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威尔逊是想看枫树先生战胜大个子艾森。
但托喀斯这么一问,等于把选择权又甩回了自己这一方。
可是威尔逊也不是吃素的。
“不用了,托喀斯,我对枫树先生有信心,不如你就让艾森先和他打,等分出了胜负以后,再让这位……这位……洛兹和枫树先生来一场,如何?”
托喀斯此时背对着他。
听到他这样说话,眼睛下意识的眯在了一起,不过瞬间之后,便又松开了。
“呵呵……既然威尔逊对枫树先生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占你这个便宜。”
他回过身子,拍了拍陆复和艾森的肩膀,各自与他俩分别抱了一下,陆复只听到他在艾森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在和自己拥抱的时候,他附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
“把他给我废了。”
“……”陆复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看样子这个托喀斯也是被勾起了火气,既然你威尔逊对自己的手下那么有信心,那就让我的手下直接下狠手废了你的人,反正到最后一句“刀剑无眼”“争斗难免出意外”就能把整件事情圆滑的顺过去,你把这个枫树当做左膀右臂,那我就让我的拳头废了你的肩膀。
随后,他转过身。
“好了,那就开始吧……你这里的场地太小,不如让他们到外面去打?”
“乐意之极。”
一旁的维托却是仍旧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他也发现了今晚并不是他的主场——而实际上卢克家族和这二人比起来也确实是弱势群体,卢克家族掌控的是卡图斯特的餐饮、服务业,虽然餐饮方面的利润颇为丰厚,但一个厨子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他倒是也乐得清闲自在,顺便,这家伙也使足了力气想要在一旁煽风点火。
“二位,如果只是表演的话,是不是太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我们开个赌局,赌点我们手上的股份之类的,也能让这场比赛变得更有看头,你们说呢?”
“维托,你还是这么会玩。”威尔逊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来,随后他看向一旁托喀斯:“怎么样?对于这个提议我没什么意见,如果你也没有意见的话,我愿意我手里百分之十的威尔士家族股份和你打这个赌。”
“……你占有也不过百分之四十七而已,一场决斗而已,没必要玩的那么大,不如这样,各自百分之三,如何?”托喀斯显然更加淡然一些。
毕竟他没啥压力。
也不想着报仇,自然而然的会用理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要知道威尔逊已经在他手里吃过一次亏了,虽然那次不是他安排的,可艾森毕竟是他的人。
为了一个赌局输掉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就算这个赌局最后真的成立了——在最后交接的方面也会因为各家大人的干扰而不了了之,相反,百分之三的股份就很好说了。
“可以。”威尔逊点头答应下来。
一旁的维托也在这个时候笑眯眯的拍起了手:“既然这样!大家!我维托也下压我手里百分之三的卢克家族的股份,压给……威尔逊。”他对着托喀斯抱歉的笑了笑:“我的好哥哥,还请原谅我,毕竟你手下的人实在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威尔斯的以少胜多的自信。”
托喀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这场赌局的发生他们三家都心知肚明——维托虽然算是这件事的一个局外人,但毕竟是三大家族之一,而且卢克家族经营的商业形式使得他们能够更快、也更准确的得到一些发生在卡图斯特上上下下的细枝末节的小事、大事,像是什么威尔逊被人打了这种消息——法兰西之吻本来就是一家餐厅。
所以他相信威尔逊会有这样的自信,那找来的人自然能够战败艾森才对。
这些年轻人可都是一些老狐狸养出来的老狐狸,一个个小心思、小算盘来回搬弄的啪啪作响。
而在场的众人也相当乐意参与这样的赌局——赌盘上东西可是无价之宝,一个个商业帝国的股份,就算在场的这百十号人瓜分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一时间,这场赌局的天平开始慢慢的出现了倾斜。
每个人看好的人都不一样。
有的人和维托的想法差不多,觉得威尔逊会出奇制胜,有的人则是看艾森身强力壮,而这天平上的砝码,却是代表着卡图斯特这些名流手中的企业股份——虽然大多数人都只是玩玩,但是可以想象的是,这场赌局无论是任何一方胜出,都会在卡图斯特搅起一道商业巨浪。
而战斗也在这样的赌注增加的过程中紧锣密鼓的布置着。
这威尔士家族举办舞会的地点应该还不算是威尔士的家中——这些贵族们总是这样,狡兔三窟,舞会的地点是一家设立在卡图斯特郊区的私人会馆,里面虽然装修的富丽堂皇,但这会馆的外面自然有大批大批的荒地和未完工的楼层,就算是舞会上这么多人站出来这片场地依旧是显得空荡荡的,不过这份空档很快就会被填满。
站在场地中央的是洛兹(陆复)、艾森、还有枫树。
这是今天这片空地上的主角,毫无疑问,他们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输赢的问题,还有现场这么多卡图斯特的商圈名流的利益问题,所以他们三人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了视线。
不过,这些自诩为贵族的家伙们要矜持很多,并不像地下拳场的那群野兽观众一样发出嘶吼,众人只是看着,时不时的和身边的人低声谈论。
“第一场,枫树对战艾森!”临时找来的裁判员宣布了比赛进度。
陆复却是看着对面那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枫树——这个男人依旧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和危险感。
“怎么样?有信心吗?”他问道。
身旁的艾森有些不确定,只是微微点头后,犹豫道:“不确定,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