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夭惊讶的睁大眼睛,继续压低声音道,“可是我记得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人缘没有这么好啊,我以为只有几个同学,为想到这么多,里面好多人我都不认识,好尴尬啊。”
莫禹寒坐在叶桃夭的身旁,不动声色的听着叶桃夭说话。
陆大同道,“不止你尴尬,我也尴尬,我也没想到这么多人,我还以为只有小梅和虾子他们几个来呢,没想到他们全都来了,这些人都是还在同学群里的,幸好有好多之前就退群了的同学,不然他们知道了你和莫禹寒结婚,肯定全部都会来,到时候才尴尬。”
“桃夭,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你现在混的最好,你居然都是莫总裁的妻子了,这算不算是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这话听在叶桃夭耳朵里面有些刺耳,转眸看去,说话的人是一个戴着眼镜,虽然身上穿着西装,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猥琐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男人,以前上学的时候追求过自己,居然学电视剧里面的那一套在她的宿舍下面大声喊她的名字跟她表白,后来她不胜其扰,直接当着全校的面一点不给他面子的拒绝了他,还说以后再纠缠就告他性骚扰。
从哪之后她就很少见到这个男人了,就算见到他也是恨恨的看着她,不过她无所谓。
只不过这个小气的男人居然在今天给她难堪,让她的心情有点不爽。
莫禹寒皱眉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没有丝毫怒气,但是却一片冰冷,看的那个男人坐立难安,有些害怕,但是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气氛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陆大同连忙出来打破这个局面,笑呵呵的说,“什么叫飞上枝头做凤凰,我们家桃夭本来就是豪门好吧?不过是有些人有眼无珠罢了。”
陆大同一手揽着叶桃夭的肩膀,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这个有眼无珠的人自然就是说的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了。
在坐的都是同学,对于那个男人追求过叶桃夭的事情自然是清楚的,顿时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都变了,那个男人双脸通红,面露窘迫,想起身就走,但是却又没有胆子,只能尴尬难堪的坐着。
“是,我们桃夭本来就是豪门,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桃夭你居然是地产大亨的女儿,以前上学的时候满的挺紧的哈!”
毕竟是同学,虾子虽然心里鄙夷那个男人但是还是出来打圆场,对着叶桃夭说,“桃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俩关系这么好也要瞒着我,不行,得自罚一杯!”
然后立即就有人给叶桃夭端酒,叶桃夭看着手里的酒杯,然后又看着众同学笑着说道,“这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自然就没有说了,更何况交朋友又不是谈生意,比家世做什么?不过呢,我到底还是瞒着你们,不厚道,所以今天这杯酒我叶桃夭干了!”
“好!”
“桃夭好样的!”
众人连忙起哄道。
叶桃夭正要一饮而尽的时候,突然身旁伸出一只手将她手里的酒杯端走了,莫禹寒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表示他的不悦。
面无表情的脸蛋让人看着莫名的胆寒,刚刚还十分热闹的气氛顿时凝固下来,他们一个看着一个,谁也不敢劝酒。
不能怪他们胆子太小,实在是莫禹寒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了,而且莫禹寒不喜欢对着陌生人笑,所以看起来更加的生人勿近。
叶桃夭看着莫禹寒眨眨眼睛,示意他什么意思。
莫禹寒也察觉到了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半晌才低声道,“桃夭刚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这杯我替她喝了。”
说完,莫禹寒仰头一饮而尽,性感修长的脖子在空中暴露出完美的曲线,酒顺着喉咙流下去,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不出的帅气性感。
莫禹寒醇厚的嗓音好听的让人沉醉,他无疑是这桌子男性里面最耀眼最帅气的那一个,精致的面容,强大的气场,低沉的嗓音让人沉迷。
不说女人,就算是男人看的也是自愧不如。
酒桌上有精心打扮过的女人纷纷痴迷的看着莫禹寒,莫禹寒简直符合了所有女人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帅气多金还这么爱妻子。
他们心里越是爱慕莫禹寒,就越是恨叶桃夭。
果然好白菜都已经被别人挑走了。
叶桃夭笑咪咪的接受着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撑的满满的,转头看着莫禹寒。
果然老公长的帅,带出去就是有面子。
凑热闹的陆大同也痴痴的看着莫禹寒,一旁的被忽略了的白柒很不悦,伸手在大同的腰上拧了一下,大同吃痛转头很恨的瞪着他。
“别人老公,你这么看着干什么?难道我不帅吗?我就坐你旁边,你还去看别人老公!”
陆大同眼神一眯,嘲讽道,“我旁边有人吗?我怎么只听见一只大黄狗汪汪叫呢?”
白柒也不生气,脸上的桃花笑容迷的死人,“是啊,我就是你的忠犬男友。”
“呸!你别乱说话,断我桃花!”
白柒眯了眯自己的桃花眼,往陆大同的身旁挪了挪,伸手又在大同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大同瞬间一个激灵,低声吼道,“你别动手动脚!”
白柒撇撇嘴,“谁让你气我来着?”
陆大同忍住心里的怒气,勉强在脸上挤了一个笑容,“我可没有气你,今天来的都是帅哥,一会儿我要好好狩猎,趁早摆脱你这只忠犬!”
“陆大同,你敢!”白柒被气的不行。
两人悄悄的咬耳朵,并没有影响到酒桌上的其他人。
男人们看着莫禹寒心里那叫一个怄啊,好像上天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无比的容貌,强大的背景,现在居然还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
虾子站起身来,微微弯腰,端着手里的酒杯对着莫禹寒笑道。“莫总果然好酒量,我先干为敬,您随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