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明继续叫喊着薛广志。
薛广志则是一脸的不耐烦,再次转过身来,问道:“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薛先生,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呀!”马晓明挤出一道微笑来,对其赔笑道:“一起去蹭个饭吃,何乐而不为呢!”
“马晓明你说什么呢?”还不等薛广志给予回答,旁边站着的一个保镖就厉声喝道:“小姐已经吩咐了,薛先生哪里都不能去。”
“啊?”马晓明当即一脸的惊讶。
薛广志将目光收回,耸耸肩膀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过后,薛广志会到了沙发上坐下,随手拿了遥控器来,有心没心的看起了电视。
虽然被软禁在了别墅里,但是薛广志还算清净,他一脸悠闲,只是,他的这种悠闲,很快就将会被退推翻。
马晓明两眼无助,一脸无奈的样子转过身去,但是,想想电话里那动人的声音,以及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语调,他顿时来了精神,不就是会见一个女人嘛,我自己一个人去还能怎么着呀。
薛广志依旧坐在沙发上,目光漫无目的看着电视,只是这电视上面的内容就宛如跟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一样。
“吆,看不出来呀,你这日子过还挺悠闲呀!”沈漫妮从大厅经过,看到一个依偎在沙发上,双脚放在茶几上,一副二大爷的样子的薛广志说道。
“要不呢?”薛广志瞥了一眼沈漫妮,没好气的说道:“是你把我软禁在这里的,要不是你把我软禁在这里,我能现在这样一副摸样嘛!”
“嗨!”看到此时的薛广志说话的语气以及表情就像是欠了他钱没有还一样,沈漫妮当即不爽了起来,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恶狠狠的反驳一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呀?我这做的目的还不是因为你呀!”
薛广志也知道沈漫妮这样做是为了自己的好,但是,在他看来,他不需要这样的好,因为,一个男人的最终使命就是要战死沙场的,并非是蹲在家里享受致死的。
薛广志正眼看向了沈漫妮,说道:“你把我软禁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呀,况且……”
薛广志把目光投向了装饰的福利彷徨的大厅,环绕了一遍之后说道:“况且你这房子,如果成为了战场,岂不是可惜了呀?”
“哼哼!”薛广志的话语虽然说的很像样,但是,沈漫妮却很不以为然,他一副已经识破了鬼计的样子,说道:“你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放在应该放的上面吧!”
话罢,沈漫妮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拍拍手之后的他,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说道:“你安心的呆在这里吧,我治得去忙我的了!”
“你轻便!”薛广志对沈漫妮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来。
“嗨!”看到这一手势,沈漫妮的脸上又浮现出一道不爽的表情来。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计较下去。
薛广志目送沈漫妮离开,过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面前的电视上面。
过了将近的有两个小时,躺在沙发上的薛广志行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这也实属正常,毕竟这躺着看电视就容易使人犯困,再加上又无所事事,这更加会让人感到犯困。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困了就睡呗。薛广志起身朝着房间走去,刚一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连翻身都没有翻身,就进入了梦乡。
然而……
令薛广志没有想到的是, 睡觉从来都不做梦的他,这一觉竟然做梦了。
梦里的薛广志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见四处一片漆黑,还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他在里面不停的走,一直走,却迟迟都找不到一个出口。
“嗨!”面对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薛广志发出了一道很是好奇的声响,他停止了前行的步伐,目光转向周边的环境,原地转了一个圈的他,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哈哈哈!”疑问刚一落下,远处就传来了一道骇人听闻的笑声,声音由远即近,直至来到薛广志的身前。
处于本能反应,薛广志赶忙后退两步,而在这后退两步之后,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面前时,只见一个道貌岸然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该男子年纪跟薛广志一般大小,长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就连眉毛都跟鹰一样,单纯的看这眼睛,就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男子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如果不去看他的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扔在人群里很难找到。他穿着一身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拐杖跟他的身高差不多。
“你是什么人?”薛广志试探性的追问一句,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男子手中的拐杖上面,但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拐杖跟自己的一样,都是蛇杖。
从这一点中,薛广志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了该男子的身份。
“杀你的人!”魏延语调冰冷的说道。
薛广志拼住了呼吸,一脸冰冷的看着魏延。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真可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低于没有门,你偏偏要闯进来呀!”
