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湖心一座小岛已然在望,小岛上植被丰茂,绿树环绕,中央则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
“行,你自己顺着楼梯走就行了!上去你会见到我们的大祭司,其他事情他会和你说的。”老祭司把王烨带到了建筑物一侧的某个楼梯前,对王烨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急匆匆的去了,连招呼也来不及打,王烨看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转头,入眼的建筑气势恢宏,整体以石头搭筑,风格极为粗犷,不过看上去,隐隐有几分眼熟。
“我靠,这东西怎么这么像是一座小型的欧式城堡?”王烨眨了眨眼,尽管眼前的建筑粗糙了一些,但是仔细看看还是可以发现,这东西并非是多格草原上的那种风格,而是一款类似于欧洲中世纪城堡的房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烨浮想联翩,莫非在久远的曾经,有一个老外和自己一样闯入了这个遗迹,然后一直待在这里,最终还混了一个什么大祭司的位子?拥有了自己的宫殿,自己的势力,自己的手下,而且草原上的千百万人都要听他指挥,要真是这样,那这简直就是一部伟大的发家史!业界楷模啊!
外国友人呢!王烨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的英语水平,一时间有些迟疑,待会别在交流上搞出什么问题才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草原上的人都会说中文,这个大祭司应该没问题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了,先见见再说,抬眼看着前方的石阶,王烨迈步走了上去。
石阶是绕着这座石制建筑往上行去的,一面是外侧的湖畔风光与林木葱葱,另一面则是厚重凝实的墙壁。
“啪嗒……啪嗒……”周围很安静,除了湖上的风声之外,就只有王烨的脚步声不断的响起,然而,走了三个台阶之后,王烨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累。
“呼……呼……呼……”王烨喘了几口气,身上开始冒出些细汗。
我去,莫不是这些天过度劳累,肾亏了?现在连爬个楼梯都成问题了?我可是堂堂的先天高手啊!
抬头向上看去,阶梯还很长,曲曲折折的不知通向哪里,只能看出来是环绕着石墙往上延伸的,眼前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没有任何的岔路口,倒是可以放心的往前走。
“啪嗒……啪嗒……”又往前走了几步,王烨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头了,似乎,太吃力了一些,别说是正常的爬楼梯,就算是背着几十斤的水泥上楼,王烨也不应该有这种感觉,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任何的异常,除了高挂在天空的太阳,还有从湖上吹来的清风,就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在爬着楼梯。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还能真的肾亏了不成!”王烨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去。
片刻后,再一次停下了脚步,王烨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呼……不服老不行了,这个鞋还真得信!”
这个楼梯绝对有问题,绝对的,肯定的,毋庸置疑的,联想到自己当初看得小说,那些男主角到了某个神秘的地方,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考验,很多时候就是这种抗压能力的测试,只有最后勇攀高峰的人才能够取得胜利果实。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和书中的男猪脚如出一辙!看来我也是个有猪脚命的人啊!既然是考验,那就拼一拼吧,说不定最后会有个大惊喜在等着我。
王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腮帮子一股,向着下一级阶梯迈了过去,俗话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王烨打过工,露宿过街头,吃过苦,也不怕苦,这么些日子一路走来,靠的就是一颗坚守信念的心。
一步接着一步,王烨不断地向上走着,一刻也不曾停歇,然而楼梯实在是过于曲折蜿蜒,一眼看过去,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级。
与此同时,阶梯尽头的房间里,正坐着一个人,他藏在一道屏风后面,看不清身形面貌,只有一个温润慈和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你们说,它能够走多远啊?”
“一半,最多一半罢了,他也就是先天之境外加一个诚意期的术道修为,不足为奇,一半顶天了。”屏风外,放了两个板凳,其中一个板凳上坐着一个黑袍秃头老者,另一个板凳上则坐了一个面容方正的白衣中年男子,此刻,正是那个黑袍秃头的男子开口说话,似乎是在回答屏风后的人发出的问题。
“不然,不然,我看他应该能够走到三分之二。”另一边的白袍男子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就抬杠吧,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黑袍老者瞥了白衣男子一眼,心里暗暗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二位,咱们不如来打个赌如何?要是输了,待会就要付出一点报酬作为彩头。”屏风后,那个温润慈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好,赌就赌,老夫应下了,就赌那小子只能走到一半!怎么样,小鬼头,你敢不敢赌不赌啊?”黑袍老者轻蔑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这家伙居然跟了他这么久,要不是进到这里面来,什么时候被阴了都不知道,着实可恨!
“老瘪三,你叫谁小鬼头!我赌了,谁怕谁,到时候可不要仗着年纪大点就耍赖!”白衣男子看着黑袍老者怒声道。
“好,那我就做个见证!”屏风后再次传来声音。
此刻,坐在屏风外的白衣男子和黑袍老者,俨然就是在王烨之前进到遗迹中的那两个不知名的高手,原本白衣男子是悄悄的跟随着黑袍老者的,而且看上去两人似乎是对头,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相遇,然后还会这么和和气气的坐在这里打赌。
至于屏风后的那个神秘人,想来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祭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