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我先出去等您。”安若雪看着沉默不语的容澈,心里闪过一丝的暗喜。
怕容澈会反悔,安若雪丢下这句话之后,一点不等容澈回答,转身一瘸一瘸的跑出了书房。
这一刻,她的心情是愉悦的,是激动地,因为安若雪压根就没有想到,容澈会答应她的。
“哼。”
又是一道低沉的冷哼,只是,这一次的语气中,没了之前的冷若冰霜,或许,容澈也想去看一看,安若雪从小长大的地方。
慈航孤儿院,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值得这女人,不惜一切的守护着,容澈很想知道。
容澈下楼之后,安若雪已经乖乖的站在客厅门口等候了,这女人笑脸相迎的样子,看着十分的好看,只是,当容澈眼角的余光扫到这女人身上的白色衬衫的时候,他那双俊美无双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就穿这样出门?“容澈一对剑眉皱的跟天津刚出锅的大麻花一样,甚是纠结。
安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衣服洗了,还没干,你的衬衫也够大,腰上绑着一条腰带,就变成了衬衫裙了。”
安若雪笑着解释道。
“今年很流行衬衫裙,我这样子,也还好吧。”安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容澈的衬衫,配上一条腰带,分分钟就变了感觉,她刚刚有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感觉还好。
而且现在不少小姑娘也会这么穿的。
“安若雪,不上班的时候,你出门都是这么开放的吗?”容澈眼眸一紧,健硕的身躯欺近安若雪。
安若雪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子一下抵住了客厅的门上,容澈长臂一伸,直接一个霸气的壁咚,就把安若雪圈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咚咚咚……”
安若雪的小心脏跳动的飞快,心跳的频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每分钟过两百的速度了。
“额,没有,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穿这样子,没有衣服换了,只能这样了。”
安若雪惊诧紧张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容澈,僵直的脊背,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门板。
这一刻,安若雪很想把自己变成壁画贴在门上好了。
容澈离得太近了,她们的鼻尖都凑在一起了,安若雪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容澈呼吸时候鼻端喷洒出来的热浪。
带着容澈独特的气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刹那间,安若雪的小脸火红的烧了起来。
“第一次穿?”
容澈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安若雪。
“方舟有没有看过你这样穿。”
霸道凌厉的声音,吓得安若雪心脏差点飞出来。
安若雪头靠着门板,好看的眉头紧皱:“当然没有,谁都没有,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穿男士衬衫。”
安若雪皱眉解释着。
“哼,方舟也是男人,他也有你家的钥匙,你敢说,他没有看过你这样穿?”
我去……
安若雪好像吐槽,容澈这是什么理论啊,安若雪的心里阴影面积正在无限的扩大中。
“钥匙是我上次生病的时候,落在医院,被他捡到了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本少不信。”
容澈伸手捏着安若雪的下巴,醋意大发。
“容少,我跟你保证,我跟方舟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相信我。”
安若雪着急解释着:“你答应的要陪着我出去的,容少,我们还是先出门把。”
实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安若雪,若是在跟容澈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的话,他们肯定又没有办法出门了。
那么,她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这不是安若雪想要的。
“哼,你说的最好都是真的,若是被本少知道你穿过其他男人的衬衫,本少就弄死你。”
用力的捏了下安若雪的下巴,容澈凶狠的威胁过。
“额,咳咳,没有,绝对没有,我保证。”
“哼。”
容澈冷哼一声,锐利的鹰眸盯着安若雪的眼睛片刻,确定这女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谎言的味道,他这才松开捏着安若雪下巴的手,选择暂时相信安若雪。
“咳咳,咳咳,真是一个暴君。”安若雪看着率先走出去的容澈,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捏痛的下巴,心中暗自的吐槽了句。
公司里的容澈已经够冷酷吓人了,但是现在,安若雪发现生活中的容澈,更是冷冽逼人。
有那么一瞬间,安若雪甚至不明白,她怎么就爱上了这样的男人了呢?
这完全就是自己找虐的结局。
“咳咳,咳咳。”嗓子一时发痒,安若雪咳嗽两声,忙抬腿追了上去,现在带着容澈去慈航最重要。
若是他可以被慈航孤儿院的孩子们感动,因此不拆除慈航孤儿院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安若雪天真的想着。
“上车。”
“哦。”
安若雪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容澈的黑色布加迪威龙,发动引擎,开出了别墅。
宽阔的马路上,容澈的黑色布加迪威龙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匀速的行驶着。
下了一夜暴雨的城市,现在已经找不出雨水冲刷的痕迹,午后的阳光依旧很强烈,炙热的阳光甚至让人不再记得的昨夜的那一场暴雨。
安若雪头枕着椅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花草树木。
一路上,谁都没有在说话,狭小的车厢里,安静的有些异常。
安若雪想说点什么,但是,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安若雪却又不知道从和说起。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除了工作之外,她还能跟容澈聊些什么,很显然,这个时候,这个气氛下,也不适合聊工作,索性,安若雪一直扭头看着窗外,保持着沉默。
而本就寡言的容澈,自然也是一贯的沉默着。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容澈突然踩了刹车,急刹车的一个惯性,安若雪的身子往前倾斜了下,她这才从神游太虚的思绪里回到现实。
“为什么停车,现在还没到目的地?”安若雪看着繁华的大街,眼神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容澈。
难道……容少中途改变了主意,不去慈航了?安若雪的心中快速的闪过了这个念头。
“你穿成这个鬼样子出去,是想给本少丢人,还是想教坏那些孩子?”
容澈冷脸,嫌弃的看了眼安若雪的身上的衬衫,这女人穿他的衬衫,有一种说不出的中性的诱惑,之,美,容澈一点不想其他人看到她穿着这样子。
就算是孩子,也不准,安若雪的,魅,惑,只有他容澈一个人可以看。
她的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他的,只能他一个人看,别人窥视一眼,都是要被挖眼睛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