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漫妮的挖苦,薛广志也没有想很多,甚至,他连理会都没又去理会。
但是,薛广志没有想到的是,随后,沈漫妮拿出了他的杀手锏来。
“你不是我们是天地姻缘吗?是不是天地姻缘,现在就能看出来了!”
过后,就看到沈漫妮双手卡在腰间,就像是一个赌徒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赌注都压上,决一死战一样。
薛广志还在好奇,好奇沈漫妮这是要干什么。
但是,沈漫妮一张口,顿时让薛广志变的淡定下来,甚至还险些口吐鲜血。
沈漫妮对薛广志恶狠狠的说道:“只要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并且形如陌路人!”
“这……”
薛广志顿时被这样的一个沈漫妮给惊呆住了。
但是沈漫妮丝毫都不给予薛广志任何的反驳的机会,他将话说完以后,直接一个转身,然后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临走时的背影,就如同他刚才说的那一句话一样,蛮横不讲理。
薛广志变的纠结了起来。
一旁的马晓明见沈漫妮离开以后,试探性的问道:“薛先生,要不我们就不要……”
令马晓明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薛广志就直接对其打断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什么?”
马晓明险些惊讶的叫喊了起来,却被薛广志一巴掌堵住了嘴巴。
薛广志将手堵在马晓明的嘴巴上,焦急的说道:“你想让我跟沈漫妮一刀两断吗?”
一边说着,薛广志还将目光投向了沈漫妮的房间的方向,见没有任何的动静,他这才收回堵在马晓明嘴巴上的手。
手虽然已经收回了,但是马晓明依旧是一脸的惊讶,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一脸的惊慌。
马晓明小声的问道薛广志:“薛先生你就不怕沈漫妮吗?”
“怕!”薛广志毫不掩饰心中的但是,直接说道:“但是怕也得想办法把魏延消灭,他一天不被消灭,我就一天睡不好觉!”
“我们可以偷偷地走,趁着现状外面还没有天亮,我们去速战速决,争取天亮之前就回来,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沈漫妮一定不会知道的!”
“你就那么确定吗?”
马晓明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惊讶的表情。
薛广志一下子变的不满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多的事情呀,沈漫妮是跟我的关系,又不是跟你的关系,我怎么怎么着就怎么着,你那么多的废话干嘛呀!”
话罢,薛广志都懒得继续搭理马晓明,他直接迈动前行的步伐,朝着大厅的外面走去。
待当薛广志来到大厅的门前,看到面前又出现了那两个保镖时,他直接挥舞起拳头,将面前的两位保镖给打倒,甚至连一点挣扎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马晓明看到这样的一幕,嘴角隆起一抹淫笑来。
薛广志在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自己都感觉到疑惑了起来,自己的拳头有那么厉害吗?之前自己怎么不知道呀。莫非是那俩人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多成是这个原因。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俩个保镖,薛广志自言自语道:“就你们这两个家伙,自己都不能保护好自己,竟然还来保护我?”他摇摇脑袋,叹了一口气,不过,于此同时,他的目光转向了马晓明的身上。
“你还站在哪里干嘛?”
马晓明一看薛广志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赶忙收起脸上的淫笑来。同时也迈动了前行的步伐,一起走出了大厅。
薛广志让马晓明赶紧的去开车,自己则站在原地徘徊了片刻,虽说他想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要知道纸里包不住火的,纵然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依旧是没底。
薛广志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圆圆就如同在对他笑一样。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马晓明将车停在了大厅的门前。
“薛先生上车,我们走吧!”
薛广志从夜空中收回目光,再次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当他看到连个人影都没有时,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上了马晓明的车。
马晓明缓缓地将汽车开出了别墅大院。
当薛广志看到汽车走出了别墅大院时,他的嘴巴里发出了一道叹息声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之前没有,而在这个时候,则发出了一道长长的叹息声来。
马晓明对薛广志追问一句道:“薛先生,你是不是后悔了?”
薛广志听到这一疑问,瞬间就如同找到了动力一样,他的嘴角隆起一抹笑容来,在这一道笑容的伴随下,他咯咯的笑出了声音,他笑着说道:“有什么好后悔的?这又不是去偷情,这是去忙我的事业,也是在拯救你的未来呀!”
