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辰坐上自己车,系上安全带,面无表情的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
安静的犹豫了一会儿,抿着嘴唇,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车开动了,从纪元离开。
一个女人,站在纪元大门前,看着周慕辰的车从纪元离开,眼底里漫着不甘心的火花。
来纪元,没有跟自己说……
想处理邱笙,也没有跟自己说……
穆婷婷咬碎了牙齿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周慕辰,一个情妇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周慕辰的车渐行渐远,穆婷婷连忙开着自己的车,跟上了周慕辰的。
看着周慕辰的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穆婷婷疑惑的跟在后面,不解。
为什么周慕辰要去医院?难不成那个贱人又有了?
该死的!
穆婷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妈个鸡,贱女人,居然还勾搭她的男人!
后视镜里,周慕辰瞥了一眼后面的车,一下子踩了刹车。
穆婷婷一愣,连忙惊恐的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穆婷婷惊恐的看着车在周慕辰的车后一丢丢处停了下来,有些呆泄的看着靠在车旁的周慕辰。
指尖轻轻夹着一支烟,寥寥轻烟在周慕辰耳畔缭绕。
穆婷婷抿着嘴唇,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胡闹。
“下来吧。”周慕辰冷冷的开口,清冷的声音从薄薄的嘴唇中传出来。
穆婷婷的手握紧了方向盘,许久,终于松开了手。
开门,下车,走到了周慕辰的面前。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周慕辰垂下眼睑的模样。
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的烟都是十分的完美。
侧脸,仿佛带着阳光的模样。
每一寸,都是她贪恋的地方。
偏偏,谢谢地方,早早的被一个叫宁璇的女人占领过了。
凭什么?自己才是能够配得上周慕辰的人,凭什么宁璇才是周慕辰唯一放在眼里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自己那么深沉的爱恋他都可以装作不在乎?
忽冷忽热,若近若离。
“你……”穆婷婷犹犹豫豫的开口:“慕辰,你要去医院干什么?”
周慕辰将烟放在脚下踩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漫不经心的开口:“风有点大,早点回家吧。”
说完,直接上了车,朝着原先的方向离开。
穆婷婷的手渐渐的捏成拳头,微红的眼眶带着一丝委屈,憋着眼泪迟迟不肯掉下来。
她的男人,明明是她的。
为什么……
一滴晶莹的眼泪掉在了马路上,慢慢的晕开。
穆婷婷看着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车影,愤愤然的擦擦脸,打开车门,随之又摔门而去。
一个急转弯,周慕辰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他将车停好。
静静的走进了住院部,高大的身影迎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他却依旧抬脚向前走着,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三楼,vip病房。
周慕辰站在门外,两手空空,微抿着嘴唇,周慕辰推开了病房门。
雪白的病床上,宁璇安静的躺着,有着一丝红晕的脸上漫着一丝生气,宛如画中的姑娘。
床边,趴着王静,一动不动,应该也是睡着了。
周慕辰静静的走到床边,安静的看着宁璇。
细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
周慕辰的脸黑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看着宁璇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你醒了。”周慕辰双手插在口袋里,轻声开口。
眸子里,没有玩世不恭,也没有深情万种。
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宁璇张开干枯的嘴,一开一合,好不容易才发出了声音:“你来,做什么。”
周慕辰邪魅一笑,冰冷的眼睛瞅着宁璇,轻声开口:“带你走。”
宁璇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慕辰,在被子里的双手微微蜷紧。
“我不会跟你走的。”宁璇看着周慕辰,一字一句的说道。
干枯的嘴唇不经意之间被撕裂开来,殷红色的血在嘴唇上漫开。
宁璇的身体,紧绷着,额前,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很紧张,紧张到脑海里的那根弦,马上就要断。
“呵呵呵。”周慕辰静静的看着宁璇,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亮,他静静的靠近宁璇的床,伸手握住了宁璇的脖子:“你有的选?”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宁璇雪白的脖子上摩挲着,不经意,掐住了宁璇的脖子。
“别以为,你的母亲,真的会十分的安分。只要我说你流掉了两个孩子,你的母亲,又会怎样?”周慕辰附在宁璇耳边,冷冷的开口。
“呵呵呵。”宁璇干笑几声,双目空洞的看着周慕辰:“因为你,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孩子。你还要我怎样?”
周慕辰看着宁璇的眼睛,微微皱着眉,几乎是瞬间,他又勾唇一笑:“留在我身边。”
“不可能!”
耳畔一声如同炸雷的声音让周慕辰轻轻皱了眉头,回头,果然是王静,她居然醒了。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得。”周慕辰有些烦躁的看着王静,冷淡的眼神瞥的王静格外的不舒服。
王静双目喷火的看着周慕辰,大声吼道:“你够了!小璇已经不是你的情妇了!”
周慕辰凉凉一笑,嘲讽的看着王静,随后,又瞥了宁璇一眼:“是啊,她只配做情妇。出卖自己,来换的我的同情,让我为她做事。不过,还得看我心情。”
周慕辰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瞥到宁璇的时候。正好宁璇空洞的目光看着他,心里有了一丝颤抖,周慕辰不屑的一笑,笑自己自作多情。
王静怒不可遏的直接喷了周慕辰:“你他娘的以为你自己有多好吗?”
周慕辰阴深深的看着王静,冷冷的开口:“你再说一遍!”
宁璇眼睁睁看着周慕辰朝着王静挥去一巴掌,不知道何时,她尖叫起来,惊动了整个楼层。
王静无奈的捂着耳朵,看着宁璇尖叫之后,身体仿佛被抽掉了灵魂一般,双目一黑,在床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