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在监狱里面,也不太平。
第二天开始,他就被人带了出来,直接上了法庭,对方是被他拔了舌头的中年男子,以及他请来的律师。
对方口口声声的控告陆复伤害了中年男子的生命安全,并对他实施人身威胁。
而完全隐瞒了中年男子带人殴打他的行为,陆复虽然一早就知道了这种结果,但是此时上了这么严重的法庭,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护。
只是他想的太美了,警察局的人不知道从哪里给他找来一个小白的律师。
结结巴巴什么的暂且先不管他,但是他居然连让自己可以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喊过,这么一看,很明显就是给了钱的。
陆复全程不停的在挣扎,却一直被警察紧紧地按压着,而且还触发了身上的伤口,真是祸不单行。
原本事情是有好转的,而且中年男子也自知理亏,只是说想要对方赔钱,就这样完事儿了。
但是那个律师不知道是被谁收买了,居然不顾法庭纪律直接点出陆复身上的血很有可能不是自己,也不可能是中年男子的。
陆复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警惕起来,当初他跟古凌云达到的时候,只有对方伤害自己,自己压根儿来不及伤害对方。
况且那位中年男子被自己拔了舌头的时候,血压根儿没有溅起到自己身上,况且那位律师如此信誓旦旦地指责自己,怕是早有人跟他说明了情况。
自己这次可算是载了一个大跟头了。
陆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为自己去辩驳,只能任人操控。
到最后法庭可能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虽然律师的话真的很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很多人,姑且就先让陆复去做了一个血迹鉴定,然后再塞回监狱里关多两天。
陆复深深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一次他没有享受单人监狱这么好的待遇,而是直接被关在了集体监狱。
这所警察局向来以办事效率高,敢捉敢拿那些凶残的歹徒为名。
所以自己的周围全是那些违法乱纪的歹徒,而且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
那些歹徒有的是外地人,有些是本地人,但是一律都不好招惹,陆复从一开始进去的时候,遭受到各路人马的虎视眈眈,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可是就算他不去招惹别人,也有人来招惹他。
比如说,发饭的时候。
“诶,小子,新人懂不懂规矩啊?”
一位两只胳膊上面都刺着青龙刺身的大汉走了过来,眼里的目光直直的对着他手中的饭。
陆复在心里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是什么?
因为这所监狱里面的环境最好的只能算是伙食了,但是分量很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靠拳头来说话的人很多。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遭受如此命运而已。
更何况现在自己满身伤口,如果不加及时治疗,很有可能就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但是看情况啊,他是不要指望警察就能给他提供免费的医疗救助了,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钱。
“嗯?你小子活了不耐烦了是吧?”
大汉壮了壮自己的拳头,砰砰砰的声音让人听着心惊。
陆复不过就走了一下神,然后就让人以为他是在挑衅他,他也是够无辜的。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好巧不巧,此时警察从门外走过,大汉瞬间变了一张脸,然后狠狠的瞪了陆复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地盘儿继续蹲着。
“警察,能不能帮我申请一下医疗救助?”
陆复看见那警察长的还算挺好的,以为对方比较好说话,连忙扒两口饭就立刻冲了上去。
谁知道人家看见他就好像遇见了什么猛虎野兽一样,连忙躲开了一边儿。
“不知道,不知道。”
那个警察看起来还算年轻,行动敏捷的迅速得到一边,似乎连陆复的边儿都不想挨上。
监狱里的人也算是有眼色,知道陆复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好在结果出来之前千万不要跟他有什么牵扯。
包括也不要欺负他,万一人家就来个咸鱼大翻身呢?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陆复的日子过得既艰辛又平和。
艰辛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开裂化脓,平和是因为压根儿没有人来打扰他,包括曾经有意图想要来抢他饭吃的大汉。
陆复越来越没有力气,甚至连饭都差点吃不下去了,他觉得这种生活不如死了好过。
可是心底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着。
陆复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等待什么。
叶宇身中尸毒,自身都难保。
奕飞压根儿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了什么,凭借他的权利也不可能把他救出来。
可是,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你们谁叫陆复?”
下午,正是热时候,监狱里骚动不断,这时候监狱里的警察,却突然拉开了门儿,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
陆复此时已经开始发起高烧,甚至开始意识有些模糊,面对警察刚刚提出来了那个问题。
他以为他只是在做梦,毕竟这几天内他已经被彻底的无视掉了,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监狱里的警察都有被吩咐过不可以轻易的靠近他。
所以压根儿不知道这种情况,此时看见有气无力的陆复他表示他很慌。
“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兄弟?”
门后面忽然走进来一个人,看见了,此时已经生不如死的陆复,猛地怒吼一句。
把监狱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却并不包括已经昏迷的陆复。
“医生,我的兄弟怎么样了?”
“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是伤口还能有些严重,烧已经退了,但是调查出来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这个慢慢调养就会好。只是不能让他剧烈的运动,否则伤口会有开裂的危险。”
陆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天花板,雪白雪白的,有些刺眼。
可是他感觉到身上并没有那么难受了,而且手上挂着的东西告诉他,他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