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赵贵妃还是倒了大霉,被皇帝当中责骂尚且不说,竟还被皇帝打发回了昭阳殿。
吴淑人的的风浪似乎就这样被翻了过去,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因为这件事,牵扯的热播和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紧接着,这一场宫宴进展的也是极其的欢快,随着时间的迁移,渐渐的落下了帷幕。
人人嗟叹流年不利,这好端端的皇帝寿辰,硬生生的被搅成了这个模样,不过好在的今日不曾见血,要是换做了往日,陈王早就让那宫女血溅堂前,杀鸡儆猴了。
走在皇宫小道上,何于飞仍旧心事重重的模样,见此陈烈不由问道:“可是身体不适?”
何于飞淡淡的摇了摇头,却是转过身来抬头看着陈烈:“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眼眸之中泛着阵阵涟漪,使人沉醉。
“果然我的于飞还是很聪明的。”陈烈惊然一笑,伸手摸了摸何于飞的眉心,还是觉得有些不解:“不过这场戏做的这么足,倒是不知道那里出现了纰漏?”
何于飞摇头:“水满则溢,一开始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本以为是少了些什么,如今想来却更像是多了什么。”正是一切都进展的太顺利了,才会让人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惯性思维。
患得患失,得不到的,拼了命的要得到,得到的,却又千方百计的去刁难挑剔。
“不对,其实于飞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点。”一手搭在何于飞的肩膀上,陈烈有些许的得意。
经陈烈这么一提醒,何于飞心中又开始了暗暗的摩挲,如果说这个刘二是陈烈招来的托的话,那么这个托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结局的逆转。
只是为了完成逆转,必然为的就是万无一失,可任由由刘二这样冒进的话,那这件事定然就是成不了,且成不了不说,甚至还会暴漏,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把刀……”想到这里,何于飞就像是吃了一个闷雷,转身看看陈烈,却见他浅浅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何于飞也声张不起来,这一点她早应该想到的,除了自己和侍卫,就只有陈烈碰过那把刀,至于原来的那把刀上面刻着的是什么也就没有意义了。
如此的一番偷龙转凤,对于赵贵妃来说,也是一个措手不及,那只不过一把杀人的利器,至于是什么来头,她不在去在意。
同样的在那种情况下,赵贵妃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惶恐,她也不知道那把刀从哪里来,但她只知道,弃卒保车是最好的选择。
对债贵妃来说,此时撒手她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要是等那奴才开口了,连累的可就不止是她,甚至还有她身后的赵氏一族。
“我已经让临风拿去毁了,你不用担心。”
陈烈行事,何于飞是放心的,从一开始遇见陈烈,他就是一个很稳当的人,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冲动,但总归还是好的。
二人正低声细语,何于飞远远的就看见高公公从不远处正向这边走过来,看到高公公,何于飞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忌惮的,尤其是当他朝着陈烈那边看去的时候。
这,该不会是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了吧?
“陈王殿下留步,陛下请殿下与诸位大臣,齐赴议政殿,商议国事。”说完这话,高公公就匆匆的赶去追赶其他的官员了。
一看这情况,何于飞就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此时也见陈烈面色沉沉。
“你去吧,我且在宫中转会,不会走远。”
陈烈点点头,倒也没有说别的话,直接的冲着议政殿去了。
这个时候,何于飞无法预测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会是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她只知道自己一个转身,就对上了赵贵妃那张吃了火药的脸。
“贵妃娘娘这般的生气,可是怪我冲撞了你?还是说,这是在计较我见到贵妃娘娘没有行礼?”这个时候何于飞可不会怕这赵贵妃会发飙,这哀兵必败,再怎么闹腾,赵贵妃也已经败得一败涂地。惹怒了皇帝,谁也没有办法解救。
此时的赵贵妃依旧憋着一肚子的火,却是没有做声,她这是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又落入了何于飞设下的圈套。
然而这个时候的何于飞又怎会不知道赵贵妃心里的那些思量?连忙乘胜追击道:“贵妃娘娘,今个皇宫风大,受了凉可就不好了,这陛下不是让你回去歇着?”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这个时候,就算是圣人附体,也无法抑制住赵贵妃的本性。
“何于飞,你别得意!你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赵贵妃不知道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变数,她只知道何于飞的胜利绝对不是来自正道上的。
“啧啧,那这下娘娘是不是特别的后悔自己既然是杀了人,却为何要把凶器留下?”继而的挑衅,浮现在何于飞的脸上的却是那种平淡无奇的和悦笑容。
何于飞这么的一乐逗,这赵贵妃瞬间的就爆发了:“何于飞,你算什么东西……”
话刚说完,就看到一堆的目光齐齐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这些人倒也不是别人,正是赶着回来上朝的大臣们,其中自然的也就包括了赵怀父子。
这个时候赵怀脸都黑了,甚至还往人群后面退隐。
此时赵贵妃似乎也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的一个错误,心知这个时候已无回天之力,只能甩袖而去。
看着大臣们齐刷刷的目光,何于飞只能假装无辜,这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这赵贵妃的事情到了朝堂之上,自然又会是别样的一场风采。
想到这里,何于飞就美滋滋的转头去了皇后的行宫,知道了天尽黄昏,陈烈才来接她。
坐在回陈王府的马车上,何于飞伸手戳了戳陈烈的肩膀:“看你这样,可是有心事?”何于飞这倒不是担心陈烈会有什么事,而是担心这皇帝,皇帝突然急匆匆的把大臣们召集了回去,那自然的就是商议急事。
果不其然,陈烈点了点头:“于飞,无论什么时候,你是否都愿意与我一起面对?”
“到底是什么事?”何于飞隐隐的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会是极其的棘手,或者说陈烈也是对这件事束手无策。
“你先回答我。”说着陈烈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的怀中的人的头。
“关于这个问题,我记得我给过你答案。”
“那我便要你再说一次。”语气坚决。
再说一般,与其说是再说一遍,倒不如说在给何于飞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这是允许自己后悔吗?
许久之后,何于飞只吐出来了一个字:“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何于飞发现自己也会心疼人,尤其是当这个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心中就会萌生出一股子的冲动。
她背负血海深仇,可她却是陈烈的妻子。她有义务与他共度患难。
她的答案断了自己的后路,也给了陈烈一个贴心。她从前不是不会,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这一次,何于飞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微微的啄了一下,随即陈烈的声音从上头飘了下来:“凉王出兵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赌局。”
凉王,萧镜。
“怎么回事?”对于萧镜,何于飞永远都是心存忌惮,这个曾今让自己的一切都付诸东流的男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