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夭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后离他远点吧,给她时间,或许她自己能想通。”
爱情中的女人都是偏执的。
莫雨寒拉着她的手,“不说这些了,走,我带你四处看看。”
不得不说莫禹寒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导游,带着她观看他居住的家他也没有特别要解释的,只是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在草坪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金色的阳光打在莫禹寒黑色浓密的发丝上反射出奇怪的光芒,叶子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但是由于莫禹寒的身高太高,她只能踮起脚尖。
莫禹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转过身看着叶桃夭,瞬间高大的身体笼罩在叶桃夭面前,将阳光隔离开,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莫禹寒眯着笑意的眼睛说道,“你想干什么?”
叶桃夭嘟了嘟红唇,不乐意道,“你跟个木头似得,不跟我说话,我还不可以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啊?”
莫禹寒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也意识到了刚刚没怎么说话,但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他觉得牵着她的手安静的走着就很好了。
“那你想我说什么?”
叶桃夭瞪了他一眼,“当然是介绍一下你小时候都在哪里玩啊,喜欢玩什么啊,最喜欢什么地方了。”
虽然这里的风景很好,但是想到这是莫禹寒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她就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情。
莫禹寒皱着眉头,似乎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想了一会儿才知道,“我小时候一般都在家里做功课,再大一点就直接去了军队。”
叶桃夭瞪大眼睛,“这就完了?”
莫禹寒点点头。
叶桃夭不可思议道,“那你小时候不是没有童年?你没有很好的玩伴吗?”
莫禹寒拉着她的手,继续走在偌大的草坪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深邃的眼神熠熠生辉,好像在回忆往事,“有,不过是去了军队的时候才有的。”
叶桃夭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你会不会恨你爸妈那么小就把你一个人放在军队?”
叶桃夭瞪圆了眼睛,有些想不通,看着莫禹寒如今这个样子他小时候应该也是十分懂事漂亮的小孩啊,为什么他父母舍得把那么小的他送到军队?
他吃饭,生活,谁给他洗衣服?给他讲故事陪她睡觉?
残酷的军队一个成年人尚且不能适应,更何况一个小孩子了,他父母怎么忍心?
叶桃夭心里阵阵发疼,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抱紧了他,莫禹寒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没你想的那么悲观,其实我挺感谢他们送我去军队的。”
叶桃夭有些傻眼了,随即听到莫禹寒继续说,“也许我天生就适合军队。”
最后一句话带着两份自嘲三分伤感,不过都隐藏在低沉醇厚的嗓音下,但是叶桃夭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自然还是能察觉出他的异样。
他或许很庆幸自己去了军队,因为相比于家他更喜欢那里,但是他也是一个正常人,怎么能释怀父母的做法呢?
叶桃夭心里很心疼,搂着他的脖子,在心里想了很久,最终才憋出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你上辈子可能是革命战士,所以老天故意设计其他原因,就是想让你进军队,重新为祖国尽力。”
莫禹寒忍不住“噗嗤”一笑。
叶桃夭立马松开他,正面看着他的笑容,他的笑好像如清风朗月般纯洁漂亮,好像他一笑所有的乌云都散开了。
叶桃夭故意板着一张小脸,严肃道,“严肃点,我说的是真的!”
莫禹寒看着叶桃夭这么可爱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长臂一捞,将她抱在怀中狠狠的揉了几番。
只听见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去弹奏的大提琴一般在她的头顶倾泻下来,“虽然你说的原因不具有科学性,但是我很喜欢。”
其实他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兵,有了自己人生的追求和定位,有了自己的伙伴和欢乐,更庆幸的是……当然救了她,救她的那个人是自己。
上天真的是公平的,你如果失去了些什么,他总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给你。
叶桃夭虽然觉得自己快要被莫禹寒勒的断气了,但是还是两只爪子紧紧的抱着他,以这样的方式给他温暖和力量。
“过去已经成了既定事实,追究也没有用,要向前看,活着,有时候要难得糊涂。”因为叶桃夭的整张脸都在莫禹寒的怀里,所以说话有些闷闷的。
莫禹寒松开她,在她的鼻尖上捏了捏,“小狐狸,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哎呀,不要捏我鼻子,要去韩国整容了!”
莫禹寒弯腰,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里面泛着丝丝危险的光芒,“你还想去韩国整容?”
叶桃夭干笑了两声,“呵呵,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还没有实践。”
莫禹寒眯了眯眼睛,长臂一捞,准备将叶桃夭捞在怀里狠狠地折磨一顿,却扑了一个空。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那小狐狸已经跑出几米远了,正回头对他耀武扬威呢。
莫禹寒嘴角轻笑了一下,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立马追了上去,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小狐狸,别让我抓着你。”
“哈哈!你抓不着我!等你抓着我了再说吧!”叶桃夭知道已经跑不过莫禹寒,所以她婶子灵活的在桃树和假山中穿梭,这样莫禹寒因为自己高大的身材始终会受到钳制。
今天的太阳很好,暖暖的,却不刺眼,泛着金色的光芒,微风里也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天上大朵大朵的白云像棉花糖。草地上两个年龄加起来都五六十岁的男女幼稚的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灿烂的笑容在他们两人的嘴角荡开,欢乐的笑声充斥在大地上。
张伯远远的在一旁剪裁花枝,看着远处的两个身影,心中十分欣慰,也更加信服这个未来的少奶奶了。
莫禹寒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了,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幼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