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是一个老者,看样子70多岁,满头花白,头发戴着一副眼镜,金丝边眼镜,显得他格外斯文气。
倒像是一个讲课的老教授,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个蛮横的男人欺负一个服务员,于是出声阻止。
“哪里来的死老头子滚一边去,这里有你的吗?我告诉你啊,你要再敢多言一句,小心老子,我一掌劈了你……”
态度极其蛮横,不讲理。
老头子气得脸色微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下去,看来一个研究学问的,倒是对于这些蛮横之人,口出脏言,无可奈何。
店里的老板抱歉的冲着老头,点了点头。
“他只是一位老人家,不必和他生气,您要想要什么赔偿?你尽管说,这是您刚才要放的位置,我们实在也收不到。”
旁边一个男人冷哼了一声,把墨镜拿了下来,这才露出一双有如鹰枭一般的双眼。
双眼里凌厉之色顿现,看样子绝不是什么善茬。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酒店老板,随即哼了一声,转过脸去,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气呼呼的老者:“看样子你很不服,我可不怕你不服,你要真的不服的话,那你来放,你告诉我我这副手套刚才放在什么地方?你来指正……”
说完之后,这男人站起身去,不怕死地,将老头子的眼镜拿了下来:“你在做研究学问的,就专心的做自己的学问,管这么多闲事,我告诉你啊,你就是在惹火烧身。”
老头子怒极:“把眼镜还给我,我劝你这就还给我……”
“劝我,说的真好听,就凭你怎么着,我要是不还给你,你怎么着说吧,谁叫我杀了呢?剁了,还是留给在酒店做人肉包子,老子听从你的,只要你能……”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嘎巴一声,墨镜男的手腕,立时断掉。
苏畅和小蝶都吃了一惊,未曾看见这老者如何出手,墨镜男的手腕已经断裂,这老者实在厉害。
墨镜男唉哟一声痛呼出声!
酒店的人只是围在一边,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情,可是无不对这老者侧目相看,就连苏畅和小蝶一直盯着他们也没有发现这个老头如何出手。
这老者出手实在是诡异,如果苏畅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老者应该是个医生。
凡是医生都习惯拿捏着手法。对人的骨头最是了解,苏畅猜的没错,这个男人的手腕并没有断裂,只是骨缝错位。
骨缝错位的痛苦,寻常人根本就忍受不了,难怪这墨镜男几乎要痛晕过去,大颗大颗的冷汗,就算距离这么远,依旧能够看到从窗外的太阳映射在汗珠上,发出讽刺的光。
另外一个眼镜男拍桌子站起来,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指指着老者:“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朝着老者,当头就过去!
老者只是淡淡的,一张脸微微红润,伸出手来,只听咔吧一声,他的骨缝也错位。
旁边的人都大声拍着:“好,好,打的好。”
酒店的老板走过来,朝着老人鞠了一封:“真是多谢您的出手相助……只是如今,这两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剩下的由我来料理……”
酒店老板的话温润如春风,老者颇为满意,笑着:“不用怕,他们两个人从今以后是不敢来找你麻烦的,只要他们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虽然我是一个研究学问的,但是对付他们两个无赖,我有的是本事。”
说完之后,便冷着脸,冲着地上两个不断翻腾打滚的男人,冷喝着:“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故意为难一个服务员算什么本事。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两个人手腕处的断伤,除非由我来医治,否则其他人根本就救不了你,估计这一辈子耽误晚了,都会废了……”
其中一个男人忍着疼痛,几乎要哭出来:“这位大爷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饶过我们吧,实在是太疼了……”
说完就倒在地上,不断的翻身打滚,另一只空着的手,握着受伤的手。
旁边的人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丝毫不表示同情。
老者这才放心的叹了一口气:“跟他们道歉,跟服务员道歉,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收回去,你来跟我说那副手套放在什么位置,我来帮你放……”
倒在地上的墨镜男哪还敢说这些,压根就不敢:“你还是饶了我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算我眼瞎行不行?求求您饶过我。”
老者这才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转回身来看着服务员,将放在桌上的手套,随地扔了下去,狠狠的甩了那男人一下。
墨镜男倒在地上,压根就不敢还手,更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他知道这人根本就不好招惹。
老者冷哼一声,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愤愤不平,转身离开酒店,这时两个男人哪里肯让老人走,只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痛苦跟着老人追了出去。
苏畅和小蝶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随即跟着老人走出去,在后面跟随着时间,老人在前面走着,这两个男人便在后面唉声叹气的,一边忍着手腕处的疼痛,一边紧紧的跟随在老者的身后。
老者的步子时快时慢,这两个人便在身后,快慢得跟着,压根不敢放松,更不敢松懈。
万一站在老者跟丢了他们的胳膊,也不要救了!疼痛使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就算是在太阳的映照下仍然泛着不正常的白。
可想而知,手腕断裂处的痛苦,使这两个人几乎要发狂。
苏畅只是觉得可笑,这两个人完全自找!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胆敢对着老人不敬,实在是自有应得。
老人走到一处僻静处,那里有一处遮阳的地方。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玉树临风,只是这把年纪了,仍旧有一股气魄,虽然带着儒雅的书生气质,更带着一股硬朗的气势。
如今这把年纪了,老人有这种气质,实在难得,苏畅只是觉得,那老者年轻时绝对是一个美男子。
老者站了半天,两个人只是离这老者即不远,也不敢靠近,恐怕老者将他们另一只胳膊也给弄折了。
老者轻哼一声:“今天完全是你们罪有应得,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在发现你们两个人胆敢进去为难这个服务员,包括为难这家酒店以后有你们好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们向你发誓,如果要是再敢在那家酒店做这样的事情,就让我们另一只胳膊也承受这样的痛苦,还是求求你了,赶紧救救我们吧。”
老者冷哼一声,却不搭理他们,只是逐渐走到男人身旁,出其不意的伸出手去,快如闪电搭在那男人的手腕处。
随即又听嘎巴一声,男的胳膊被接上了,疼痛顿时消散。
老者又走向另一边男人的身旁,伸出手指搭在那个男人的手腕处,只听嘎巴一声,男人惊呼一声,过后,疼痛全消。
两个人面面相觑,老者却也不多说什么,冷眼瞧着他们。
两个男人被老者的眼光所慑,低下头去,过了半晌才抬起头。
“我今天就放过你们,赶紧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这幅恶心的嘴脸,欺软怕硬的东西。”
老者冷冷的呵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