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安若雪抬眸,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水眸,瞬都不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澈,安若雪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的冰凉与绝望。
他一直……就是这么看待她的吗?
“呵呵,呵呵……”
安若雪心中暗自的冷笑了两声,彻底的清楚了自己在容澈心中的地位,她原本滚烫的心,也跟着凉了。
“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安若雪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可以丧命一样。
“什么味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连安若雪都以为自己或许真的要被弄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了。
可就在这一刻,一切都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机,容澈的眼睛被安若雪身后餐桌上的早餐给吸引了。
“桌上的那些早餐,都是你做的?”
容澈低声问道。
“额,嗯嗯。”
脖子被卡住,嘴里说不出来话,安若雪只能拼命的点头。
容澈狭长的黑眸,看了看桌上美味的早餐,又看了看快被他掐死的安若雪,卡着她喉咙的手指,松动了下来,安若雪也重新的获得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
“咳咳,咳咳咳,咳咳。”
安若雪摸着自己发红疼痛的脖子,张开嘴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让自己快要窒息的肺部,重新的活跃起来。
“额,咳咳。”
“嗯,早餐的味道不错。”
安若雪这边剧烈的咳嗽的时候,容澈已经悠然自得的坐在餐桌前,享受着安若雪做给自己的早餐。
而且,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姿态优雅绅士,跟前一秒掐着她脖子的恶魔撒旦,完全是两幅不同的面孔。
“咳咳。”安若雪缓了片刻之后,稍微好受了很多,只是,她那双亮晶晶的水眸,纵然是瞬都不瞬的看着容澈大叔,却依旧是看不穿容澈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高深莫测的,如同汪洋大海,深不见底,深不可测。
“这么一点早餐,不够本少吃的,你现在去厨房,在做一份出来。”
吃完了两份煎蛋,喝了一杯牛奶的容澈,一副主人的姿态,要求命令着安若雪。
“额……”
安若雪整个人懵掉了,傻乎乎的站着,圆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坐在餐桌前的容澈。
“傻站着做什么?你的耳朵坏掉了吗?没有听清楚本少的命令?”
容澈放下手中的刀叉,黑曜石般璀璨闪烁的眼眸,冷冰冰的看着一直傻站着不动的安若雪。
“还不去做早餐,你是想要饿死本少吗?”
容澈突然厉声一吼,吓得安若雪生生的打了个机灵,急忙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
“嗯。”
见呆若木鸡的安若雪终于有了反应了,容澈冰冷的脸色,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走进厨房里的安若雪,一对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微红美丽的小脸,拉的很长,很长。
“有没有搞错?容澈,发的是什么神经?”
终于有了自己独处的一点点空间,安若雪紧张过度的神经,终于开始一点点的平复下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尸骨无存的时候,居然是她的早餐救了她……额,这简直是太意外了。
至少,安若雪是没有想到的。
“按照刚才的早餐,在来一份。”
此时,客厅里响起冷冰冰的命令声,安若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的更紧了些。
“知道了。”
敷衍的应了声,安若雪伸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两颗新鲜的鸡蛋。
“折腾到现在,我自己的早餐都还没吃。”
把两颗鸡蛋放下之后,安若雪重新又拿了两颗,准备也给自己做一份早餐。
刚刚被容澈吓得,神经太过于紧张了,都忘记肚子饿了,现在缓过神了,才发现,其实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奇葩,又变态的家伙。”
一边打开燃气灶的开关,一边心中暗自的骂了句。
等待早餐的时候,容澈的心情显然还算是可以的,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安若雪的小公寓。
她的小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房间所有的面积加起来,都不如他别墅的客厅大。
但是,公寓看上去虽然不大,却被安若雪布置得很温馨,杏黄色的沙发,白色碎花的窗帘,窗台上摆放着几盆满天星。
整间屋子,干净又明亮,给人感觉很舒服。
只是,还有一点,容澈不是很明白,那就是安若雪为什么放弃豪华的别墅不住,而三年多的时间,一直蜗居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
这女人不是一直很爱钱吗?为了钱,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她会放弃奢华的大别墅不住,选择住在这鸽子笼里面。
容澈怎么想,都觉得,这有些不符合他对安若雪的认知。
……
几分钟之后,安若雪端着香喷喷的金黄色的煎蛋,从厨房走了出来。
“煎蛋,好了,我去帮你拿牛奶。”
不苟言笑的丢下这句话之后,安若雪重新回到厨房,端了两杯牛奶,还有自己的早餐。
“这是你的。”
第一次跟容澈面对面的坐着,一次吃早餐,这感觉,对于安若雪来说,有些奇怪。
尽管,他们彼此是已经结婚三年的夫妻,但是迄今现在为止,两人却从来没有坐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
以前,即便是应酬,容澈也不会安排她去的。
现在,容澈就坐在她的对面,而且,还是吃着,她亲手做的早餐,这感觉……有点难以言喻。
“女人,你看男人的眼神,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猛然间,耳边传来一道不夹杂一点温度的讥讽,让安若雪窘迫的小脸通红。
她尴尬的低下头,甚至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也不想被容澈如此,刺果果的嘲笑。
“哼,虚伪的女人。”
容澈鼻孔里冷哼一声,冰凉的言语之中,透着冷冽,讥讽,跟戏虐,而安若雪,也被他归类到,那些女人之中了。
安若雪皓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翻涌着疼痛,而餐桌下,她握着刀叉的双手,攥的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