“哦哦!”或许是因为薛广志把自己说的太高大上的缘故,以至于,马晓明听完以后,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所以,除了答应声,还是答应声。
此时的薛广志的心情因为马晓明的这一番话语而变的舒畅了起来,熟不知,此时的沈漫妮,则心疼的就如同成千上万根银针在扎他的心脏一样。
沈漫妮缓缓地目送马晓明的轿车离开,眼角情不自禁的变的湿润了起来。
虽然此时的魏管家没有看到沈漫妮那已经红润的眼睛,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出来,尤其是当汽车的轰鸣声渐渐地走远,房间里都还没有爆发喊骂声时,他就已经断定,断定站在办公室窗前的女人是多么的悲伤痛觉了。
他的嘴巴里发出一道淡淡的叹息声来,对沈漫妮安抚道:“薛先生想要干嘛你就让他干嘛不就可以了,你把他成天都关在别墅里,你这又何必呢?”
魏管家发现此时的沈漫妮根本就不给予自己任何的理会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魏管家也不想就此放弃对沈漫妮安抚。
他起身缓缓地走到了沈漫妮的身旁,继续说道:“既然沙子握在手里抓不住,为什么还要将他继续抓着呢!”
沈漫妮缓和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弱弱的回应了一句道:“魏管家之前薛广志做什么我都可以不跟他计较,但是这一次,这一次他已经碰触到了我的底线了!”
魏管家似乎对于沈漫妮的底线没有丝毫的感觉,以至于,他倒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底线这个东西,既然是人定的,就可以由人来修改的。况且,薛先生这么能干,小姐不要浪费了这么一个人才呀!”
或许是因为魏管家想要将沈漫妮一招致命,从而让他不再有反驳,于是,他继续说道:“小姐,薛先生这是出去找魏延,又不是去找小姐,你又何必这么较劲呢!”
沈漫妮也许是对魏管家的话感到不耐烦的缘故,他答应一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的去休息吧!”
“可是……”
魏管家对沈漫妮反驳了一句。
但是,沈漫妮还不等魏管家将话说出口,他就抢先一步的说道:“你要是不走,那我走了!”
他说完这话,步伐就朝着办公室的门外走去。
魏管家看到这样的一幕,急忙对沈漫妮回应一句道:“小姐,既然这样,那我去休息了!”
临走前,魏管家对沈漫妮叮嘱一句道:“小姐你也早点的休息!”
魏管家走后,沈漫妮依旧停留在办公室里,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一道道长长的叹息声就如同上瘾一样,徘徊在办公室里久久地不能散去。
沈漫妮两眼无助的看着眼前的黑暗,苦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天地之和,这就是所谓的天地之和,自己都不争取,就是所谓的天地之和?”
当此时的沈漫妮想到天地之和这四个字时,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是多么的愚蠢,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区区的四个字,从嘴巴里说出口,就以为真的是天地之和了。
“既然这样,那薛广志你就不要怪我对你狠心了!”沈漫妮从小就娇生惯养,从小就已经养成了什么事情都说一不二的习惯,同时,他也最为痛恨别人欺骗他。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爷爷曾经欺骗了他一次,他一气之下,三年都没有再去理会自己的爷爷。
而现在……
沈漫妮心想,是得跟薛广志了断一下了,底线虽然是可以更改的,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更改底线的理由。
只见沈漫妮缓缓地打开写字台上的抽屉,随着抽屉的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将其毫不犹豫的取了出来,握在手心!
沈漫妮长长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薛广志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吧!”
之后,匕首被沈漫妮飞快的打开,于此同时,额头的一律头发,被这锋利的匕首给隔断,正所谓,断发了断,当那一律长发缓缓地落在了办公室时,他的表情严肃,目光呆滞。
但是……
但是心中的憋屈不知道为什么,依旧是笼罩心头,甚至都可以说,有一种与日俱增的感觉。
薛广志和马晓明在车上行驶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车窗的外面,全部都是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薛广志看了看车窗的外面,对马晓明追问一句道:“马晓明你这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呀?张静静的家虽然距离我们的别墅不近,但是也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嗨!”
薛广志见马晓明没有任何的回应,目光转向他的身上,很是不爽的说道:“你小子怎么个情况?被吓傻了吗?”
马晓明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薛广志,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并且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的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卧槽!”薛广志一巴掌拍在了马晓明的后脑上面,同时还随口骂了一句。
而这个时候,马晓明终于有了行为,他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薛广志的身上,一副阴森森的语调问道:“你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