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姨娘说笑了。姨娘的手也一样滑嫩啊,想来,下了很多功夫吧!”韩瑾妤回了一句。
“哎哟,哪一个女人不会好好的保养自己啊,只可惜,姨娘命不好。世子妃啊,可要好好的珍惜着啊,咱们世子虽然心性不定,可人却是个好的,要快一点怀个孩儿,这样,咱们的府里也热闹一些……”莫希情那说的叫一个情真意切啊,并且自降了身份,自称姨娘。
“姨娘这般的着急,不若让大伯加把劲嘛,要知道大伯院里的妾,真的不少呢,总不能哪一个都没动静啊?呀,大伯的年龄不小了呢,看来这个年,皇上是一定要给大伯指婚了。”韩瑾妤又讲话题给绕了回去。
“是啊,我左盼右盼啊,就盼着皇上下旨,不然,戬儿院子里的那些妾怎么敢有孕啊……”
说的好像是她多注重礼仪规矩一样!
其实为了这孩子她都急的快生白发了!
但那些女人,就是怪,竟没有一个有动静的!
慕雅萱撇撇嘴,想要孩子,你下辈子吧!
这时,水心抱着个手炉走进来,递给了韩瑾妤。
韩瑾妤接了过来,就放到了小腹上,这样,她的肚子会舒服一些。
莫希情挑眉看着她,“怎么了?”
韩瑾妤脸微微一红,“无事!”
可水心嘴快,却已开口说道,“咱们世子妃来月事,小腹不舒服,要用手炉暖着。”
莫希情立时怔在了那里,这丫头说了什么?
“咱们世子妃来月事,小腹不舒服,要用手炉暖着。”
莫希情立时怔在了那里,这丫头说了什么?
来月事?
谁?
韩瑾妤?
不是怀孕了吗?
一时间多个问题在她的脑中转过。
不对不对,这个一定是托词!
不然,怎么会这般的巧合,摔一下,就把月事摔来了?
莫希情立马否了水心的话。
而她这一时的怔愣,却落入了一旁欧阳漓的眼里。
等着众人从王妃这屋里回去后,欧阳漓拉着韩瑾妤,“我想,我猜出她为什么要请客了?”
“什么?”
“她以为你……”
而这时,后窗唬的一下打开,一个纸团扔了进来。
欧阳漓伸手一抓,打开,随后笑了。
可眼里却闪过了狠戾的光芒!
刚刚的猜测还真的成真了,不过,这画,好吧,他并不能去强求一个劈柴的家伙能拿稳了笔!
韩瑾妤好奇的拿过他手里的纸。
这一看,差一点笑喷了出来。
这是谁啊,这小人画的也太好笑了一点吧!
却见纸上,画着四幅图。
图一是一个胖胖的小人。
可以看出作画之人是想画个女子,不过因为功底太差画,若不是那长长的托地的是个裙子,她也就能看出这是一个人了至于是男是女,唔,看不出来。
图二是这个胖胖的小人走在一个应该算是桥的东西上吧!
图三是这个胖胖的小人,摔了一下,而那脚下,不知怎么着还画了些许的黑点。
话说,这不是毛笔啊,好像是用炭画的,而这黑点因为这纸团了所以都有些模糊了。
图四是这个胖胖的小人,变瘦了!
好怪啊,怎么摔一下就瘦了呢?
咦?
不对啊,貌似开始这个胖胖的小人是指一个怀孕的女人啊,然后摔了一下把肚子给摔没了!
谁啊,这么可恶,这般的诅咒人家……
哎呀,除了自己没有肚子,怎么这感觉那么像自己昨天摔的一跤呢?
啊?
一瞬间,韩瑾妤原本看笑话的脑子立马清醒了。
难怪那莫希情要请客。
再看图三上那些模糊的黑点,韩瑾妤很快的就想到了欧阳漓之前捏碎过的一粒黄豆。
天啊,昨天,她该不会是踩在了那上面所以才摔倒的吧?
这一想通,韩瑾妤顿时捏紧了拳头,“相公,那女人太可恨了,我这还没怀孕呢,她就开始闹夭蛾子了,若我真的有了,那我不得如坐针毡,时刻注意着她!”
“嗯,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无故摔倒的原因了,而你正巧又来了月事,还把裤子弄脏了,所以她十分的相信,那一跤将你的孩子摔掉了,然后今天早上前来是想再确认,却不想,在母妃那里,被水心说露了嘴,所以她听后有一些愣,我就猜出了一丝原因,现在看到这纸,我更加确信了!”
欧阳漓一边说一边将她手里的纸团拿了过来,手下一用劲,一瞬间那纸已被他捏的粉碎。
韩瑾妤点点头,她男人分析的很对。不过……歪头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两天,他跟自己说话,好像不大避讳啊。
“怎么了?”
欧阳漓看着她问道。
“院子里的人清了吗?怎么你这两天说话,好像……”
欧阳漓听后则微微笑了一下,才道:“你上次让小荷装鬼吓唬海棠,后来,肖翼的出现,倒是把一直在咱院子周围窥探的那些人给逼的远了,就这样!”
韩瑾妤道:“会不会让暗地里的人,对你更加的不利?”
“那人从来就没对我有利过,只不过,那事一出,只会让他更小心而已。这么多年来,我装疯卖傻,人人都信以为真,可那暗地里的人,却从来没有相信过,那人,小心的很啊!我想我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会安心!最让我感到挫败的是,我一直未查到那人到底是谁?”
“那姨娘那边可有线索了?”
“还没有,不过,这两天,她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指示……”
欧阳漓说道。
“你还记得上次那老鼠身上的纸条吗?相公,我觉得应该要父王提高警惕才对,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让母妃怎么办?再说母妃才决定与父王好好生活,总不能真的让父王出事吧!”
“嗯,我有通知幽暗中保护父王。对了,你不觉得很怪吗,她为何会认为你有了身子?”
这一点是欧阳漓想不明白的。
是啊,他哪里能想到,只是张妈那一半的话,就让那对母子记于心上呢?
韩瑾妤摇头,“想不通,不过,那黄豆的事,你查出来了吗?为什么玲琪那丫头走过去没事,反而我就踩上了呢?而且踩过了,地上也不见有黄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