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复连连点头,看样子自己“没规矩、没纪律”的形象已经深深的打入了卢冰的脑海中,现在都需要这姑娘点名告诫自己,陆复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收敛点了。
丰凯只是拍着陆复的胸口笑闹:“你小子还是第一个能在卢冰面前这么不守规矩的,可以啊!”
“……得了吧,这又不是啥好印象,我巴不得像刘狼那样在卢冰眼里就是个小透明呢。”陆复翻了个白眼,随后他问道:“丰哥,这1、4组的成员究竟什么时候过来啊?”
“他们啊?卢冰已经通知他们了,都在距离卡图斯特不远的地方,天亮之前已经都能到这儿……还有,你那个骰子的事儿千万不要告诉1、4组的人,那可是咱们2组的战利品,你别看卢冰说的挺大公无私的,但是只要能被组内自我消化的东西他就一定会自我消化,放心,这方面她还是拿捏的很准的。”丰凯说道。
陆复点了点头。
“好吧。”手中玩弄着那个骰子,陆复又在想蓝枫之前说的话。
“吃下去,吃下去才能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用”那也就是说这个骰子还有别人拥有?至少蓝枫肯定是见过这种骰子的,不然他也不会说出“所有人都在争抢”骰子的话出来,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人都知道这个骰子的重要性,但骰子究竟有什么用处却没什么多少人知道。
“丰哥,你说我真的要吃下这玩意儿?”陆复想让丰凯给自己的个意见。
丰凯收起嬉皮笑脸的姿态,想了想,说道:“蓝枫这个人我了解,他虽然他背叛了红鹰,但他这个人的本性其实不坏,就像他对猫宁一样,虽然嘴上说的恩断义绝似的,但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在为猫宁开脱……他说话做事都是有准备的,我想他既然能说出让你吃下这骰子的话,就应该不会骗你。”
“所以我能吃了它?”陆复问道。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吃下去,我建议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再吃吧。”丰凯说道:“还不知道吃下去会有什么反应,这东西确实有古怪,如果吃下去你也变个异啥的我可止不住你。”
“嘶——”陆复打了个寒颤。
丰凯说的是焰子一窝,那些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实在是丑到了极致,就算陆复脸上的面具也比不多他们的万分之一,如果真的产生了那样的变异,陆复觉得就算这个骰子后面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自己也懒得吃它——好在他知道焰子一伙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基因药剂的缘故,对骰子的恐惧感便消散了大部分。
收起骰子,陆复的注意力也回到了现实之中。
蓝枫口中所说的背叛者的据点并不遥远,只是离着城市郊区有十几里路的一个小村镇,让人感到惊讶的是1、4组的人曾经来到过这里调查,只是得出的结论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而当陆复和丰凯来到这个村镇的时候也大体上是了解了为什么1、4组会得出这个结论。
二人脸上都带着由燕子精心制作的面具,以旅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城镇,陆复依旧操着他那口方言味道极其严重的希腊地区口音,而丰凯装作是他的哑巴弟弟,当二人来到镇中心时,也渐渐发现了这个城镇的一丝不寻常——如果没有蓝枫之路指路的话,二人也极有可能将这里当做一个小城镇而错过这里的一切。
但蓝枫既然说这里就是背叛者的据点。
这里的一切就显得古怪了—陆复从没有想过一个组织的据点会是这样的,他们把这个城镇上所有原住民都绑走后将自己伪装成了这个城镇上的居民——也就是说,其实这个城镇本身就是这个组织,从他们踏入这个城市开始他们就已经处在了组织的内部。
虽然看上去这里很好入侵。
可实际上,就算知道这里有什么猫腻,陆复和丰凯二人也是无从下手。
这里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像是警惕的孤狼一样的小心着身边任何一个陌生人,陆复和丰凯一出现,就能感受到这种若有若无的盯视感,这盯梢他们的人手段很高超,如果把这个小镇看成平常的小镇,陆复和丰凯会下意识的无视这种感觉,因为太淡了,淡到就算二人知道有人盯着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视线是从什么地方来了。
不过这倒是如了二人的愿望。
他们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表面上是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可实际情况却是反过来,他们的身份是秘密,而对方的身份是暴露的,只要这股若有若无的盯视感不消失,就说明背叛者内部还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表现的更像是正常的旅人,二人在这凌晨时分来到这里后就找了一间旅店住下,丰凯期间还敲了陆复的房门说是要一起出去找点乐子耍耍,陆复拒绝后,丰凯扫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他的设定是不会说话的哑巴,所以没有陆复的陪同自然是不能出门。
躺在床上假寐了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陆复便听到窗外突然的一阵吵闹声传来,丰凯也在这个时候闯进了他的房间,看样子,1、4组的成员来到了这个地方,这场注定会发生的遭遇战终于成为了红鹰单方面的袭击战。
站在窗边向外望去,整个小镇四面八方都有战斗响动传过来。
陆复和丰凯所处的位置还算比较靠近中心范围,此时的丰凯却是面露红光,整个人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态势。
“陆复,咱们也出去搞搞动作吧?”
显然,丰凯是想在这最后的围剿活动中好好过把瘾。
陆复也是点点头,实际上被瀑鼠压着打了一顿之后又被德川名彦“欺负”,陆复的一身筋骨早就像他提出了抗议,如果这个时间不挑几个能欺负的好好欺负欺负,实在是对不起他这两天来吃的这些苦头。
于是乎,这场战斗,便在这个卡图斯特的边陲小镇彻底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