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皇室紧张的部署这一切的同时,皇城之中一处楼阁之内,叶昊和单连月正在商讨着什么。
在他们的身旁有着一个身边白衣的女子,此女子十分冰冷,似乎不食人间烟火。
“你就是唐兰仙子派来的吧?”叶昊扭头问道,他知道帝祁的秘密,自然知道唐兰仙子。
嫣然没有说话。
叶昊顿时感到一脑门子的黑线,这家伙简直比单连月还要冷。
“你是来帮我出手的吗?”叶昊再问。
“不算是!”这女子思索着一番说道。
“不算是?”叶昊听到这女子的话顿时笑了起来,什么叫不算是,这女子真是太可爱了。
“你叫什么总该告诉我吧。”叶昊无奈的摆了摆手。
神威死之后叶昊就感到自己的身边若有若无的有人保护,这几天无名销声匿迹,而这神秘的女子又出现在了这里, 令叶昊感到十分意外。
不过这女子能够杀死神威,想必也来自大势力,左思右想,除了自己在神落王朝遇见的那瑶池,自己好像还真没有去过什么其他地方。
“嫣然。”这女子缓缓地说道。
唐兰仙子让自己保护叶昊的安全,但是又不准在他平时有危险的时候出手,这倒是难为了她。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盯着叶昊。
这几天叶昊也是非常郁闷,这嫣然也不说帮忙,也不说不帮忙就是跟着自己,叶昊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逼这嫣然出手一回!
看着嫣然依旧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不看自己一眼。
这也让叶昊哭笑不得,单连月这几天的表情可是不太好看。
“你说,她好看我好看。”单连月问道。
叶昊自然知道这嫣然的面纱之下绝对是一副倾城倾国的模样,但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却不是吃素的,单连月是一种可爱,而这嫣然则是冰霜美女。
“当然是你啊,还用说,没有想到我们连月还会吃醋。”叶昊勾了勾单连月的鼻子说道。
单连月的表情这才好了一些,对着叶昊笑了笑。
“你有把握吗?这可是很危险的,我不认为他们会在这种时候选择站队的。”单连月对着叶昊皱了皱眉头。
“你放心吧,这个世道只要有了绝对的利益,什么事情都是可能改变的,这些人一定会给我答复。”叶昊十分自信的说道,随后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身前则是数十个高阶中品的神兵。
“师傅,现在的神纹造诣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三阶高阶神纹都能创造出来了。”阳朔有些羡慕的说到。
“你的炼器水平也是不错的。”叶昊对着阳朔笑了笑。
叶昊没有想到关键的时候竟然是阳朔将他带入了皇城,随后也没有通知锻剑阁的人,偷偷的把自己藏在了这锻剑阁中,要知道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如今的千绝古国十分动荡,虽然神行宗和锻剑阁以及天苍公户这些势力依旧不会受到什么牵连,但是如果这个时候选择站队也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但是阳朔肯为自己冒险,叶昊的心中也是十分感动的。
“叶昊大师,怎么来了也不去人家那里坐坐啊。”一个极为性感的声音从传了过来,赫然是妲嫣。
叶昊和单连月相视一笑,此人前来,基本上事情就成了。
“妲嫣阁主。”叶昊对着妲嫣微微的欠身。
妲嫣饶有兴致的看着叶昊,心中暗叹这小子还真是大胆啊,竟然在这种时候前往这千绝古国,难道不知道此时有多么的危险吗。
“哦呵呵,什么时候这样的生分了,长话短说,这次来想让我们锻剑阁做什么,开口就是了。”妲嫣穿着一件貂皮大氅,胸前的白雪那若隐若现,十分迷人。
叶昊心中苦笑,怎么身边的女人要不是就是十分高冷,要不就是如此火辣,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妲嫣阁主,此次前来……”
“停,什么阁主不阁主的,喊我妲嫣姐就好了,怎么,有了这小美人的陪伴就不认我这姐姐了?”说着妲嫣就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额……”叶昊顿时有些语塞。
“你可是我们锻剑阁的朋友,哪有不帮忙的道理,看看这些够不够。”妲嫣从神纹戒中掏出了一个已经打包好的包裹,里面装着无数的炼制神兵的材料。
“传我命令,整个锻剑阁,为叶昊大师打造神兵。”妲嫣幽幽的说到,随后转身就走。
“多谢妲嫣姐。”叶昊对着那道身影深深的鞠躬,无论如何,锻剑阁选择在这种时候对自己进行帮助,叶昊的心中十分感激。
在妲嫣的帮助和锻剑阁高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锻剑阁花重金买通了神行宗为锻剑阁输送装备和灵器,目标当然是千绝城外的黑神骑了。
整整数百件高阶下品和数十件高阶中品的装备,想必就算是出现一群化龙境之人,爷爷他们也应该足以自保了。
叶昊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炼制的所有神纹全部拓印下来赠送给了锻剑阁,这一举动令锻剑阁的高层也是极为震惊,要知道神纹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叶昊一下子就拿出了五六个,这锻剑阁的高层岂不是美死。
而且他们锻剑阁也只是一个千绝古国的分部,要是有了这些神纹,那很可能会提升自己锻剑阁的等级。
在妲嫣的撮合下,一场秘密的行动正在缓缓地进行着,有明眼人发现,接近数十位化龙境的高手纷纷进入到了锻剑阁之中,不知道有什么用。
而这一大批神兵被运送出去,直到第三天皇室的情报网才将这件事告知燕春秋等人。
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燕春秋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只是闷不做声。
“战局如何?”燕春秋望着身后的王位默默的说道。
“不太乐观,我们军队之中似乎有奸细,叛军他们似乎知道我们发兵何处,已经连续好几次预判我们的进攻方向了。”一个黑衣人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