说话间的功夫,魏延手中的蛇杖就朝着薛广志挥舞了过去。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袭击,薛广志赶忙躲闪,可是,当他迈动步伐,准备转身时,他忽然间发现,此时自己的双脚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样,直接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魏延哈哈一笑,手中的蛇杖,如同巨大的石头一样,狠狠地打在了薛广志的脑袋上面。后者眼睛一黑,于此同时,房间里传来哇的一声喊叫声。
薛广志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的汗珠就如同黄豆粒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已经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在他看来,天底下没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既然做了这样的梦,肯定有着其中的道理。
过了的有半分钟的时间,薛广志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后的他,额头的汗珠依旧,他伸手擦拭了一把,同时长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回想梦里的魏延的样子,可惜,仅仅记住他长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睛。
薛广志坐在床边又长长的思索了片刻,过后,他决定去找沈漫妮,让其赶紧的找找魏延,否则,说不定会出现大问题。
来到沈漫妮的办公室门前,薛广志刚要伸手推开房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对话声!
“小姐,我今天又找了个路关系来找魏延,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沈漫妮发出了一道叹息声,问道魏管家:“会不会因为他本名根本就不叫魏延呢?”
“这个可能性不大!”魏管家解释道:“因为在警察局的档案室里,能找到魏延这个人,但是没有任何的资料!”
薛广志一听这话,表情当即变的无奈,本想继续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的,但是这重要的话题已经说了,已经没有什么好继续听的了!
他缓缓地推开了房门,沈漫妮和魏管家都为薛广志的忽然间出现而感到惊讶。
薛广志也毫不隐瞒的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看来这个魏延,还得我亲自去找找才行!”
沈漫妮刚要反驳,还不等将反驳的话语说出口,一旁的魏管家就抢先一步的说道:“薛先生你也不会找到魏延的!”
“嗯?”薛广志一脸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了魏管家的身上,问道:“为什么?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魏管家毫不忌讳的说道:“我虽然不敢说能在这里只手遮天,但是凭借着我这些年在这里的人脉,我觉得,我想要找的东西找不到,其他的人就更别想找到了!”
魏管家虽然说的毫不忌讳,但他有说这话的本钱,不仅如此,薛广志也觉得非常赞同。
但是,薛广志并非是一个说善于屈服的人,或者可以说,他不但不会向困难低头,反而还会向困难挑战的一个人。
他的目光继续停留在魏管家的身上,只是之前的疑惑已经转变成镇定,他张口说道:“谢谢你的善意的提醒,但是我想试一试!”
“薛广志你给我回来!”
沈漫妮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了办公室的门前,并且呈现出一个大字形来。
薛广志的脸上涌现出一道纠结来。
“你这是干嘛?”
“拦着你不让你出去!”沈漫妮也毫不隐瞒的说道。
“我出去是去做正经的事情!”
“那也不行!”沈漫妮开始变的不讲理了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薛广志面色纠结的追问一句。
“之前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沈漫妮继续说道:“我让你乖乖的呆在别墅里你就乖乖的呆在别墅里,哪里都不要去!”
“那魏延呢?”薛广志着急的问道。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在外面我管不着他,如果他要是来我这里横行霸道,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沈漫妮脸上的表情变的霸道了起来。
薛广志想跟沈漫妮较劲,天天这么下去,那日以还不得让他骑在自己的脑袋上面拉屎?
目光一怔,表情冰冷,之前的着急也已经变的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势不两立的架势。
沈漫妮没有被这一阵势给吓倒,相反,也的目光也跟着变的犀利了起来,他将手卡在腰间,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对薛广志吵吵道:“这里是我家,你在我家里,你就得听我的!”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薛广志怒吼了一句,迈动前行的步伐,就要走。
沈漫妮仍旧堵在门前,但是,此时的他,根本就堵住不住薛广志。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搞定不了,那就不是男人了。
魏管家急忙挡在薛广志的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厉声说道:“薛先生你要是再胡闹下去,那就是你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