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见此情景,跟见了鬼似的,突然一把推开何蔓蔓,嘴里满是fuck,然后突然变脸屁颠颠追到女主人后面。
“Honey, I thought you wouldnt pay attention to me。”(亲爱的,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汤姆可怜兮兮地说道。
“Are you making out with your manny?(你在和保姆乱搞吗?)”女主人厌恶地推开他,又嫌弃地看了眼何蔓蔓。
“No, Things were not as same as you thought,she want to seduce with me。”(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想勾引我。)
何蔓蔓就听懂前半句,不知道后半句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好像汤姆在和她解释,她不知道这会该用英语说还是用普通话跟女主人解释,会不会真的又是认错了人。
看着女主人要杀人的眼光,何蔓蔓赶紧说。
“他叫我来打扫,然后他喝酒,就想……”何蔓蔓本来还想说要不是你来,我就惨了,还好你来了,但是话还没说完,女主人就随手拿了旁边的一个瓷器砸了过来。
“你给我滚。”
“你们俩有病吧?”何蔓蔓气的浑身发抖,虽然她现在身上还软软的,但是她仍然低下头去捡起工具。
女主人气得冲过来,把打扫的工具都扔在了她头上,把洗洁精直接倒在了她头发上,何蔓蔓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个狐狸精,我让你勾引我老公。”此时汤姆很是心虚,拼命去拉女主人,生怕万一何蔓蔓报警,到时候一切都露馅了。
自从有上次的经验,遇到这种纠纷何蔓蔓已经不愿意再麻烦别人了,她忍着晕和痛,盖上洗洁精的瓶放进包里,走出了公寓的门。
何蔓蔓的衣服脸上都泡了洗洁精,衣服又被扯得凌乱不堪,如果没有喝酒,她可能会冲过去和这对夫妻拼了,可是酒果然容易坏事,她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汤姆明明看起来很是阳光,为什么会对他做这种事,他不是在教小朋友吗?教小朋友的人会做出这种龌蹉事吗?
何蔓蔓一时想不通,今天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一分钱没赚到,却迎来了一顿羞辱,幸亏这个小区有厕所,何蔓蔓进去用清水好好洗了把脸,又直接用凉水冲了冲头发,这才走出小区。
回到家政服务中心,果然,她已经接到了女主人的投诉,胖大妈当着众人的面批评了她不知好歹。
“何蔓蔓,你怎么能这样?这个行业有很多忌讳,勾引主人就是最严重的一条。只要在这个岗位上,就永远要记者我们和他们是雇主和雇工的关系,不要以为可以随便破坏别人的家庭,这么做非常可耻你知道吗?”
“胖姨,是他老公想强奸我,你怎么光听他们的,我今天够倒霉了。”何蔓蔓万分不服气。
“你这孩子,人家要强奸你,你怎么不报警?还跟人家喝得醉醺醺的,你这样谁会信,还被人家抓个正着,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胖大妈看何蔓蔓竟敢跟自己拍板较劲,心里更不爽了,更想要教训她。
“好,我马上报警。”何蔓蔓掏出手机。
结果胖大妈赶紧夺过手机说道:“好了好了,这次不管什么原因,你胖姨我都扛下来了,你年纪也小,以后做事情不要毛手毛脚的,女主人不在就找借口走,我们就是拿钱做家务,其他的事情一律别管。”胖大妈怕牵扯到警察会影响到自己公司的声誉,就想着息事宁人。
“按我们的合约,这星期的钱不能给你了。”胖姨小器地说道。
“那怎么行?这星期不给我,我吃什么呀?”何蔓蔓当然不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另谋高就吧,我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前几次一直对何蔓蔓和颜悦色地胖大姐此时却发了威。
何蔓蔓不想认怂。
“胖姨,如果你不想我报警,就把之前的钱给我结了吧。”
见何蔓蔓态度坚决,胖大妈最后丢下一句话。
“你去找财务。”
何蔓蔓结清了之前的款项,一气之下离开了胖姨的家政中介公司,又是好一顿折腾,斜挎整个上海,从浦东到松江。
吴忧果见到何蔓蔓非常高兴,本来李浩长期不在身边,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下何蔓蔓过来陪她,她觉得开心很多。
欧阳昱在视频会议结束后,正好出现在公司,以叶高飞为瘦的老股东趁欧阳昱不在借此机会各种抱怨,试图联合起来讨伐他,没想到才刚煽起了点火,随着欧阳昱的出现立马灭了下去,刚才还兴师动众的人群突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蹶不振。
“听说大家对我都有怨言,芝麻西瓜从创业到今天一直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不管在网上还是在开会当中,如果有理我们可以采纳,如果是过时的东西,我觉得就应该抛弃,大家有什么话就说吧,叶老,您最近火气还那么大吗?上次给您推荐的绿茶您有喝吗?如果没喝我们约时间,我带您去一家茶馆喝。”欧阳昱一扫众人,小喽喽们都看向叶高飞,欧阳昱很快就明白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欧阳昱此时见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也只好软着说:“我这年纪出门的确不方便,不过昱总你要想找我喝茶,随时欢迎,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
欧阳昱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掉的,面对这只老狐狸的挑衅,欧阳昱必须要面对。
“那就请吧,叶老。”欧阳昱把叶高飞请上了车。
众人看着这两人边走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叶高飞跟他们想要“起义”的事情像是从未发生过般。
两人到了一家茶馆,淡定地坐下喝茶。
“叶老,请。”面对芝麻西瓜早期的大投资人,欧阳昱还是表现得还是非常得体的,只是叶老有些心虚,面对欧阳昱的得体,一直揣摩着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叶老,今天的事我必须跟您道个歉,没有准时出席会议,让您久等了。”欧阳昱张弛有度,先礼后兵。叶高飞很吃这一套,觉得自己也要见好就收。
“言重了,你工作很忙,这点大家都可以理解,我一大把年纪了,时间也不值钱。”说到这里欧阳昱知道他多少还是有些怨言。
“叶老,您家孩子们还好吗?”欧阳昱突然问侯道。
叶高飞只道是他随口找话题聊起他的家人,就回答道:都好着呢,一个个在国外过的非常滋润,也没人管我这老头。”
欧阳昱听出来显然是一个孤独的老头。
“那您也可以多去国外找他们呀,或者可以经常视频,国内的很多软件现在都很火,你可得学会玩。”
“学不会了,老了。”
“来,我教您。”
没想到欧阳昱会如此有耐心,顽固的叶高飞突然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