有之一,所以我不想让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叶陌慢慢给赤瞳解释着,极力用自己的解释,来证明自己对夏晓柔的情意,并非爱意,而是其他一种难以说清楚的东西。
赤瞳被叶陌东一句西一句扯得有些懵逼,随即只是冷淡的开口说了一句,“关我屁事。”就再也没有言语与叶陌交流。
而这时已经慢慢远离的夏晓柔,她提着木盒,背对着阳光,低着头早已经失去了刚刚轻快的步伐,反倒是踉跄的脚步,略带一些沉重。
她走在这密密嗯草地上,她走的很慢,低着头让人难以看清她此时究竟是怎样的一副状态。
“果然,我还是心动了,有时候我不知道,究竟我是木头,还是他更像是木头。”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夏晓柔突然在背光中抬起头来,她轻轻笑着,可是眼中却有泪花流出,这个单纯善良,无忧无虑的像是一只蝴蝶的姑娘,此时竟然真的为了心中的一个人,变成了她自己曾经鄙视的模样。
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夏晓柔忽然泣不成声,一边走着,一边努力的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谁能想到,叶陌今日与夏晓柔的一别可能就是永恒,永远都再也难以相聚了吧。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说来也是巧合的很,自从上次与林宏和夏晓柔见过面之后,叶陌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二人,暖春依旧温和,只是叶陌那草棚外的青草丛林却越发的茂盛了许多。
自从离别后,叶陌这半个月以来都在过着好似老翁般的日子,终于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搅,叶陌独自一人四处游荡,晚上再回到草棚中,唯一打发时间的就是钓鱼,发呆,偶尔会入定打坐。
叶陌在四处游荡中,并没有小说中的奇遇天上掉馅饼般的落在自己头上,他破损的丹田与经脉,依旧如同自己预想的那般,并没有愈合的征兆,可能自己这一辈子真的就这样了吧。
叶陌看似自由,却是无路可去,唯一的慰藉就是赤瞳还陪在自己身边。
“半个月,他们是不是都出什么事了……。”
终于在这一天,叶陌有些浮躁的心使得他自己坐立难安,口中一声喃喃自语过后,叶陌迎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慢慢从入定中睁开了眼眸。
猩红有些红肿的眼眸,一看就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终于不愿意在等待的叶陌,第一次抬起脚步迈向远处的村落。
这个小小的村落是年复一年,由于无数被从魂修世家赶出来的人汇聚而成的,然而时间久了,叶陌也慢慢变得和他一样平凡了起来。
叶陌脚步走的很慢,冥冥中一股不安的情愫叶陌的心中飞涨,就是这种感觉使得叶陌举步维艰。
这一段不长的道路,叶陌硬是从清晨的日头东升,走到近乎日挂正中的中午时分,终于来到村落的叶陌行走在满是住户的小路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与叶陌离开时一般无二。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叶陌一步步走到了妙手堂,可是眼前的画面却让叶陌楞了下来。
夏不凡的妙手堂如今大门紧闭,一把大枷锁锁在门环上,锁头上好像早就布满了灰层。
“怎么回事……”
轻轻开口自语,眼下似乎印证了叶陌这几日的不安。
“年轻人,你在这干嘛呢?这家医馆早就关门了,夏神医带着他家的闺女离开了,要是看病只能去北边的杨柳村了。”
然而就在叶陌疑惑嘀咕时,他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叶陌回头,那是一个背着锄头,务农的中年汉子。
“哦,谢谢大叔,不知大叔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叶陌和煦一笑,对着汉子开口问道。
“听说谁生病了,不知道上哪里看病去了吧。”
老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一语一语话闭后,扛着锄头远远的离开了,他一边走还一边在嘴里嘀咕着:“哎…老夏给人看了一辈子病,最终还是解决不了自己家的事情……。”
老汉慢慢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处,徒留叶陌一个人站立在徐徐春风中,面目呆愣。
“生病了……是谁生病了?”
口中嘀嘀咕咕,叶陌似乎早已经习惯自己的这副模样了,随即叶陌也不做停留,远远离开,向着林宏家走了过去。
可是当叶陌步行到林家时,林家那宅院的大门同样紧紧的关闭这,一把巨大号的锁巧合般的也挂着那巨大的门环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
心底突然咯噔一下,叶陌隐约察觉到了一些这空气中残留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巧合吗……”
静静立在林家大宅的石狮旁,叶陌在这骄阳下慢慢低下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喂你是叶陌吧?”
然而就在叶陌神游之际,一个声音却从不远处传到了叶陌的耳朵中。
叶陌听到有人喊自己便慢慢回头望去,却只见一个老翁,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站在自己身后向着自己探望过来。
“是啊。”略微迟疑了一下,叶陌轻轻点头开口。
“哦,你就是叶陌,你让我等了好久,这林家早已经没有人了,你在这看也没有用。”
老头对着叶陌撇了撇嘴,继而一语话闭后踩着跛脚,一瘸一拐的向叶陌走了过来。
“大爷你可知这林家人都去哪里了?”看着老翁走来,叶陌心中慢慢感觉出,这老翁既然能够叫上自己的名字自然也会对着林家人突然离去知道一些原因。
“不知道,不知道,我是受林家少爷的委托,他叫我给你一封信,我等了你呜足足半个多月了,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
老翁带着一顶斗笠,先是摇了摇头,而后从怀中拿出一张有些受潮的信封,颤巍巍的递在了叶陌的面前。
叶陌带着迟疑,伸出手慢慢把信件拿了过来,还没等在再开口对着老翁问些什么之际,老翁一转身,已经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欲言又止的叶陌如今只能再次把目光扣在了那张皱巴巴,的信封之上,信封上却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一个字,并没有说明是给谁的,这也让叶陌心头慢慢提起了一些好奇。
叶陌捏着信封,轻轻一撕,接着从中把里面的书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