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面依旧装作十分关心奕飞,帮着他顺气,拍背。
“嗯~”
奕飞摇了摇脑袋,回复了一些清明,转过头对着王老板露出一个笑脸,顿时一股胃酸味充上鼻头。
“呕~”
王老板闻到这个味道差点吐出来,好不忍心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只见奕飞拿着他那上万元的衬衣擦着嘴角。
“我靠。”王老板一脸黑线。
“老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你~”
王老板怀疑奕飞完全是装的,但是有事要奕飞去办,只能把一切不满压下去。
“没多大事,老毛病了。”
“哦,那就好,唉,刚才说哪了?老哥。”奕飞软趴趴的倒在沙发上,脸上仍然带着一丝抹不健康的潮红,转头望着王老板问到。
“哦,哦,问到但是,但是什么啊,老弟。”王老板强忍着不适。
“但是,哦,想起来了。”
“想起来好啊,但是什么,老弟你说,只要你说,老哥一定帮你搞定。”王老板拍着自己的大肚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难得老哥这么爽快,那我就说了。”
“说!”王老板语气很是坚定。
“我要她彻底堕落,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结果。”奕飞盯着王老板,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没问题。”王老板听罢很是兴奋。“行,那老弟你先休息,咋不急,慢慢来。”
“嗯。”奕飞应和道。
第二天。
机场附近某个酒店,刘诗涵正在整理行李,组织又给他下达了新的任务,要前往西双版纳,她预定了今天中午的机票。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手机铃声,在快要上飞机的时候开始响起,拿出来准备挂机,却发现在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那一个让她永远也难忘的人。
严重的复杂与激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脑海。
在看到来人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接听电话。
“奕飞?你打电话干什么啊,我中午要去西双版纳,可能有要一个月时间。”
“你方便吗?来一下渡口咖啡厅,我有点事找你。还有几样东西要给你。”
奕飞那边好像有些乱,声音听得不是太清楚,也许是喝酒了吧,有点醉意,在电话里,对她说道。
“哦,好,你等会,我20分钟就过去。”
刘诗涵很痛快的答应了。
她并没有想着奕飞是要害她,况且即使她知道奕飞让她过去的目的,也会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她……
还爱着。
关键是她自身也有着异能,所以没有任何防备就立刻离开了酒店。
“唔~”
这次的速度,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来到所指定的地点后,她发现这里,并没有她想见到的那个人。
打了电话,却说让她去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中,到了之后,便在一个废旧的工厂中了麻醉弹,昏倒在了工厂当中。
“呵呵,有异能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趴在我脚下了。”
从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赫然便是奕飞,奕飞走到刘诗涵身边蹲下,抚摸着刘诗涵的秀发,喃喃道。
“诗涵啊,别怪我,我已经给了你好多次机会了,可是你不珍惜,我只能这样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那么便毁了你吧。”
奕飞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管药剂,碧绿色的药水显得格外妖异。
奕飞对着刘诗涵的静脉,将这绿色的药剂注射进去,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个东西可以毁了你的异能,这样你就完全废了,等会,你就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性了。”
说罢,奕飞抱起刘诗涵,走向了巷子的尽头。怀里的刘诗涵仿佛感到有些难受,身体在不断的颤抖,双手紧紧的抱着奕飞。
半晌,夜总会中,依旧是昨天的那个包间。
“不错不错,老弟这下可是好高的效率啊,来,你看!”
说着王老板将地上的皮箱打开,里面装着满满的现金。
奕飞扫了一眼,有些疲惫之色,点了点头。
这是,一位侍者端过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
王老板将酒取下来,倒在酒杯当中,血红色的酒水映衬着这件被红色光芒照亮的包间,格外压抑。
“来,为了庆祝,老弟,喝一杯。”
王老板随手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呵呵。”
见到王老板喝下了酒,奕飞笑了笑,端起另一杯酒喝了下去。
“哈哈,老弟好酒量。”王老板笑着说。
“嗯~”怎么头好晕?奕飞感觉自己呼吸不到空气,然后便向着地上扑去,几次挣扎,但是毫无作用,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呵呵,真以为自己多厉害。”
王老板用脚提了提奕飞的身体,感觉他已经死了,便招呼侍者。
“把他扔去喂狗,妈的,要不是因为这小妞,你特么昨天就死了,还有命在这叫唤。”
说罢,王老板抱起刘诗涵向着另一间包间走去,这时候他想的就是先把这个女人,开苞。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刘诗涵即使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也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只是在侍者刚刚将奕飞拉出夜总会之后,准备把他的尸体分尸打包扔到垃圾桶里,却被奕飞反制住。
接着,没了意识。
这些人全部都是凭借着利益来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把刘诗涵带到这里之后,他可能会遭到陷害的事情。
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缓缓闭上眼睛,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一片荒郊以外。
“其实我知道你还对我有感情,但是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对吗?”
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喃喃自语着,他的身体内,能量被他紊乱,渐渐的,他感觉意识远离身体。
嘴角掠过一抹苦笑和低低的讽刺。
“或许我们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在那九幽地狱之中,做一对夫妻。”
在这一句话喃喃出口之后,他的最终渐渐的涌出黑色血液,顺着他的下颚,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
在这片空旷的地方,一个并不算健硕的身体,缓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