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雪,胆敢挑衅本少。”
“唔。”
容澈邪魅的眸子微微一紧,低唇封上了安若雪一张一合的樱红嘴唇:“唔,嗯。”
浴室里的热气还在不断的上升,水蒸气让浴室里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这一层朦胧的水雾包裹着亲密拥吻的两个人,画面朦胧却又唯美至极。
“唔,嗯……”
随着二人亲密的指数上升,浴室里的气氛也起了明显的化学反应,这薄薄一层的水蒸气中似乎也沾染了甜蜜的爱情味道。
而容澈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心中所有的火焰这一刻全部爆发
……
清晨,当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折射到了房间里,温暖的阳光抚上安若雪的眉间,这明晃晃的光亮,刺的她在也无心睡眠的时候,安若雪随即用力的睁开了眼睛。
待眼前的视线一点点的变得清晰的时候,安若雪这才发现,她是睡在容澈的卧室里。
“额……疼疼疼。”
安若雪抬了下头,一阵疼痛的感觉从她两边的太阳穴里传来,这跳跳的抽痛感觉,似乎都在提醒着她宿醉之后的副作用。
“额,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是出去喝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呢?”安若雪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努力的想要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痛。
她很想回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可是她这脑袋里的记忆,似乎就只停在了她去酒吧喝酒的时间段了,后面的记忆,安若雪很努力的回想着,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难道说是我自己开车回来的?额……”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安若雪自己就摇头否定了,她的开车水平应该还没这么好:“那哦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安若雪皱眉深思扭动了下脖子,打算先起床再说,只是这被子刚一被掀开:“我天……”
安若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鼓鼓的睁着,她自己都被被窝里的自己给吓坏了。
“我的衣服……”
被窝里面的她自己,咳咳,咳咳,不仅一丝不挂,而且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紫葡萄一样的吻痕。
“咳咳,咳咳,咳咳。”
安若雪看着如此这般的自己的身体,激动的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紧接着,她原本白净的小脸上瞬间就浮上了一蹭绯红色的云彩。
“我去,这个色鬼。”
安若雪回神以后,忍不住的低声骂了句,一晚上能有这种杰作的人,除了容澈……怕是在没有谁有这样的功力了。
“特么的。”
她被吃了,还是在喝醉酒的状态下,被吃的是干干净净的。
“额……”
安若雪不觉自己脑补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画面,好吧,她自己个就算是偷偷的脑补了一二,就脸红心跳的厉害了。
“这个讨厌的男人,真是……”
安若雪现在连骂人都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讨厌的色狼。”
烦躁皱眉的低声骂了句,安若雪拉起被子裹在身上,就像是袋鼠一样的蹦蹦跳跳的来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件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额,这个家伙。”
安若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洗脸刷牙之后,便走出了卧室。
“额,这是什么味道?”
安若雪刚走出卧室,就闻到厨房里传来一股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味道?
“这个时候,谁会在厨房?”
安若雪的眉头微微往上挑了下,若是容澈这男人不在的话,现在待在厨房里的人,又是谁呢?
“完蛋了,难不成是……小偷。”
安若雪脸上的神色顿时一紧,她紧张的抿了抿双唇,重新的折回卧室里,迅速的找出了容澈的棒球棍,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安若雪的脚步尽量放得很轻很轻,以免动作太大了,会被小偷听到,其实,下楼的时候,安若雪也是有些纳闷的。
照理说,能进入容澈的别墅,不去找值钱的东西,怎么会在厨房呢?你难不成这小偷对厨具感兴趣。
要说这价值不菲的话,容澈的家厨房里的厨具也都是世界名牌,说来也是有点值钱的,好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也只能说着小偷的品味跟他众多的同行不一样了。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啦。
“咕噜。”脑袋快速运转的时候,安若雪的双腿也没闲着,这不,她很快就下楼来到了厨房的门口。
“算了,不管了。”
“啊……”
安若雪站在厨房门口闭上眼睛,一咬牙,双手高举棒球棒,大喊一声:“不许动。”
容澈系着蓝格子的围裙,正在给楼上宿醉了一晚上的安若雪熬醒酒汤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高喊。
容澈闻声回头,他这那对帅气逼人的眉头,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女人,搞得什么花样?”
容澈看着安若雪手里高举着棒球棒,眼睛紧闭,一脸紧张的样子,眉头不觉皱的更深了些。
莫不是这女人,把他当做是小偷了?
“安若雪,你这个女人,搞什么?难道连本少的背影都认不出来了?”容澈有些火大不满的说道。
这女人跟他朝夕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居然连他的背影都认不出来了?难道他在她的心里,印象是这般的模糊吗?
想到这里,容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额,这声音,有点耳熟?”闭上眼睛的安若雪听着容澈的声音,脑袋迅速的运转着。
“安若雪,本少命令你,现在把眼睛睁开,你好好的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男人是谁?”
容澈生气的吼着。
“额,这声音,这霸道的气势,是容澈的声音没有错啦。”被容澈这么近距离的大声一吼之后,安若雪的耳朵总算是听出来,这吼她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