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禹寒在叶桃夭的坚持之下不得不离开,但在外边的心情比在里边更要难耐。
莫家人一听到消息也都是纷纷赶来,陈馨一直双手合十在祈祷着要平安,莫千慧兰因为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便有着莫禹寒的父亲扶着先回了家。
莫景里拍了怕莫禹寒的肩膀,对于哥哥他一直以来都是敬畏的,哥哥在家里也一直是很霸气地模样,像今天这样的惶恐不安,还是莫景里第一次看到过。
“哥,你放心吧,嫂子一定会没事的。”莫景里劝道。
莫禹寒点点头,是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可是为什么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个结果。
叶家人也后边不久就到了,陆雅心眼中皆是愤懑。
叶桃夭有孕别人是因为她在直播的时候知道也就算了,就连陆雅心也是因为朋友过来道喜她才知道的叶桃夭有孕。
并且已经到了要生孩子的地步了。
她的女儿可还在医院之中内,而叶桃夭要是说生下个儿子的话,肯定是能够坐稳了莫家太太的位置。
要是她早就知道的话,必定不会让叶桃夭那么轻松地生下这个孩子的。
……
叶桃夭在生产时虽然被打了针,但觉得针的效果也不是很大。
是依旧得疼痛,她只能靠喊叫来抒发着疼意。
在里边接生的医生们终于知道叶桃夭为什么要让莫禹寒出去了, 因为她骂的基本上都是莫禹寒呐。
“臭男人,为什么要让女人生孩子呐!”
“啊啊,好疼。”
不过骂人有一个好处就是有劲,不一会儿,一声啼哭便传遍了整个产间。
叶桃夭深深得吐了一口气,只留下了一点的力道对着医生说道:“让我看看我的女儿。”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女儿,她的女儿应该会很漂亮吧。
“不是千金,是小少爷呐!”
“啊,是男的呐!”
“您瞧着很失落?”
叶桃夭都已经想好了以后和女儿一起穿漂亮的母女装,把女儿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现在说是一个儿子,她倒是一样喜欢,但没有那么开心了。
护士觉得很奇怪,别的豪门生个儿子不得高兴疯了,这叶桃夭貌似是有点失落。
虽然是儿子,可是叶桃夭在看到的那一刻也觉得心要被萌化了,粉粉皱皱地像是一个小老头一般,眼睛已经睁开了,很大很有神,这可是她的孩子呐。
她与莫禹寒的儿子,想想都觉得开心。
……
产房门外,当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莫家人和叶华城都是一拥而上。
只有叶灼其与莫禹寒根本就没有去看孩子。
“我老婆呢?”
“我姐姐呢?”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问道的。
“产妇从后边回病房了。”
莫禹寒听到之后连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到了病房,看到在挂着吊针补充体力的叶桃夭,他连忙过去紧紧地抱着叶桃夭。
“轻点,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叶桃夭说着。
语气之中甚是虚弱。
莫禹寒连忙放开叶桃夭。
“姐姐,你还好吧?”叶灼其觉得他们相拥的这一幕实在是太刺眼。
可是他无法就这么离开。
“灼其,我很好。”叶桃夭虚弱着说道。
说很好肯定是不希望叶灼其会担忧的。
果真,叶灼其被叶华城叫着离开的时候,叶桃夭就露出难受的神情来对着莫禹寒道:“刚才真的好疼,现在也好疼。”
莫禹寒躺**,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说道:“那我们就生这一个就够了,以后不会让你再生了,可是这样的话我家中那些给女儿用的都用不着了诶,我要生个女儿。”
本来是生男生女都一样的,但在等待的过程之中都以为是女儿,现在是个儿子而不是女儿,让叶桃夭觉得有点可惜。
莫禹寒好奇的说道:“不是有一个女儿了吗?”
“你不会没有看到孩子吧?”
“我担忧你,是还没有来得及看孩子。”
“那是儿子不是女儿。”看来她不用担心和女儿争**了,毕竟莫禹寒在意的还是她呢。
莫禹寒讶异道:“产检的时候不是说是女儿吗?”
“医生说婴儿侧躺着是很容易鉴别错误的,而且她也并没有很仔细的检查。”
叶桃夭的语气很轻柔,是没有多少力气的那种。
“你好好休息一下。”感知到了叶桃夭的虚弱,莫禹寒忙说道。
叶桃夭手紧紧地拉住莫禹寒的衬衫领子道:“我很怕刚才会疼地见不到你,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
“好,我会陪着你的。”莫禹寒紧紧地握着叶桃夭的手说道。
叶桃夭勾唇淡淡一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怎么能让她这么睡在你的身上呢?”陈馨进来病房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忙说道。
莫禹寒本就是肺部受过伤的,哪里能让叶桃夭这么压着呢?
“妈,你轻声一点,她也不重。”莫禹寒说道,生怕陈馨吵醒了叶桃夭。
陈馨叹了一口气,看着叶桃夭是刚刚生过孩子的,也便不在多说了。
“给我看看孩子。”莫禹寒小声地说道。
陈馨蹑手蹑脚地抱着孩子过去,“长的和你小时候很像,你们不是说是公主吗?怎么成了儿子了呢?”
陈馨本来也盼着是孙子的,对于新娱城的股东而言,有个儿子能更加稳定他们莫家的权,但听说是孙女后她也一样期待,毕竟叶桃夭年纪还很小,生几个孩子都可以,先生个孙女也好的。
可是不知道出来的竟然是孙子。
莫禹寒伸出一只手来在儿子的脸上搓着。
“你可别弄疼了他。”陈馨是属于典型的有了孙子忘了儿子。
莫禹寒缩回了手。
“你快点想想要给他取什么名字吧?”
莫禹寒说道:“早就已经想好了。”
陈馨低声说道:“今天听说本来是有一场关乎新娱城在澳洲见影视游乐园区的宴会的?你怎么能先离开呢?她要生孩子的话不是有佣人在吗?你爸因此气的是不得了。”
“你生我的时候他没有陪伴吗?这些钱在夭夭面前又算得上什么。”莫禹寒说道。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要是没有自己的陪伴,莫禹觉得自己是会抱憾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