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夭静静的看着叶华城,突然上前拥住了他,将脑袋放在他宽广的背上,“爸,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了。”
叶华城的脸上有了欣慰的笑容,轻轻的安抚着叶桃夭的背。
屋内充满了融洽的气氛。
窗外浓郁的黑夜因为洁白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朦胧漂亮,繁星点点,将整个天空装饰的十分漂亮。
叶桃夭又和叶华城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父女俩好像打开了心结,最后还是叶华城催促着让叶桃夭把夜宵吃掉的。
时间慢慢过去,叶华城嘱咐叶桃夭早点睡觉,然后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再轻轻的给她关上房门。
陆雅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叶华城终于出来了,连忙上前接过叶华城手里的盘子,见叶华城眼里满是笑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华城,什么事情开心成这个样子啊?”
叶华城心里开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道,“我和桃夭的关系拉近了很多,我本来想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我们俩的关系的,平息这次风波,但是这丫头居然没有同意。”
说完叶华城就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脸色苍白的陆雅。
什么?居然要公开这丫头的身份?要是公布了的话她的风头就更盛了,说不定事业还会上升,岂不是压住了依优的光芒。
不行,绝对不行,她得像个办法。
陆雅心神不宁的下楼,坐在沙发上。
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着葡萄的陆依优也看出来了,问道,“妈,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陆雅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陆依优大惊,眼中含着愤怒,“爸要公开她的身份?凭什么?不行,如果公开了她的身份那我不是叶家千金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到时候上流社会的人一定会看不起我的,妈,你得想想办法!”
陆依优慌乱的摇着陆雅的胳膊。
这些年,她参加宴会一直对外宣扬自己才是叶家的千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巴结她,如果公布了叶桃夭的身份,那她算什么?她一定会沦为别人的笑柄的。
到时候叶家千金的光环还是她的吗?她不仅没有了之前公主般的待遇,还会被所有人看不起。
所以也不怪陆依优听了这个消息会这么心慌。
陆雅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低声训斥道,“别动,让我想想,怎么才会让你爸打消这个念头?”
“对了,你不是说叶桃夭不同意吗?她想自己调查!”
陆雅烦躁的说,“万一她没有调查清楚呢?就算她不想这样做,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爸肯定是被叶桃夭这个贱人蒙蔽了,以为网上的事情不是真的,所以才会给叶桃夭撑腰,如果这件事情越闹越凶,爸爸肯定会顾及脸面,不会公布叶桃夭的身份的!”
“你爸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别说叶桃夭真的做了网上的事情,就算叶桃夭是杀人犯,你爸依旧会那么做的!”
这也是她异常担忧的原因。
“哼!爸真是太偏心了!”陆依优恨恨的说,眼底充满怨恨,心里将叶华城恨上了。
“可是如果要帮叶桃夭那个贱人证明她的名声,我不甘心啊!”
为什么老天总是和她作对,幸运总是站在叶桃夭那一边。
“对了,你爸正在和美达这边谈一个合作,美达是一个大公司,这个合作对你爸很重要,只要美达那边施压,你爸应该会顾虑几分。你不是认识美达那个公子哥吗?你给他吹吹风。”
陆依优听完陆雅的话,好像突然找到了方向,眼神一亮,“这个没问题,那个二世祖对我可是百依百顺!”
陆依优信心满满的说。
叶桃夭,这辈子你都别想踩在我头上。
叶灼其一晚上没有回来,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叶桃夭刚好正要出门,就遇上了。
“姐,我找到证据了!”叶灼其双眼放光,十分兴奋的对叶桃夭说,像一个得了一百分要奖励的小孩。
叶桃夭疑惑的看着他。
叶灼其继续道,“姐,我找人侵入了严今名的账户,调查了他平时的汇款往来,发现一周前有人往他的账户打了一百万!”
叶桃夭皱着眉头,疑惑得问,“严今名是谁?”
“是最新时报的一个记者,就是他抛出照片而且还写了那些文章的。”
他用了一个晚上的时候查了严今名这个人,然后找到自己一个做黑客的朋友帮调查了他的账户。
叶桃夭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昨天我也刚好查到这个人有问题,没想到今天你就调查出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
“一个小记者,就算是知名记者,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一定是有人指使的!”叶桃夭肯定的说道。
叶灼其连忙说道,“姐,我已经把银行记录发到你邮箱了。只要我们逼问一下这个严今名就可以找出这个幕后黑手,换你一个清白了。”
叶桃夭十分高兴,上前一把抱住了叶灼其,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灼其谢谢你……谢谢你……”
因为太激动,叶桃夭眼里既然闪动着晶莹的泪珠,终于可以洗清这个骂名了。
“姐,我现在就陪你去会会这个严今名。”叶灼其眼里闪过笑意,看着叶桃夭开心,他也十分开心。
“嗯,现在就去。”她已经一刻就等不及了。
两人坐车一路来到最新时报的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然后打电话将严今名约了出来。
果然,严今名听到她的名字什么感兴趣,她和叶灼其没在咖啡厅就等多久严今名就到了。
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长的还不错,因为工作的原因随身带着相机。
“叶桃夭,很高兴认识你。”
他坐在两人对面,笑容痞痞的,眼里甚至含有一丝挑衅。
叶桃夭心里划过一丝冷笑,空口白话将别人污蔑成这个样子,身败名裂,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这话?
该说他是脸皮厚还是脸皮厚呢?
叶桃夭眼神始终冷冷的,皮笑肉不笑。
严今名也无所谓,“服务员,一杯黑咖啡。”
然后看着叶灼其,戏谑道,“这位是……你新榜上的大款?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公子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