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假戏真做了。”乔洛儿开玩笑说道。
听到她轻松的语调,厉烈鸣知道她真是完全相信他了。如果乔洛儿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一定会在情绪上表现得很别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肯定不会。”
“你这么有自信?”
“对啊!”
“难道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乔洛儿笑着问道,“不过听人家说,柳下惠之所以能做到坐怀不乱,不是生理有问题就是心理有问题,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我都没有问题,因为我有你。”厉烈鸣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乔洛儿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厉烈鸣就立刻加上了一句:“洛儿,到时候你也来吧?”
“什么?”
“我是说,林巧巧对我施美人计的时候,你也来吧?”
厉烈鸣这话让乔洛儿大惊:“我来干什么?我又不是有偷窥癖的变态!”
“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偷窥。”厉烈鸣失笑道。
“那你是让我干什么?难道要让我上演美女救英雄?”乔洛儿不明白了。
“到时候你把发生的事情拍下来吧。你就躲在暗处。”厉烈鸣忍着笑说道。
“好啊!厉烈鸣,你还是在拿我开心啊!”
“哈哈!”
第三天,林巧巧终于忍不住来找厉烈鸣了。这几天厉烈鸣一直都没有联系她。开始的时候林巧巧还能耐着性子装矜持,可是等了三天厉烈鸣还是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之后,林巧巧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坊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如果男女朋友在热恋期间能三天不联系,那就相当于是自动分手了。
一想到这个说法,林巧巧就坐立难安。
眼看着就要和厉烈鸣结婚了,这个时候如果因为长久不联系而自动分手,那她可真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第三天一大早,林巧巧就按响了厉烈鸣家的门铃。
厉烈鸣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林巧巧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了,此时她正来回地踱着步,看到厉烈鸣下楼来了,她立刻迎上去。
“烈鸣哥哥,你这几天怎么都不联系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上来就是责怪的话。厉烈鸣耸耸肩暗自摇头,这个女人怎么就学不会察言观色呢?
但凡她稍微注意一下厉烈鸣的神色,也就不会说这种责怪的话了。
厉烈鸣沉着脸问道:“我刚做完手术不久,病情可能有反复。医生说了,我的大脑可能会自动忘记不喜欢的人。巧巧,我提醒你,还是不要惹我不高兴为好,万一我的大脑要是忘记你了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果然,林巧巧一听厉烈鸣这话就老实了。
“烈鸣哥哥,你可不要吓我,你真的会……真的会忘记我吗?”林巧巧说着,上前来在厉烈鸣的额头上轻轻摸了摸,仿佛是在试探他有没有发烧说胡话。
厉烈鸣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很有可能啊。”
“烈鸣哥哥,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忘记我。”说着,林巧巧就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厉烈鸣。
今天林巧巧刻意打扮过,身上穿的衣服很是性|感,此时又紧紧地抱住了厉烈鸣,看来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实施她的计划的。
厉烈鸣对她的计划心知肚明,当然也就乐得顺水推舟。在林巧巧抱住他的时候,他故意让自己的身子显得僵硬一些,然后结结巴巴地想要推开她。
“巧巧……巧巧,你、你别这样。”
林巧巧见厉烈鸣十分紧张的样子,心里一喜,将厉烈鸣抱得更紧了。
“不!烈鸣哥哥,我要你保证,一定不会忘记我。”说着,林巧巧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厉烈鸣问道,“你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厉烈鸣点了点头:“对,我不会忘记你的。”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给人家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说着,林巧巧将她的头埋在了厉烈鸣的胸口,开始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委屈样儿。
“我……”厉烈鸣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只是不停地说道,“巧巧,你别这个样子,咱们别这个样子好吗?”
“不!我就要这个样子。烈鸣哥哥你知道吗?在你不联系我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
原本厉烈鸣以为,面对林巧巧的美人计,他一定可以坦然受之。然而真的发生了,他才知道,心里装着一个人的时候,要面对别的女人的柔情蜜意,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现在他看着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林巧巧,就恨不得一把将她推开。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的话,那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我知道,我知道。巧巧,你别哭了,我带你出去吃点儿东西吧?”厉烈鸣想要先出去透透气,心里有一点点的烦躁。
“不要!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现在见到你了,我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烈鸣哥哥,能让我在你这里休息一下吗?”林巧巧一边说着,一边往厉烈鸣的身上靠。她的衣服领子本来就开的低,现在靠过来,厉烈鸣只要一低头就能一览无余。
“可是……”厉烈鸣有些犹豫。
“烈鸣哥哥,你不会这么不心疼人吧?我真的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林巧巧可怜巴巴地说道。
于是,厉烈鸣顺水推舟地点头让林巧巧睡在了自己家里。
别墅里的客房很多,可是林巧巧却偏偏要睡厉烈鸣的床。
厉烈鸣当然不会同意。只是陪着她演场戏而已,他才不想让乔洛儿之外的女人沾染自己的床。
林巧巧却还是不死心:“烈鸣哥哥,我想睡你的床,睡客房里的床我睡不着。”
“你不是说自己很困了吗?既然很困,就算是公园里的长凳也是能睡着的吧?”
“烈鸣哥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让别人去睡公园里的长凳。”林巧巧一边撒娇一样说着,一边推厉烈鸣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厉烈鸣的身上了。