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辰,你都听清楚了吧?”
“嗯,我正在筹划明天怎么去救人?”
“还等明天吗?你不怕那两个混混欺负宁璇吗?”
荆启俊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十度,最少也是这个度数。
周慕辰的嫉妒再一次升腾。我的女人,你荆启俊比我还紧张!
“这个,你就别再操心了。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已经完成了,早点休息吧!”
啪,手机挂断了。
荆启俊再怎么喂喂,那边也接收不到任何声音。
“简直就是个无赖!”
荆启俊恨恨地低声骂道。
他开起车,兀自朝着宁恺说的地方驶去。
穆晓柔跟着宁恺回去,一路上还在想荆启俊手里的照片,这些照片将来会引发出什么事情,谁也猜不出来。不过,自己手里已经握有五十万了,慢慢走着看吧。
不大会,她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
荆启俊发来的银行卡的密码。
密码很简单,穆晓柔看过后,立马删除了。
“柔柔,谁发的信息啊,这么晚了。”
宁恺把一只手放到了穆晓柔的大腿上,轻轻地问道。 “垃圾短信,催我交话费 的。烦人,话费用的这么快!” 宁恺一手开车,一手胡乱摸起来。
“柔柔,到家我就给你充话费,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还是恺恺你对我好!你爸爸都不怎么信任我!”
穆晓柔把头靠在宁恺的身上,嘟囔着。
此时,宁恺觉得很温馨。他觉得自己特别像个大男人!
爸爸何尝不是整日呵斥他!总是不信任他的能力,有时竟当众骂他,让他下不来台,面子都丢尽了。
他想起这些也烦恼。
“柔柔,再等等。那死老头子迟早会不中用的。到那时,他的一切不还都是咱的?”
穆晓柔开心地笑了,原来,宁恺是和自己站在一个方向的!
“嗯,有恺恺在,我什么都不用费心劳神了。”
她抬起头,嗯呐一声,照着宁恺的脸颊使劲亲了一口。
可把宁恺的心亲晕了!
穆婷婷坐在家里,怎么也不会想到,穆晓柔和宁恺费尽心神地帮她,却瞬间就轻而易举地背叛了她!
她洋洋得意地窝在被窝里,想着怎样折磨宁璇才会让自己更解恨,更爽心。
脑海里出现了各种各样她折磨宁璇的情景,自己竟然笑出了声!
安牧之失踪快一个月了,竟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线索。
安牧之的母亲,眼睛都要哭瞎了。人,整个瘦一圈。
苏羽的妈妈常来陪她。苏羽也时不时来看望她。
苏羽对安牧之的失踪感到很奇怪。
她问过穆婷婷,可是穆婷婷闪烁其词,说不知道这件事。
直觉告诉她,安牧之已经被害了。
但安牧之的生与死,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利益冲突。操那么多心也是枉费。她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只是她提醒妈妈。
“妈,牧之妈妈那里,你不要给她说太多的话,尽到朋友的情谊就好了。安牧之,十有八九是遇害了,而且,很可能是仇杀。你还是离得远点好。”
妈妈知道是苏羽担心自己,所以就听了女儿的话,离安家也就远了。
警察这边压力很大,毕竟安牧之也不是普通人,在大公司里也是个重要人物。新闻上已经刊登了安牧之遇害的事。社会上的舆论也越来越强。
这也是安牧之妈妈给警方施加的压力。
这些新闻,也被宁氏集团的人看到了。
宁恺的那两个手下,也吓得心惊胆战,恐怕哪一天会东窗事发。
宁恺的心里也不清净。做什么事也是有心无力。
穆晓柔倒像没事人一样,反而这段时间异常兴奋,每天都像捡了钱一样开心。可不是吗?天上掉下五十万,砸谁谁都晕!
周慕辰嘴上说天明了再去救宁璇,那是说给荆启俊听的!
他挂断荆启俊的电话,就立马给周东打了电话。连夜。俩人便出发了。
他们一路摸索着,还真的很快找到了那个院子。院子有个破旧的木头门,门是上着的。
他们围着四周看了看,终于找到一处较矮的土墙,他们替换着爬上去,顺着墙边的一棵树爬进了院子。
屋子里有灯光,隔着用纸糊的木头窗,他们看见有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在来回走动。
周慕辰和周东两个人一个把着一个门边,听屋里的人说话。
“这个臭娘们,让我们干干地看守着这个女人,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那个坐着的人,一边往嘴里扔着花生米,一边啰嗦着,发着怨言。
“行了,拿了人家那么多钱,还不得听人使唤吗?我们这两个,在这里里混得最差,我觉得这个差事好。只是看着一个被绑的女人就能挣钱,你就知足吧!”
那个走着的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也坐了下来。
“你说,那个臭娘们看起来比我们的还狠啊!不过还真他娘的大方!呵呵呵。”
“是啊,这些钱,比我们在这里混五年的钱都多,够我们好好过上几年了!”
“黑皮哥,想想我们在里混的情景,我都嫌丢人!人家电影里演的多好,穿的是酷毙了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贼亮。戴着墨镜,那个帅气,一站在那里,就把人给震住了。再看看我们,穿的像乞丐,还得东躲西藏,老板有活了才通知我们,干完活就给那么一丁点消费。比个打工的还惨!”
“老弟呀,现在行情不好啊!我刚入道那年,还真的狠狠风光了一阵,就像你说的。黑西装黑皮鞋贼亮,戴着墨镜跟在老板身边。每天吃喝玩乐都是老板请客!可是我天生腿有点毛病,平时看不出来,一打架就看出来了。人家还没捅我,我自个还没跑到人家跟前,自己的脚就把自己绊倒了。人要是多,还能混过去。偏偏有一次,就只有我和老板在一起,有个仇家上来就要拼命,我一着急跌倒了,老板被人家砍了两刀,虽没有伤到性命,但人家不要我了。我只好,另寻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